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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韓澤不止把他哥親暈了,自己也暈了,完全忘記了心心念念的表白,打好腹稿的八百字浪漫小作文全被吃嘴里。
等半夜躺床上,他頭枕著一只手(另一只手他哥枕著睡呢)砸吧著嘴回憶他哥舌頭的甜味時,才反應過來,天時地利他不和是多么糟心的一件事。
越想越后悔,越想越憋死他了,簡直就跟褲子脫了老二硬了結果發現沒帶套一個樣。
借著月光打量他哥,鼻子嘴巴眼睛哪都好看,連睫毛都跟芭比娃娃剪下來黏上去一樣卷翹,穿著自己的T恤肥肥大大,領口肥肥大大,奶子……不是很肥大,是自己一手能抱住的小包包,軟綿的肉因為睡姿擠在他的肋骨處,奶頭都擠凹進去了。
韓澤本來在心里想了他哥一千好一萬好,加上前因后果編得比韓劇還浪漫,現在這么一看,突然有種自己其實是見色起意的錯覺。
韓澤:“……”
他心虛的把他哥的衣服往上拽拽,半晌,又覺得身正不怕影子斜,干脆吃了口奶,再拽上。
以前是單純的喜歡他哥,現在還多了一絲疼惜,疼惜他哥的身子,他哥的以前,以后他不擔心,有他呢。他覺得他哥今天也是怕的吧,見小青頭那副樣子。劉老師也好,小青頭也好。怎么就一個一個可憐的能氣死小白菜。
越想越把他心疼壞了,一個翻身把他哥摟懷里,力氣大的差點把人搞醒過來。
想起八九歲冬天冷還沒供暖那會,他就喜歡往他哥懷里蹭著取暖,那懷里就像他溫暖的睡窩。現在他哥比他還矮半個頭,兩個人算是從單向依戀勉強變個雙向了。
雙向……他有點恍然。他特想拉著他哥的手十指相扣拍個照片,再發一百個玫瑰花宣告一句“月老終于花十八年把老子的紅線解開了”。
他哥一定會罵他幼稚,但又能怎么辦呢?把人親乖了唄。最好親著親著上本壘。
——韓澤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是見色起意。
***
離放假最后一天,帝都店鋪關的差不多了,連司機都請假過年。
北方冬天天黑的早,還是晚自習,外面就黑的伸手不見五指。
韓澤有個朋友藝術班的,臨時有事拉他幫忙,等搞完這邊的活 他怕他哥等的著急,直接衣服都不換就來了,半包裙黑上衣,嫌麻煩就把高跟鞋拎手上,整個人像一個走秀累壞的模特。
學藝術的有兩把刷子,他這一身不怪反而還漂亮,一走進班快五十個腦袋齊刷刷往他這瞟,起哄的吹口哨的此起彼伏。
小王總打趣道:“你這是剛走完維密啊?”
韓澤不屑的哼一聲,一甩頭發,“維密可請不起我。”
小王總罵他嘚瑟,人精。
一回座位他就湊他哥耳邊,笑瞇瞇,大眼睛眨呀眨的,說:“給個評價唄,我的男朋友。”
他哥把他的物理練習冊一推,紅筆在上面留個點,淡淡道:“全錯。”
韓澤:“……”
“還要評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