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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如果不是夏家二老在知道事情之后立刻和白不語他們視頻了幾個小時,這兩位老人也許還能來得更快一些,甚至有可能直接飛到京州市去找他們。
“嫂子,你們這經歷也太玄幻了吧?”夏曉菊當然不可能知道那個樹林和紙扎人的事情,但就算只是從白不語他們口中得知火災的事情,夏曉菊還是難以想象自己身邊的人竟然會被卷入這么大的事件!
再加上網絡上傳播的各種小道消息,夏曉菊一邊看就一邊感慨說:“嫂子,要是你這個時候能出本自傳的話,銷量一定會變得非常火爆!”
白不語將手中的平板電腦放下,笑著搖搖頭說:“我就算了,但如果你想看的話,應該很快就會有人寫出來了。”
白不語所指的當然是從火災死里逃生之后瞬間就變成了靈異愛好者的何必先生。
何必的家世好像特別好,而且上面還有好幾個能干的哥哥姐姐,導致他這個家族里的老幺成了唯一一個可以自由自在做任何事情的人。
無論是下棋、泡妞、追逐靈異事件還是寫小說,何必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就算沒有任何收入,父親和哥哥姐姐也會給他花不完的零花錢,可以說是過著絕大部分人夢寐以求的生活。
所以自從白不語加了這位何少爺的朋友圈好友之后,就每天以另一種方式參與到了這位何少爺的生活中去,并且得知他準備著手寫一部與這段時間經歷有關的劇本……
也算是典型的想一出是一出。
就在白不語和小姑子閑聊,并且努力回歸到平靜生活中去的時候,外面突然有一陣敲門聲傳來。
“請問夏竹卿先生一家是住在這里嗎?”
門外傳來的是一個聽起來挺深沉的男人聲音,所以四合院內剩下的兩位女性互相對視了一眼,最終還是白不語從客廳的沙發上起身,穿過院子走到緊閉著的院門附近。
“請問您有什么事嗎?”白不語在院門內問道。
“您好,我是w集團派來這里的,我的老板想為之前酒店里發生的事情向夏先生一家道歉,并且希望夏先生能夠收下w集團送上的道歉禮。”
對方的語氣聽起來十分禮貌,但白不語卻感覺到門外正傳來縷縷鬼氣,時不時接觸一下她,然后繼續向屋里蔓延。
白不語知道這一種小手段,知道對方是在用這種方式在觀察屋子里的每一個人,觀察這里有沒有殘留的鬼氣,觀察這里有沒有藏匿著非人類。
“酒店的事情我們都很抱歉。”白不語還是沒有開門,“所以你們可以將所謂的道歉禮去送給更需要的人,再見。”
“請等一下。”
也許是因為對方沒有從四合院里察覺到任何可疑的地方,所以外面入侵的鬼氣快速收了回去,一份奇怪的文件連同一個文件袋從院門的下方被塞了進來。
“其它的道歉禮我們可以收回,但這一份的手續已經辦成,還請一定要收下。”
白不語聞言,就彎下腰將文件和文件袋撿了起來,然后發現這竟然是一份商鋪買賣的合約,文件袋里則是相關的證明和證件。
“怎么可能?”白不語看著文件上的名字,“我們根本沒有參與這件事情,沒有到場也沒有簽字,所以這份合約是無效的。”
“您是夏夫人吧?”門外的聲音依舊不緊不慢,“這份合約當然是有效的,不然如何能體現我們的誠意?”
說完之后,外面的那股鬼氣沒等白不語繼續拒絕,就已經快速遠去。
等白不語打開院門的時候,門外已經空無一人。
看了看被自己抓在手里的文件和文件袋,白不語不得不說這個集團出手闊綽,顯然是決心要讓這件事情所造成的影響快速變小。
不然也不會一出手就送一套商鋪。
低頭看了一眼文件上寫明的地址之后,白不語發現這套商鋪竟然位于幸福街附近的商業街,也算是云河市非常繁華的地帶之一,商鋪的價格這些年也是水漲船高。
“嫂子,怎么了?是推銷的嗎?”夏曉菊也從屋子里走了出來。
“不,只是多了個燙手的山芋。”白不語很是隨意地拿著那個文件袋,好像里面的東西只值一百塊,而不是一百萬一樣。
“轟隆!!!”
就在白不語打算打電話和夏竹卿商量這件事情的時候,突然聽見遠處傳來一聲類似爆炸的聲音,和小姑子對視了一眼之后兩個人就一起走出四合院。
因為那個聲音很大,所以這條街附近的住戶全部都走上街頭,就在白不語手中這套商鋪所在的商業街附近,有很濃的煙霧竄到半空中,使得遠在幸福街盡頭的白不語都能夠感覺到那里有什么大事發生!
“糟糕!我工作的那家店好像就在附近!”
夏曉菊看了一眼煙霧的方向之后,就匆匆忙忙騎著她自己的自行車向商業街趕去。
白不語因為不放心小姑子一個人前往,就也從院子里推出了自行車,把文件隨手丟在車籃里之后就鎖上院門也向商業街趕了過去。
出事的并不是任何一家商戶……
等姑嫂兩個人到達商業街的時候,才發現出事的是兩輛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撞在一起的公交車!
商業街附近的馬路要比幸福街寬很多,所以面對面行駛的兩輛公交車應該有它們自己的車道,卻鬼使神差地雙方一起變道,在沒有任何減速的情況下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白不語趕到的時候,悲劇已經發生。
但和周圍的普通人類不同,白不語竟然看見一只長著牛頭的怪物和一只長著馬頭的怪物手里拿著長長的鐵鏈將兩輛公交車牢牢地捆在了一起!
不過那兩個怪物腦袋上的大眼睛看起來既呆滯又沒有焦距,簡直就像是被人操控的紙扎人一樣,只不過從外表上來看比紙扎人還要丑一些。
那兩個好像是……牛頭馬面?
“牛頭馬面?”
發出聲音的并不是白不語,而是站在白不語身邊的一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
那個人有著年輕的容貌和滄桑的眼神,就好像是一個蒼老的靈魂被塞在了一個年輕的身體里一樣。
因為白不語的視線很快挪開,所以對方可能覺得并沒有人察覺到他的舉動,很是放心地打一個電話,用很輕的聲音說:“老七,我在事故現場真的看見了牛頭馬面的影子,不過它們看起來并沒有自己的意識,像是被誰操控了一樣。”
“我知道,京州的那場大火應該也和它們有關。”
“看樣子,偷走判官筆和生死簿的真的是一個窮兇極惡的罪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