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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啊。”

“很多？”

“不記得了。”

“從小就很多人喜歡你。”林焉恒淡漠地用旁觀視角講述，“很多人想要和你做朋友，分化之后也總有omega悄悄在后門看你。”

他越說越吃味，剝開樓蘭諳的衣襟，叼著他腺體附近的軟肉在齒關碾磨，強忍著沒有瘋狂地往這個想要占有的人皮肉下注入alpha信息素：“你離開我之后呢？到了新的學校，又有多少人給你遞情書？多少人喜歡你？”

“你真的很想知道？”樓蘭諳說。

摘下頸環之后，林焉恒的信息素味道就太過刺鼻。濃郁的alpha信息素以極快的速度充斥了房子，處于易感期的alpha的腺體可以高效地分泌出大片的信息素，壓迫著樓蘭諳的神經，其中微乎其微的安撫作用在同為alpha的樓蘭諳眼里也不過是煽風點火。

他艱難地忍受了下來，喉結輕滾，干澀發苦的喉道讓他有些想要干嘔。

“其實也不太記得了。不重要的事情為什么要記得那么清楚。”

“在你心里什么算重要？”

“你記得什么？”

林焉恒吸了口氣。他沒有比樓蘭諳好到哪里去，易感期的alpha對于信息素極其敏感，生理上為了接收到高適配度omega信息素而提高的接收信息素的能力讓他不斷接受到樓蘭諳身上同為alpha的排斥信號，那對他而言同樣刺鼻的味道鉆進他的鼻腔滲透進他的毛孔，把他本來就暴躁易感的頭腦攪得一團糟。

他不斷地給自己增加心理暗示，以免狂跳的心臟一個不注意就發出指令強行操控他的大腦讓牙齒把信息素注入樓蘭諳的身體里，以此完成alpha與alpha之間必須有臣服的斗爭。

“我記得……”

樓蘭諳看著林焉恒，忽然定了話。

他的手指穿梭在林焉恒的發絲之間，淺金色的碎發被他順著額角向后捋起來，露出林焉恒平日遮擋在碎發下堪稱完美的臉部輪廓，那被他的頭發擋起來的額角光潔平滑，從額頭到顴骨下巴沒有一處骨骼突兀夸張地頂起皮膚，流暢的線條和完美過頭的面孔讓樓蘭諳也忍不住感嘆這張不見蒼老的臉如同鬼斧神工。

冷白的膚色襯得那雙狹長上挑的眼眸顏色更加深了，漆黑的瞳孔里是不加掩飾的赤裸，帶著明顯的渴求和欲望。

這樣的人求吻，根本沒有任何辦法拒絕。

樓蘭諳拽著他的頭發把他向自己拉近，在鼻尖貼著鼻尖的距離里，他眼珠輕滾，視線緩緩落在林焉恒淺紅的唇上，意味猶未分明。

他錯開鼻尖，在林焉恒主動地靠近中吻著林焉恒的唇。

粗重的呼吸噴灑在臉頰，視線在咫尺的距離里緊密交纏，和吻一樣難舍難分。

衣服掉落在地，剩下一件兩件壓在后背下，被劇烈起伏的動作磨蹭得皺皺巴巴。

“放松一點。”林焉恒微微蹙眉，胸口跟著呼吸起伏著，有力的手臂托起樓蘭諳的藥身，“不要一直jia我。”他重重地拍了一下身下人的皮骨，感受到包果著自己的溫熱涌下來一片濕淋，而后緊接著顫栗。

“這么多次了，怎么還是這么小，這么窄。”

林焉恒被果得生疼，倒抽一口氣，退出來，手指順著沒有閉合的口重新壓進去，并著兩根手指柔。

他聽到樓蘭諳壓在喉嚨的川息聲總算是溢了出來。被他抱著的人身上起了一層薄汗，冷白的肌膚上殷紅的吻痕在他挺幺的動作之間被骨骼頂得更加明顯，林焉恒握住他的手，讓他幫著他動作。

溫熱的液體澆在了手上，本該彈奏樂器的修長漂亮的手指被黏糊地沾在一起，水順著手指曲起的關節往下墜，在手指與手指之間勾出透明的銀絲。

“你看。”

林焉恒抽出自己埋在水里的手指，把自己亂糟糟滴水的手指和他同樣胡亂掛著水漬的手指放在一起，在樓蘭諳驚愕垂來的目光中輕輕地嘆，說：“都說了不要勾引人。”

“體外成結真的很不舒服。”

【作者有話說】

會不會太隱晦了

第43章 叩問

膝蓋長久地跪在溫涼的地板上，樓蘭諳伏著身，身體的重心搖搖欲墜向前傾。林焉恒的胸膛緊貼著他弓起的脊背，摟住他腰的手攤開了，發燙的掌心在他的小腹處不安分地游動，癢得他身體忍不住地顫栗，分敞跪著的雙腿微不可查地攏了攏。

他聽見林焉恒在他耳邊喃說：“是瘦了嗎？以前好像摸不到這么多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