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褻玩。
其實在蕭何止把無幻擄來的時候,他還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他以為自己只是想多看那雙無求的眼,更多的接觸這個淡到近乎無情的男人。
原來到最後,還是想占為己有麼?
蕭何止突然領(lǐng)悟到什麼,然此間奧妙卻是難以言說。
“蕭何止…?”無幻試探著開口,他不想維持著這樣的姿勢,奇奇怪怪,也不怎麼舒服。
蕭何止對著無幻輕輕一笑,“無幻,你說,我為什麼要把你擄來?”
無幻瞥了眼一旁的僧衣,淡淡道,“我怎知你心里所想。”
蕭何止一手摸上無幻袒露的胸膛,那里微涼,“雖然天氣漸熱,不過還不到洗冷水澡的時候是吧。”
無幻默默不語。
蕭何止一手滑下去,又道,“無幻,你知道麼,這世上不止男女可行房事。”
無幻低頭,看著蕭何止慢慢下滑的手,極淡的眉微微皺了起來。
無幻真的極少有這樣反抗的表情,無幻會笑,可是無幻卻不會輕易反抗。
這點,蕭何止從認(rèn)識無幻起便了解了透徹。
蕭何止仗著自己有武功在身,一把把無幻壓在了身下。
用盡了力氣。
他是怕無幻會反抗。
可是事實上,無幻卻不反抗,只是直直的躺在那里,身子也沒預(yù)想中的僵直。
奇怪的和尚。蕭何止如是想。
莫非是因為他不知道自己會發(fā)生些什麼,才會如此淡然麼?
蕭何止倒是個極其無聊的人,挑起眉,趴在了猶如昏睡的無幻身上道,“無幻,你可知道我要對你做什麼?”
無幻望著這屋子里雪白的紗帳,“你每隔幾日就要去你師傅那里做的事。”
蕭何止頓時一愣。
下一秒,竟然覺得一股燥熱從臉上升起。
多少年了,沒有這般羞愧之感。
明明衣不遮體的是那和尚,可是蕭何止卻覺得自己更加羞愧。
蕭何止看了看無幻,嘴角毫無弧度,眼神呆滯的望著床頭。
為什麼蕭何止覺得這人在笑?
蕭何止摸了摸無幻的臉,無幻的眼,鼻,唇,無幻的喉結(jié)。
為什麼?
蕭何止問。
他這樣一個人,怎麼會執(zhí)著於這樣一個和尚?
男人,女人,絕色的,絕世的,多如過江之鯽。他卻為了這個男人不惜在這種重要關(guān)頭逆了戚無憂的心思。
蕭何止突然覺得惶恐,驟然起身,三下兩下出了無幻的房間。
18.
蕭何止已經(jīng)三日沒見無幻了。
因為蕭何止不在龍城。
蕭何止在龍城邊上龍巖山腳下的七日莊里。
適逢七日莊大亂,留在七日莊里的幾個江湖人士紛紛慘死,東方振威毫無頭緒,不過一個多月,卻好似蒼老了十年。
這些,戚無憂是不會知道的。
蕭何止挽起手,手腕處一條清晰可見丑陋至極的疤痕。
此時,蕭何止望著窗外,一臉的冷淡。
身後的女子跪倒在他身下,輕輕道,“堂主,東方家已然大亂。東方振威近日已經(jīng)開始有些反應(yīng)了,怕是藥效起了作用。還有……”
“不用說了。”蕭何止一把打斷趙青嚴(yán),“加大藥量。”
趙青嚴(yán)皺了皺眉,“可是…現(xiàn)下主母已經(jīng)起了疑心。”
蕭何止冷笑一聲,“起疑又如何,她有什麼證據(jù)?你只管下藥,若是出了事,我會出面保你。”
保你…
這話一出口,趙青嚴(yán)便覺得全身一冷。蕭何止什麼心腸,她是最清楚不過。“保你”二字,說出口已不容易,更別提實現(xiàn)的可能。
趙青嚴(yán)起了身,轉(zhuǎn)身行禮,“堂主,那屬下先告退了。”
蕭何止默默點了點頭,余光瞥見了趙青嚴(yán)薄薄紗衣下的黑色花紋。
盤踞在身上,如薔薇的藤蔓一般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