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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澤手攬住他的腰往自己懷里帶,“哥,”聲音從胸腔里傳來悶悶的,“就給你一次機會。”
“你想清楚了。”
下一瞬間,安辰幾乎是想都沒想,手猛的抓緊韓澤的衣角,理性跟毛線團子滾落在地一個樣,嘩啦一下全散了。那不倒翁就倒在韓澤那頭十只手都拉不起來。
他能感覺到韓澤空著的那只手捏住他的下顎抬起——一個近乎撕咬的吻。
“哥,我可給過你機會了。”
安辰沒有回答他,只是手第一次攀上他的脖子。
他渾身僵硬了一瞬。卻快活的心里放了個小煙花。隨即把他的寶貝吻的喘不過氣。
真的,真的真的,怎么也親不夠。干脆連人帶肉吃肚子里算了。韓澤現在心里矛盾的厲害。既憐愛他哥,又瘋狂想占有。
有時候他覺得自己也是個不倒翁。在賢者和放浪者之間隨著他哥切換。就跟男人想找個會過日子的,還饞妓那口一樣。但他哥兩個都占了。
如果日后兩個人在一起——如果的話——自己怎么樣都是賺的。
安辰被他親軟了筋骨,一路跌跌撞撞往床上走。
韓澤邊親他,邊猴急的解開褲帶,沒了松緊束縛的腰帶就卡在胯骨,露出人魚線的一角。黏糊的往他手臂上蹭。
“哥,我硬著難受。”
他被韓澤吮的舌頭發麻,手撐著挺著上半身,掙扎道:“別,我我……唔……”
“你不想做,就摸摸它。”
安辰被他親迷糊了腦子。最后費勁巴拉的幫他擼出來,手酸了,黏糊糊的。嘴也麻了,還紅腫腫的。
韓澤就抱著他笑,笑聲很有磁性,一下下從喉嚨里蕩出來。
周一上課發生兩件事。
第一件是韓澤忘記染發,一頭亞麻灰被教導主任揪著批,當時他就在走廊里站著,下課胡鬧的學生就以他為中心分成兩撥人流瞧他。韓澤雖然遇事囂張,但還是對著這個腦門光亮的男人點頭哈腰表示回去一定染黑。
其實不過是他哥也被主任叫來,就在旁邊等著,他怕他哥等的累提前收場。
第二件事是他們班語文老師換了。
當時全班知道后特激動,甚至有人當場拍桌子問憑什么。
韓澤就坐那人旁邊,被他這架勢搞得嚇一跳。轉個身從胖頭嘴里問。
胖頭比起那人也好不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