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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易剛剛離開刑天谷地的地界,卻被人從身后給打暈了。
所以說,身后這個人是……
“醒了?”閻不枉用一種漫不經心地語調說道:“容謹,一而再再而三欺騙我的下場你可知?”
“我……”容謹緊張地不敢回頭,生怕閻不枉一巴掌呼死他:“對不起,我……我只是想要活下去,閻、閻大哥,我真的對你沒有壞心思,只是、只是雙修對你的修為也有好處,我們互惠互利不是嗎……哈……哈哈……”
容謹尷尬地笑了幾聲,而后發覺閻不枉粗糙炙熱的大掌撩開他的衣襟,緩慢地伸向他的私處,以極其熟練的方式探入容謹溫暖的蜜穴之中。
“閻、閻不枉!”容謹瞳孔一縮,猛然抓住閻不枉的手,腦子里想著還好將段云蕭的東西都讓復生蠱煉化吸收了,不然他絕對會死!隨即容謹發覺自己并不能阻止閻不枉玩弄他蜜穴的舉動,那炙熱的手指在他體內不斷地進進出出,將屢受折磨的柔軟腸壁玩弄得濕漉漉的。
遂不可理喻地道:“這還在馬背上,你瘋了嗎?”
“既然你不想死,又幾次三番的欺騙激怒我,那么我自然要向你討一些代價。”閻不枉聲音沙啞地道:“你不是不想死嗎,不想死的話,就照我說的做,不要反抗。”
極其惡劣地一夾馬肚子,身下的這匹火云駒便極有靈性地加速狂奔起來,容謹驚呼一聲,不得不松開閻不的手,雙手牢牢地抱住馬脖子,唯恐從馬背上掉下去。
閻不枉勾起唇角,猛地又將韁繩一拉,讓火云駒的速度稍稍減慢,而后勻速行進起來。他盯著眼前衣衫凌亂、雪肌膚嫩的可口青年,緩緩抽出自己的手指,窸窸窣窣地寬衣解帶聲響了一會兒后,便換了另一根粗硬滾燙的物什,抵住了容謹薄弱的蜜穴口。
“你……!閻不枉,你真是一個瘋子!”
容謹清晰的感覺得到從對方的棍狀物上傳來的堅硬滾燙的熱意,以及隨著勃動而一下一下摩擦著他的柱體之上的青筋脈絡……
閻不枉他竟然真要在這顛簸個不停的馬背上侵犯自己……這個人真的是瘋了!
滅頂的羞恥感使得容謹的后背完全僵直了。
閻不枉一曬,伸出手撫上容謹的唇,而后手一點一點的往下,在容謹的咽喉處流連半晌,隨即扶住對方的肩頭,另外一只手握住自己的壯碩粗長的男根,一點一點地、緩慢而又堅定地往容謹的蜜穴處用力一肏。
“唔……!!”
容謹渾身一顫,牙關緊咬,被撕裂的痛楚與羞恥感因為在顛簸的馬背上被干而成倍的擴大蔓延開來。
那粗硬炙熱的東西因為馬上的顛簸以及容謹的抗拒而十分勉強地吃進去了一個蘑菇頭,只是淺淺的進入了些許,卻也令得容謹倍感屈辱,眼眸里不自覺的沁出微微的濕潤熒光。
“哈!”閻不枉眼眸越見深邃暗沉,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對方的頸側,他牢牢地盯著身下容謹敏感而抗拒的反應,以及那在馬背上微微發抖地雪白身體,半晌才玩味一笑。
“容謹,你這副樣子,真是……”
閻不枉眼眸一暗,扣住對方的肩頭,將自己的身體一沉,將自身大半的重量倚靠于容謹的身上,而后猛得一個挺入。
“啊!!”容謹痛極,冷汗刷得下來了。
閻不枉那根炙熱滾燙如燒鐵般的物什盡數沒入容謹那薄弱緊致的蜜穴之內,密密貼合,毫無縫隙。就連閻不枉的兩粒飽滿腫脹的囊袋也死死地貼在那粉嫩的穴口。
而此時閻不枉牽起韁繩,驅使著火云駒朝前奔跑起來!
隨著火云駒奔跑時落地的時機與地面高低的不同,上下顛簸的馬背使得那根插在自己蜜穴里的陽具猶如自動一般上下挺動起來,那根如同烙鐵般的粗壯陽具也完全不給容謹余地一般,時而隨著馬背的顛簸,肏進最深的花核里去,時而又堪堪只是在穴口邊緣磨蹭。
使得容謹上也上不得下也下不去,就像被吊在空中毫無招架之力一般,甚是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