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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詛咒也太毒了吧!
雖然圍棋社三人組壓根就沒想過要拐賣小朋友,但是聽到夏棋的話之后還是背后一寒,就好像真的有一雙恐怖的眼睛在背后緊緊盯著他們一樣。
“小弟弟,你誤會了。”自認為長相最有親和力的社長笑著說,“我們就是想問問,你姐姐有男朋友嗎?”
“姐姐?”夏棋歪了歪頭,沒聽懂眼前這些叔叔在說什么。
“如果你姐姐沒有男朋友的話,能不能告訴我們你姐姐可能會喜歡什么樣的男孩子啊?”阿白也急切地追問道。
夏棋看了看眼前這些人,又看了看不遠處自家老媽的背影,長年累月和親爸在棋盤上斗智斗勇所培養的小腦瓜子立刻轉得飛快。
“嗯……”夏棋小朋友用手指點了點下巴,眼神流轉,“木有男朋友。”
三個男生立刻松了口氣。
“叔叔,我姐姐最喜歡喜歡小孩子的男生啦!”夏棋小朋友煞有其事地說。
“喜歡小孩子?”
圍棋社三人組對視了一眼,然后齊刷刷再次對夏棋露出笑容,不約而同地說:“我們都很喜歡小孩子啊,特別是小弟弟這么可愛的小朋友。”
面對這樣的笑容攻勢,就連熊孩子都忍不住后退了一步,然后扭過頭說:“可是,我不喜歡叔叔們呀!”
一邊說,熊孩子一邊抱緊了懷里的巧克力罐子。
社長和阿文一臉茫然,就只有覺得自己特別機靈的阿白從自己背包里拿出一包泡椒雞爪遞給夏棋。
身邊兩個人這才反應過來,一個掏出書包里的餅干,一個掏出了自己準備在動車上吃的蘋果。
只可惜小朋友對面前的這幾樣零食有點興趣缺缺。
“小弟弟,你姐姐有沒有什么興趣愛好?”
“小弟弟,你姐姐有沒有什么特別愛吃的東西啊?”
面對叔叔們小心翼翼的詢問,夏棋小朋友只在聽到最后一個問題的時候耳朵動了動,一邊四下環顧尋找候車室里可以看見的食物,一邊說:“我姐姐喜歡吃好多東西啊,比如說巧克力、薯片、羊肉串、手抓餅、漢堡包、烤雞腿、小浣熊干脆面、烤海苔、酸牛奶……”
“到底是你喜歡吃,還是你姐姐喜歡吃啊?”
又有兩個大學生模樣的男生從另一個方向走過來,其中一個一開口就戳穿了夏棋小朋友的“陰謀”,然后對圍棋社三人組說,“社長,這小孩感覺鬼精鬼精的。”
“常平?!”
“常學長?!”
圍棋社三人在看到走過來的兩個人之后,也都直起了身,都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阿金也來了啊!”社長看到跟在常平身邊的那個男生后也笑了笑,“你不是有人不打算參加社團活動了嗎?”
被稱為“阿金”的男生看起來酷酷的,劉海里染著幾撮金毛,看起來有那么一些不穩重。
“我還是想去看看京州其實啊。”名叫阿金的男生臉上沒什么表情,“而且剛好在外面碰到常平學長,所以就一起過來了。”
“你們剛才在做什么呢?”常平低頭看了看那個抱著巧克力罐的小男孩,總覺得自己好像在什么地方見過他一樣。
“這個……”阿白擠眉弄眼了好一會兒,“我們就是看小弟弟挺可愛的,所以逗逗他。”
“然后他碰巧有一個漂亮姐姐?”常平忍不住打趣,“從小孩子身上找突破口,這是十年前的搭訕方式嗎?”
“我們哪像你這么厲害,上次大二那個朱瑤……”
旁邊的阿文剛說完“朱瑤”這個名字,就突然停下不再說話,幾個人之前的氣氛也變得有些奇怪。
畢竟大二那個叫“朱瑤”的漂亮女生已經失蹤兩三個禮拜了,至今人和尸體都還沒有找到。雖然平日里大家不常議論這么一件可怕的事情,不過大部分人都很清楚那個漂亮的女生活著的幾率真的不大。
阿文雖然一時口快,阿白、阿文和社長只是覺得有些尷尬。
常平的眼神里則是露出了一絲恐懼,畢竟他和朱瑤一樣是被恐怖茶室選中的人,雖然暫時好像從恐怖茶室的威脅中解脫了出來,但他也不知道那種恐怖感什么時候會再次降臨。
與之相比,理應和朱瑤沒有任何交集的大一新生阿金臉上卻出現了非常恐怖的表情,這使得他只能低下頭才能掩飾自己臉上的恨意和殺意。
“夏棋?你在那里做什么?”
一個女聲打破了圍棋社眾人之間尷尬的氣氛,然后他們就看到小朋友的那個“姐姐”一步步向他們走了過來。
夏棋小朋友頓時從那幾個古古怪怪的叔叔堆里掙脫出來,像只小兔子一樣撲向自家親媽,手里還緊緊抓著那個巧克力罐子。
從那邊推著行李箱走過來的白不語倒是沒看清楚寶貝兒子手里的戰利品,而是在確定熊孩子一切正常之后才對圍棋社的那幾個男生點了點頭說:“抱歉,夏棋給你們添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三個原本就絞盡腦汁想要和白不語搭訕的男生立刻搖搖頭,然后由社長上前一步向白女士自我介紹說,“您好,我們是云河大學圍棋社的成員,都很喜歡小孩子,也很喜歡照顧小孩子。”
“啊,原來是云河大學的學生啊。”白不語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什么要著重強調“喜歡小孩子”這一點,但還是笑著說,“我也是云河大學畢業的,算起來也是你們的學姐。”
“學……學姐?”
三個人面面相覷,倒是沒有想到人家年紀比他們還大一些。
“學姐,您是那一屆的啊?”長年沉浸在大學社團,自認為對云河各所大學和風云人物了如指掌的阿文追問了一句,“說不定我們之前在校園和社團活動的時候見過!”
“這應該不太可能。”白不語瞇眼笑著說,“我都畢業七年多了,自稱學姐都算是在裝嫩。”
也許是因為在同一所大學求過學,所以身為前輩甚至完全可以說是長輩的白不語在看向眼前這些年輕人的時候,語氣里竟然還有一絲……慈祥?
七……七年?!!
正值大四的圍棋社社長努力在自己現在的歲數上做了個加法,然后有些難以置信地看向臉上沒有留下任何歲月痕跡的白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