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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燃不斷轉(zhuǎn)動著杯沿，時不時啜飲一口，眼神卻是飄的。

望奚敲了敲茶幾：“這是在找哪里我喝過嗎？按照我喝水的頻率來講，這個水杯一整圈我都喝過，你不管用哪里喝，都已經(jīng)……”

柳燃被嗆住了。

他放下了水杯，擦了擦嘴角，神情嚴(yán)肅起來：“你今年不送我生日禮物嗎？”

望奚拿起杯子喝光里面的水，白皙脖頸上滾動的喉結(jié)尤為顯眼，性感得讓人想要上去啃咬，留下自己深深的牙印。

“我送禮物是有規(guī)劃的。”望奚喝完水，往后靠在沙發(fā)上，“不熟的朋友是一個層次，熟悉的朋友是一個層次，上司是一個層次，親近的人又是一個層次。”

“那么，我到底該把你規(guī)劃在哪個層次？”

望奚一眼不眨地盯著柳燃，說的明明是禮物的事，卻要求他回答的是兩人如今的關(guān)系。

柳燃別過臉：“這是你主觀的規(guī)劃，不是我說什么就是什么的。”

望奚想要嘆氣，他的耐心在這段時間無限增長，對柳燃幾乎毫無底線。但是不能這樣，一味放縱柳燃逃避。

“你以前明明那么主動，說要成為我的Alpha。”望奚說，“退避真的比主動更舒適嗎？只不過是換一個方向，我成為你的Alpha，其他的一切不變。你可以成為更好的自己，你可以像你想的那樣保護(hù)我，畢竟我本來也無法離開你。”

“根本不是這個問題！”柳燃有些羞憤，他有些說不出口，要怎么說，他不是覺得望奚說的有什么不好的，他只是……只是想用一個令人記憶深刻、浪漫的告白作為兩人的開端。

他堅信只有美好的開頭才能換來美好的結(jié)局，而不是當(dāng)以后想起告白，只是手機短訊上一個孤零零的“我也愛你。”，前言不搭后語。

“我不要生日禮物了。”柳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