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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那個時候,她看起來一定會更像她……”
第18章 打破醋壇
“您好,要不要一起喝杯茶?”
白不語原本以為不會再遇見早上那個來歷不明的“鬼”,卻沒有想到剛把垃圾分類完準(zhǔn)備丟出去,就看見對方從角落里走了出來。
對方和之前一樣滿臉笑容。特別是在看向白不語的時候,他臉上堆著的笑意熱情得仿佛就要融化了一樣。
不過白不語只覺得對方的笑容過于夸張。
而且搭訕的時機(jī)有些不對。
“你是在和我說話?”白不語手上拿著兩個大垃圾袋,左手是小姑子和兒子制造的零食包裝垃圾,右手是廚余垃圾,從形象來看……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個值得被年輕人搭訕的好對象吧?
“抱歉,我正準(zhǔn)備去洗衣服,畢竟家里除了丈夫兒子還有兩個人要照顧,家庭主婦的工作還是很忙碌的。”白不語說話的時候,故意在“丈夫兒子”四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說完之后,白不語就“啪”得一聲把門關(guān)上!
完全不給對方繼續(xù)說下去的機(jī)會!
名叫羅旭的鬼就這樣被擋在夏家的院門外,看著緊閉的大門收斂笑容,下一秒嘴角卻勾起了一個譏諷的弧度,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有人?”夏家一向沒什么訪客,所以正在書房里閉關(guān)的夏九段在聽到動靜之后也走了出來。
“嗯,有一個長得挺帥的小弟弟想要請我喝茶。”白不語有一個原則,就是除了和鬼王身份有關(guān)的事情之外,她不希望隱瞞夏先生任何事情,“卿卿,棋賽的準(zhǔn)備怎么樣了?”
“可以。”夏竹卿好像完全不在意那位“長得挺帥的小弟弟”,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
“會有有趣的對手出現(xiàn)嗎?”白不語聽說夏竹卿要參加那個棋賽的時候,就猜到那里一定有某個讓他重視的對手在,不然他肯定不會這么頻繁的出門。
“會。”夏竹卿點了點頭,和拎著垃圾袋的白不語平靜對視幾秒,然后有些突兀地說,“大哥寄了新的茶葉回來,我去煮茶。”
“……”白不語看著夏竹卿突然轉(zhuǎn)身往書房走的模樣,忍不住偷笑。
說到底,夏先生還是非常在意那位“長得挺帥的小弟弟”請他喝茶的事情啊!
—
那只奇怪的鬼有兩天沒有出現(xiàn)在白不語的面前,所以她覺得對方那種莫名其妙的熱情應(yīng)該已經(jīng)消退。
于是就不再放心上。
云河市幸福街也沒再發(fā)生什么特別的事情,街坊鄰居們每天都熱衷于各種八卦,主要是包括那位在幸福街失蹤的女大學(xué)生朱瑤,還有不小心跳樓之后瞬間恢復(fù)回學(xué)校上課的女老師李瀟。
朱瑤的尸體至今沒有被找到,白不語也不能自己走進(jìn)警局告訴他們朱瑤變成了水鬼,再讓他們?nèi)ニ镎艺宜氖w。
而那位李瀟李老師……
白不語對那一位的情況不是很了解,但跟在夏棋和張昊身邊的朱瑤說學(xué)校里并沒有發(fā)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就連兩個小孩子都說李老師回學(xué)校之后雖然有些奇奇怪怪的感覺,但上課的時候反而變得更厲害,好像什么都會一樣,就算不幽默不溫柔也還是成了一年級三班小朋友們眼中的偶像!
只有夏棋在張昊小朋友特別推崇李老師的時候默默說了一句,說他還是更喜歡原來的李老師,和老媽一樣溫溫柔柔的。
當(dāng)時白不語就抱著自家小朋友親了兩口,畢竟這小嘴實在是太甜了。
至于那位突然大變的李老師,只要她是真的在給小朋友們上課,白不語就不覺得是什么特別糟糕的問題。
去了京州的張文彥也打來了電話,說他過幾天就會回云河。聽張文彥的語氣,他似乎是因為自己身上的傷勢,所以被京州那邊的驅(qū)鬼師強制遣回。
一切波瀾好像都已經(jīng)過去,生活也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一直到……
“您好,請問這家的女主人在家嗎?!”
總是在最短時間內(nèi)解決日常瑣事的白不語正坐在里屋的餐廳里追劇,順便看手機(jī)里的那只鬼沖擊消消樂通關(guān)榜首。
而坐在一旁的夏竹卿正用自己順手的茶具為老婆大人泡茶。
自從上次白不語說了那位“長得挺帥的小弟弟”請她喝茶的事情之后,雖然夏竹卿什么話都沒說,看起來和以前一樣平靜淡定。
但……每天泡三壺茶,配合著早中晚三頓……
被夏竹卿定時投喂的白不語在原本就沒三兩肉的情況下,又硬生生瘦了兩斤!
這一天,當(dāng)門外傳來招呼聲的時候,夏先生又在專心致志地泡茶,白不語只能自己將電視上的靈異電視劇暫停跑去開門。
“請問……”
白不語剛剛打開門想問問發(fā)生了什么,下一秒就看到一大捧紅玫瑰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
近百朵玫瑰花被扎成了愛心的華麗形狀,因為包裝很大很奢華還放了一些愛心和小熊,所以只能被那個身強體壯的年輕人勉強扛著,甚至讓白不語無法看見玫瑰花后面的臉。
“您好!”那個完全陌生的年輕人掙扎著從玫瑰花的下方探出半張臉,努力笑著說,“您是這家的女主人嗎?”
“我是……”白不語突然有了一種很不好的預(yù)感,“你是要問路嗎?”
“不是,不是!”年輕人立刻扛著巨大花束艱難的搖頭,“一位長得很帥的先生在我們花店里送了花,讓我們一定要當(dāng)面送給這家的女主人。”
“你可能找錯人了。”白不語壓低了聲音,堅決不想讓屋里的那個大醋壇子繼續(xù)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