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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勁,而這樣的感覺以前也出現(xiàn)過,每一次都是有人試圖強迫他醒來,攻擊他身體所導(dǎo)致的。
“我好像要回去了。”緋戚馬上告訴鐵面。
鐵面也感覺到了他的異樣,追問道:“是不是身體那邊出什么事了?”
“我那位哥哥大概正用你也用過的方式喚醒我。”緋戚淡淡說道,沒有告訴鐵面,幽都的手段可比他要殘酷得多。
鐵面還想追問,但緋戚已經(jīng)扛不住身體的召喚,斷開了與他的精神鏈接。
被迫返回的緋戚并不知道鐵面也一樣有事沒有告訴他,就在鐵面沒事人一樣和緋戚說話的時候,他的面前其實正站著一只獅子頭牛角的兇獸,正是他曾經(jīng)見過的那只守護獸。
鐵面只告訴緋戚他曾和守護獸打過一些不太愉快的交道,卻沒告訴緋戚他曾經(jīng)被這只守護獸像貓捉老鼠一樣追得四處奔逃。如果不是它只想把他趕走,并不想要他性命,他絕無可能再回到阿南大陸和緋戚見面。
“我說,你怎么又來了。”見鐵面一直不說話,守護獸終于按捺不住地主動開口,用阿南大陸的通用語向他抱怨起來。
“我只是路過,真的。”鐵面也很無奈。他小心翼翼地來到這里,連覺都不敢睡實,就是為了避免被這家伙發(fā)覺,沒想到最后還是撞上了,而且還撞個正著。
“可是你來的很不是時候,而且還被岑大人看到了,而且還引起了他的注意!”守護獸憤憤地說道。
“岑……大人是誰?”鐵面試探著問道。
“當(dāng)然就是我的守護對象,你們口中的異獸大人。”守護獸看起來既無敵意也無惡意,只是對鐵面為它帶來了額外的麻煩而感到不滿。
“那該怎么辦?”鐵面也只能問下去了。
“我不知道。”守護獸答道,“我只負(fù)責(zé)攔住你,等岑大人過來。”
鐵面頓時噎住,好在他的等待并不算久,守護獸話音剛落,另一個聲音就響了起來,“奚,你已經(jīng)把他們攔下來了嗎?”
“只有他,岑大人,沒有他們。”守護獸答道。
“只有他?”隨著話音,一只毛球狀的東西從一條岔路里跳了出來,直接躍到了守護獸的頭上,接著便轉(zhuǎn)回頭,或者更確切地說,轉(zhuǎn)過身體,眨著小小的眼睛打量起鐵面。
鐵面被看得莫名其妙,但面對這樣一個小家伙,他的危機感立刻減少了大半。
毛球很快就露出了失望的目光,“不是他,和我說話的人不是他!”
“這里只有他一個人,岑大人。”守護獸說道。
“可我要找的人不是他,跟我說話的人也不是他,他們不一樣,我能看得出來!”毛球固執(zhí)地叫囂。
“但這里真的只有他一個人,我可以向您發(fā)誓。”守護獸無奈地答道。
“我相信你,但是你有可能被欺騙!”毛球盯著鐵面,用兇巴巴的語氣問道,“告訴我,人類,和你在一起的人是誰?!”
“如您所見,我只有一個人。”鐵面攤開雙手。
“你在欺騙我,我離開巢穴的時候明明感覺到了兩個人,而且那個家伙還和我一起響應(yīng)了召喚,出現(xiàn)在祭壇上!快點告訴我他在哪兒,我要找到他!”毛球生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