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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你到底是愛我、還是恨我？

他不懂了。

如果有機會，真想問出口。

第21章 頸環

冷調的omega信息素把alpha發燙的腺體嚴嚴實實包裹起來，易感期持續的高熱總算緩和，樓蘭諳慢慢松開了眉頭。

他已經無力撩開眼皮，懶散地瞇著眼，看把他壓在身下的人反復親吻他的鎖骨，熱切滾燙的呼吸在皮膚上徘徊，他覺得身體里被omega信息素強制安撫下的熱潮又隱隱被這些吻和熱氣撩撥而起，他不耐地抬手去推林焉恒的腦袋，但手掌剛貼在林焉恒的臉上即刻就被臉頰的溫度燙得一恍。

林焉恒沒有制止他，只是在他把手掌貼在自己臉頰上的那個瞬間適時撩了眼，目光直直掃向他，意義分明地指示他臉頰的滾燙源自于他那毫不收力的巴掌。

樓蘭諳偏開視線不和他對視，看著他臉頰上浮現的還沒消散的淡淡痕跡也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理所應當地看了半晌，手指插進他淺色的發絲指間不情不重地拽住了，冷漠地想要把他從自己已經沾了唾液的肌膚上揭開。

“是我給你太多的權利了嗎？”林焉恒順著他的意抬了臉，抓住他的手腕很輕易地就把他的手連同手臂重重摁壓在他的臉側，“再亂動就重新把你綁起來?！?

林焉恒是一個信息素強度極高的alpha，這是無法通過藥物篡改信息素影響的事實。哪怕他強行把自己的信息素通過外力轉化成了omega信息素，但腺體的強度仍然沒有變化，他仍然可以用自己的信息素壓制住腺體沒有完全恢復的樓蘭諳。

然而他沒考慮到一個正處于易感期的alpha絕對不能接受被高匹配度的omega信息素碾壓，更何況它是刻意針對他而分化，效果拔群立竿見影，林焉恒的信息素裹在他的肌膚上像下滲的水一點點往他體內滲透，烈藥一樣從毛孔鉆入皮膚。

樓蘭諳艱難地倒抽一口氣，口干舌燥下，alpha信息素陡然從腺體向外迸發，撲向壓在他身上分開他的腿的男人，本能地想要把這個alpha從自己身上掀開。

林焉恒也沒有被信息素壓迫得好受到哪里去，同為alpha，單單是短期內通過藥物讓alpha信息素轉化成omega信息素已經讓他的身體緊繃到極限，他終究不是一個omega，找不到安撫alpha的最佳方法，只會橫沖直撞地釋放出信息素像alpha標記omega那樣全面壓制住對方的信息素，把屬于自己的omega強硬用信息素包裹起來。

這個行為毫無疑問起到了反作用。

他逼迫著自己的腺體釋放出自己能夠釋放的所有高濃度omega信息素，濃到幾乎快成實體的信息素嗆入樓蘭諳的鼻腔，在他被刺激得頭腦空白的剎那，林焉恒握住他的?？焖賱恿藥紫?，俯身吻著他的嘴唇，不由分說地闖入。

“呃！”樓蘭諳身體一顫差點咬了自己的舌頭，痛得一下子清明了視線，額頭的汗水一滴一滴地落，他感覺自己置身在一片烈火之中，緊緊貼著他把他環抱住的人不惜兩敗俱傷用高匹配度的信息素緊箍住他不讓他逃離，自我地認定這是為他好。

手指掐住了他的下巴，壓著他收緊的牙齒探入他的口腔。

林焉恒手指上被用力咬出來的牙印還沒有消散，不過這點痛在他眼里已經不算什么，他的手指深埋在口腔里不讓樓蘭諳尖銳的牙齒亂咬已經發紅的嘴唇，嘴上卻說：“省點力吧，這里沒有omega，沒有腺體可以給你咬?！彼H為遺憾地用手指在壓住的牙尖上蹭了蹭，“我為你付出這么多，收一點回報是理所應當的吧？”

“你怎么不問一問，”樓蘭諳的臉陷入了枕頭里，已經沙啞的嗓音不能把話語完整說出口，“我想不想要?！?

“我說了，我替你決定。”林焉恒回答他。

這句話實在有些殘忍。

清冽的信息素沉沉傳來，好像一只冰涼的手捂住了樓蘭諳的口鼻他的眼睛，貼在他的腺體上輕柔安撫。釋放出信息素的人大概是給了一個巴掌又給出幾顆甜棗，總算生疏地學會了怎么用omega信息素去安撫易感期時焦躁易怒的alpha。林焉恒貼近他的身體，扣住他的手指，嘴唇壓在他的腺體上輕輕地觸碰。他把盡可能多的信息素留在眼前這塊脆弱的腺體附近，omega的信息素不能反注入alpha的腺體里，他只好反復地用嘴唇觸碰那一塊肌膚，竭力按耐住自己的本能終究沒有咬住這塊腺體注入自己的信息素。

樓蘭諳感覺到眼皮開始變得沉重。

高濃度的安撫信息素有效緩和了他身上的燥熱，強行讓他的大腦停止了運作陷入休眠，疲憊感就在這時候卷席而來。

“你能用這種方法留住我多久？”他忍不住問。

林焉恒懶于回答他的問題，默聲笑了笑，發燙的手掌貼著他的手背，手指陷入他的指縫之間把他的手牢牢抓扣在手心。

房間里安靜得只能聽見水聲。皮膚和皮膚接觸又離開，難以忍耐的穿息從唇齒中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