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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清掃廁所，突然聞到一股股濃重的屎臭味。

我望向廁所的一間隔間，大概是從那里傳出來的。

我看到用完廁所的人都皺著眉，捂著鼻子出去，可想而知該有多臭。

被口罩蒙住鼻子的我卻貪婪地嗅著這陣陣的屎臭味，我從來沒聞過這么臭的，熏的我幾乎暈厥。

那間隔間傳出了沖水的聲音，接著，一個男人走了出來。

他高大魁梧，五官端正，長得頗具英氣。

他看到了清掃廁所的我，臉有些紅，垂著眼來到洗手臺前。

我猜他大概是因為被我聞到了他那熏天的屎臭味，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吧。

***

7歲那年，我被欺負我的孩子們推進了村里的屎坑。

骯臟的糞便幾乎淹沒了我的口鼻，我從屎坑里爬出來，身上都是屎。

走在回家的路上，人人都對我白眼。

鼻子里充斥著屎臭味，雙眼也快被屎給糊了，我用手一抹，更加看不清了。

回到家，我媽看到我，先是大罵了我一頓，接著捏著鼻子用水管替我沖洗身上的糞便。

我看著我身上的屎被水給沖走，露出了原本的皮膚。

之后，我經常跑到屎坑附近，看著被蒼蠅圍繞的糞便，聞著它的味道。

我十六歲后便到城里打工了。

村里的其他男孩一般會去餐館洗碗筷，或者去建筑工地上，我選擇了清掃廁所。

似乎沒什么人會應聘這個職位，所以我很輕松地便得到了清掃廁所的工作。

那是一個上檔次的酒店，連廁所也修建得寬敞豪華，有好聞的熏香和空氣清新劑，卻依舊蓋不住人們排出的糞便的惡臭味。

我是廁所清潔員，因此我天天都能聞到這種味道，我覺得自己是幸福的。

看片的時候，再火辣的肉體也勾不起我極致的性趣，只有涉及到排便，我才能性趣盎然。

我想，我喜歡大便，也喜歡它的氣味。

***

我又聞到了那個沖天的惡臭味。

是那個男人。

我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像茶包一樣的紗袋，之后用打火機點燃，紗袋冒出一縷縷的煙。

我把紗袋放在那個男人隔間底下的門縫附近。

大約十分鐘后，我打開男人隔間的門，男人正歪坐在馬桶上，雙眼閉著，他的褲子褪在了膝蓋處，能看到他光溜溜的大腿。

我走進隔間，隔間里的屎臭味更濃。

天吶，男人怎么會拉出這么臭的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