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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鬼小狐之所以接受這個稱呼,是因為這么一個稱呼要比一開始的“狐貍弟弟”好多啦!
“狐貍,你在這里干什么呀!”小朋友看了看鬼小狐,又看了看站在一起的自家親媽,眨了眨眼睛說,“你不會真的要讓我老媽喊你爺爺吧?我老媽好兇的,不會答應的!”
“爺爺?”白不語沒怎么聽懂小朋友說的話,所以略顯疑惑地看向分別七年后膽子肥了很多的小鬼狐。
而鬼小狐則是下意識地向后退了一步,突然覺得自己背后有些發寒,但下一秒鬼小狐就想到了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她……這位真是你媽媽?!”鬼小狐一臉難以置信地抓住新朋友的肩膀,“夏棋,這位真的是你媽媽?!”
“嗯?”小朋友歪了歪頭,一臉不解地看著鬼小狐,“是我媽媽呀!”
“原來是小朋友你啊?”白不語笑瞇瞇地彎下腰對鬼小狐說,“我們是不是之前在房間里曾經見過?我是夏棋的母親,你是不是把我誤會成什么其他的人了?”
“那學姐,我們先去別的地方看看。”見這里小朋友越來越多,原本正在和白不語聊天的常平也壓低了聲音告辭,“您可一定得記得幫我向夏九段要張簽名!”
常平一想到自己曾經在偶像夏竹卿的家門口來來去去那么多回卻毫無察覺,就覺得自己實在有些浪費機會!
懊惱了好一會兒之后,常平和其他幾個社員就繼續裝成服務生的樣子到處游走,托盤的底下還夾著他們藏起來的簽名本。
而等那幾個社員走后,鬼小狐也不再考慮那只黃毛狐貍是不是奪去了自己“鬼王第一愛狐”的頭銜,而是完全不敢相信地說:“怎么可能!如果是鬼王大人的話……怎么可能有孩子!夏棋,這位真的是你的親生母親嗎?!”
鬼小狐覺得鬼王大人這么厲害,身邊多幾個爭寵的狐貍也很正常……
但是,鬼王大人怎么可能會突然冒出一個崽來呢?怎么可能呢!
“是呀!”小朋友認真地點了點頭,續而又更認真地說,“我老媽說,是她親手從垃圾桶里把我撿出來的!”
“原來是這樣!”鬼小狐也是一臉恍然大悟,“原來夏棋你是從垃圾桶里撿出來的啊!”
“對呀!一定是好大的垃圾桶!”小朋友非常認真地分析著自己的“出生地”。
看著兩個小家伙把開玩笑的話語當真,白不語只能解釋說:“小朋友,夏棋真的是我家的孩子,不是從垃圾桶撿的。說起來,垃圾桶之類的話也都只是以前的玩笑而已,畢竟之前我們還曾經說過小家伙是我們充值電話費送的。”
卻沒有想到,夏棋小朋友轉而就睜大眼睛問了一句:“老媽!現在還有什么地方可以送妹妹嗎?”
白不語無奈地摸了摸小朋友的發頂,完全無法理解他對“妹妹”的執著。
“你是人類?”當鬼小狐從夏棋的臉上找到和白不語的相似之處后,馬上就開始懷疑自己之前的判斷是不是錯了?
難道眼前這位夏夫人真的不是鬼王大人嗎?
就在鬼小狐懷疑自我的時候,依舊站在側邊走廊的那位女總裁此刻表情卻非常不好地看著那位鬼狐大人和白不語“談笑風生”。
她似乎有點懂了,為什么這位鬼狐大人不愿意幫忙!為什么這位鬼狐大人不愿意救木蕓蕊!為什么這位鬼狐大人不站在她們兩個鬼界一員這邊!
她一邊揪住木蕓蕊的殘魂,一邊從口袋里掏出一枚手機,撥通了某個她原以為永遠不會撥通的電話。
“喂?”電話接通之后,女總裁就臉色陰沉地對電話那頭說,“厲老板,我是何花。之前您跟我說的事情我仔細考慮了很久。”
“我可以答應您,替您做事。”有著一個接地氣名字的何總裁深呼吸了一下,才繼續對電話那頭說,“但也請您遵守承諾,助我一臂之力!”
聽到電話那頭之后傳來的聲音,何總裁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略顯詭異的笑容。
第42章 魔術師
白不語不知道夏竹卿是不是感覺到了什么。
如果是平日里那些無關緊要的慈善晚宴, 如果白不語沒有參加進來, 也許夏先生會像那些職業棋手一樣跑去對著棋盤說這說那——雖然夏先生不喜歡開口,但至少也會坐在那里認真聽。
但在這場晚宴上的夏先生卻有些不一樣。
當兩個小家伙在那邊討論垃圾桶里有沒有小朋友, 討論充值話費到底送不送妹妹的時候,夏先生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了一個棋盤和棋譜。
于是夏棋小朋友的眼睛就好像是變成了向日葵,視線完全粘在了棋譜上, 怎么都挪不開眼睛!
“啊——啊!!”小朋友認出了他問親爸要過很多次,但親爸怎么都不肯借給他的那本棋譜!那棋譜看起來簡直像閃閃發光一樣, 比什么游戲機零食都還要有吸引力!
對于夏棋這個年紀的孩子來說,這一興趣愛好也算是難得。
夏先生雖然從不喜歡夏棋玩那些他不怎么懂的游戲機,也不希望小家伙吃太多亂七八糟的零食, 但卻知道棋譜和棋盤對夏棋小朋友有著同樣的吸引力……畢竟那怎么也是他自己的崽!
鬼小狐不懂夏棋,但對這項古老的“游戲”還是有所了解的,現在又看到夏棋對棋盤和棋盤露出那么著迷的眼神之后, 鬼小狐自己也情不自禁地跟著夏棋和棋盤跑了。
何總裁和木蕓蕊的殘魂不知道去了哪里。
圍棋社五人組滿屋子亂竄, 到處偷偷和棋手自拍合影甚至私下里要簽名。
兩個小朋友又跑去對著棋盤玩著玩那。
等夏竹卿成功將白不語身邊的所有人全部遣散之后,就像是個門神一樣守在白不語的身邊哪兒都不去。
他是不是發現了什么?
白不語靠近了一下身邊的溫暖源, 七年來第一次開始考慮這個問題……
下一秒,一件西服就落在了白不語的肩膀上, 站在身邊把西服披在老婆身上的夏先生調整了一下領帶, 伸手挽住老婆的細腰, 然后轉移視線看向別的地方。
雖然夏竹卿并沒有看著白不語,但白不語卻看得出夏先生耳根變得有些紅,就像是剛談戀愛那會兒的年輕小伙子一樣。
白不語笑著又往夏先生身邊靠了靠, 把夏竹卿肩膀按了按,踮起腳尖有些辛苦地輕聲問道:“一開始晚宴不是沒有邀請我和夏棋嗎?”
夏先生的耳朵好像又紅了一些,輕咳一聲后說:“要來就一起。”
“不一起就不來了?”白不語扶著微微低下身的夏先生的肩膀,輕聲細語在他的耳邊卻如同暖風拂過。
眼看著夏先生像是酥麻了一樣顫了顫,白不語趁著沒人注意,扯起肩膀上夏先生的西裝簡單擋了擋,接著就在夏竹卿的耳垂處偷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