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雨湘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是信了,“我懂了。”
“到了那要乖乖的,好好上學,不可以淘氣,知道嗎?”
“恩,知道了。”
其實這孩子真挺乖的,認做一個干兒子也沒什么不好的,只可惜他的母親是于倩,周毅知道他注定是不會對這個孩子產生好感的。小輝和那對夫妻走出門的時候還回頭看了周毅幾眼,給人一種戀戀不舍的感覺,周毅就對他笑了一下,這個笑容給小輝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周毅不但為他們辦理好了所有領養手續,還給了他們夫妻一筆不小的贍養費,對于仇人的孩子他做到這步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張小默看在眼里心里就想,自己果然是沒有愛錯人。
小輝一走張小默總算是清閑了幾天,不過也只是幾天而已家里那邊又忙呼起來了。張大飛結婚的日子快到了,本來他是打算把婚期定在六月份,不過選飯店的時候卻晚了一步,因為六月份這幾個周末全都是適宜婚宴嫁娶的黃道吉日,飯店的宴會在去年就已經被定滿了,加之上次張小默把家里的錢拿走借給了周毅〈不過第二天張小默就把錢送回來了〉,張大飛就索性把婚期一直推到了十一,也正好能多等等去西藏至今未歸的三弟。
張家最近忙的不行,房子裝修,采購結婚用品布置新房,忙的張小默連公寓都沒時間回。每次周毅給他打電話也只是聊那么幾句張小默就掛了,搞的周毅甚是空虛寂寞。嚴伯軍就趁機取笑他思春了,周毅心道,我的確是思春了,因為我的春天一直就沒到呢。
九月底張小東抱著聞海的骨灰下了火車,張小默接到信就趕緊去車站接他了,看見自己的哥哥張小默幾乎要認不出來了。瘦的簡直不成樣子,臉上還帶著傷,不知道是曬傷還是凍傷。張小默打了車,張小東卻不肯先回家,執意要把聞海的骨灰先送回去好讓他入土為安,張小默說,“我陪你一起去。”
張小東不知道聞海的家庭住址,只是隱約聽他提起過一點,到了市郊司機卻迷路了,張小默只好給周毅打電話,拜托他幫忙查一查,周毅馬上說出了具體地址,讓張小默一陣驚訝,“你真的認識呀?”
“以前去過他家幾次,怎么,你也認識?”
“不是我,是我三哥,他去世的那個朋友好象就是聞家的人。”
周毅當時沒問那么細,沒想到張小東去世的那個朋友會是聞家的人,大半年前自己還曾參加過他家人的葬禮,“是不是聞海?”
“對,就是他,你認識嗎?”
“恩,認識。”周毅對聞海的印象相當的好,可惜好人不長命。周毅讓張小默替他向張小東轉達了一句安慰的話,后來聽那邊的車子好象到了,周毅就先結束了通話,這邊又給聞家的老爺子打了一個電話,大致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請他出去迎接一下二人。
聞海去世聞家人自然悲痛萬分,當時也有派人去那邊尋過聞海的尸骨,可惜一直都沒有找到,沒想到被一個外人千里迢迢的尋到了,老爺子自然是感激的不行,再一見張小東抱著骨灰那副傷感的樣子心里大概也明白了一二。聞家眾人相迎,鄭重的接了聞海的骨灰,不過張小東只說了一句“讓他入土為安吧。”就帶著張小默走了,沒喝聞家一杯水。
一家四兄弟團聚了,張大飛也了了心事,興高采烈的和兄弟們商量起了結婚的事宜,不過卻在婚車的問題上遇到了難處。在北方,婚車的多少可是面子問題,而且越多越豪華越有面子,一大排的婚車拉著親戚在市里面轉一圈,這才夠氣派。可是張家哪里認識那么多有車的人,就算花錢雇,別人也不愿意把自己家的好車拿出來借給外人。幾天忙呼下來張大飛就只借到他們理發店老板的一輛黑色本田,還是輛舊車。
張小默給周毅打了一個電話猶猶豫豫的不知道怎么開口,周毅問了半天張小默才小心翼翼的問了句,“你能借我一輛車嗎?”
“借車?當然可以,不過你會開嗎?”就算張小默說他會開周毅也絕對不會讓他開了,分不清紅綠燈,出事了可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