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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一瞬間，直播間似乎靜止了，就連彈幕都卡了那么一小會兒，才突然井噴——

彈幕A：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彈幕B：啊啊啊啊啊雖然很可恥但我想看！！！

彈幕C：我眼瞎了嗎？

彈幕D：XN1014是誰？！膽子也忒大了吧！！！

彈幕E：白夜先生怎么可能？？？這個有點過分了吧！！！

徐年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連忙擺手：“那個……我就開個玩笑……”

“也不是不行。”白夜道。

這個回答實在是太勁爆了。

他接著說：“不過，我不在直播間做這種事，我可以單獨滿足你的要求。”

說完，他揚了揚下巴：“各位，今天的直播到此結束。下次再見。”

下一秒，直播消失。

緊接著，漆黑的屏幕上顯示了一條最新消息：“白夜向您發出視頻邀請，是否同意？”

老天爺，他不會真的愿意單獨……等等，不能通視頻呀，通了視頻不就暴露了身份嗎？！

冷靜！冷靜！

徐年用貼紙蒙上了電腦的攝像頭，戴上了耳機，同意了視頻邀請。

視頻里，白夜沒坐在椅子上，倒是聽到了倒水的聲音。他在喝水。

視頻整體比剛才明亮了很多，視頻背景是一面純黑色的墻，墻上有張灰色的畫。畫中是一棵凋零的樹。幾只黑色烏鴉站立在光禿禿的樹杈上。

頭戴“笑臉鬼面”的白夜走了過來，坐下。他依然穿著剛才那件寬松的黑T，顯得肩寬背直。T恤胸前寫著一串白色的英文“Take　Me　to　the　River”，脖子上掛著銀色項鏈。

“XN1014？”

“嗯嗯，白夜先生！”

白夜的語氣中帶著調侃：“還以為你膽子不小，結果連臉都不敢露？”

“可……可以不露臉的吧？”徐年繼續硬著頭皮說：“白夜先生單獨和我視頻，就是同意了吧？”

白夜哼了一聲：“需要我脫下手套嗎？”

他將手放在鏡頭前，那手上裹著黑皮露指半截手套，手指十分修長，指甲干凈漂亮——這手套讓他身上的禁欲氣息更加濃烈了！

“啊？”徐年愣了兩秒，才結結巴巴地說，“不用……但是會弄臟手套……那就……”

于是，白夜就在鏡頭跟前，解開了皮手套的紐扣。

啪嗒、啪嗒、啪嗒，連續三次。

他將皮手套撕下來，扔在鏡頭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