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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頓片刻,他又道:“當然我們要回島上。”
沒給她反駁的機會,金說完便插著兜轉身揮了揮手,“別想著跑,我也不會把你怎么樣,更何況——”
“現在不論你在哪里,我都能找得到你。”
“……”真是自大,這家伙……
她就不信被傳送到其他世界他還能找得到。
想著這句氣話,也讓她難過的皺了下眉。
背對著她的金不知,皮約恩卻將她的神色全部收入眼底,冷冷的望著金離開,門喀嚓一聲關閉后,她的眼神才沒那么可怕了。
蘇莉莉也解除了警報,從墻壁那有些躡手躡腳的走過來,直到被她那雙沒有任何感情波動的眸子盯的有些臉紅了,她才轉移話題低聲詢問。
“還活著?”
“活著,隨時都可以把金那家伙揍一頓。”皮約恩沒有一絲開玩笑意味的說。
“說明你精神很好,那我就放心了。”蘇莉莉點頭,沉默了半晌,她又干巴巴的說,“抱歉,還有剛才……謝謝了。”
若不是皮約恩來解圍,她差點就把真相說出來了。
回想著那時的情況,她心有余悸的揉了揉有些漲的額。
“無妨,我本來就不喜歡他。”生硬的說出這句話,皮約恩用余光的望著心思不在這的人,她無奈的翻了個白眼,“蠢透了,你這個表情。”
“……對著天花板翻白眼的人才更蠢。”
“喜歡也說不出的才最蠢。”她一如既往的愛戳莉莉的痛處。
這讓蘇莉莉抽了抽嘴角:“哎……不是,一言難盡啊。”
總覺得這四個字出現的頻率略高,所有沒法解釋的都這么說了。
皮約恩這次沖她翻白眼:“誰管你,雖然我討厭那個家伙……但是如果你真的喜歡,不說的話會錯過的。”
“我……”蘇莉莉頓時啞了。
聽著她不干脆的回答,皮約恩冷哼著數落她:“你又想不告而別?所以不敢說出口?幼稚,可笑。”
“……”
基本都說中了。蘇莉莉不知道她是如何看出來的,被這樣粗魯的揭了傷疤,她又是一陣無言。
“反正我不管你要不要跟那家伙說。”淡淡的瞥了被她說的話打擊的幾近石化的蘇莉莉,皮約恩依然那么不動聽的說著,“要走之前至少來道聲別,不要不告而別了。”
總覺得這次她的話很多,與以往言簡意賅的模樣不同。
她還特意開導道:“自責有什么用,我這么任性的在你家里研究這些危險的東西,該自責的不是我嗎,我們倆都退一步,一半一半吧,都承擔些責任。否則看著你那副模樣,我就忍不住手癢,知道嗎?”
蘇莉莉被她咄咄逼人的語氣搞的只能軟聲答應:“我知道了。”
“還有,我還沒死,別提前給我哭喪。”
“……好。”
“一個人出去的時候警醒些,蠢貨。”
“嗯。”
不管皮約恩到底知不知道她的情況,單是這些關切的話,就足以讓她心滿意足的應下。
其實……被這么關心并不賴。
蘇莉莉認為自己被弗蘭奇傳染了,被她這些硬邦邦的話感動的一塌糊涂。
陪了皮約恩不多時,金所說的兩人便到了。
矮個子的姑娘穿戴上都有點信教的模樣,從頭到腳一絲不茍,鼻梁上架著一副圓圓的眼鏡,帶著點學術性的氣息,談吐得當,整個人給人中溫潤舒適的感覺。另外一個褐色皮膚的女人冷艷的站在皮約恩床前,言簡意賅的說了自己名字后,便不再說話。
獵協可能就是怪人的聚集地,并且每個人大多都用高冷來掩飾自己,說不定他們私底下都是逗比。
真·逗比蘇莉莉這么揣測。
“金先生,會長說游戲做完了叫上他去看看。”臨走時,奇多爾交握著手,柔聲說著。
“我知道了,跟那老頭說千萬別來!”
“金先生,不能對會長這么不尊敬的。”綠發少女平心靜氣的糾正。
“告訴他千萬別來!”金氣急敗壞的說。
戀戀不舍的送他們離開,莉莉隨著金往公寓的方向走,折騰了一晚上加一早上,兩人的精神狀態都不是很好。同行卡他就帶了一張出來,在去莉莉那的時候就用完了,之后他們只能慢悠悠的坐飛艇回去。
見著莉莉又打了個哈欠,他想了想她已經壞掉的公寓,牽著她往旅館的方向走。
腦子都有些昏昏的莉莉就由著他牽著,直到見到旅館,她才猛地反應過來。
“金,說好的你不是個隨便的人呢!”蘇莉莉義正言辭道。
“你想太多了,現在不休息,我可不想到時候背著你回去。”說完,金倒是覺得這樣不錯,能近距離接觸她軟軟的身體……呸呸呸。
突然間想到了奇怪的畫面,他假意掩飾的咳嗽了下。
“兩間房。”為了不被她看出異樣,金走到柜臺前,摸出兩人的獵人證,推了上去。
前臺的小姐彬彬有禮的詢問著他各種要求,登記了卡號后,隨即將獵人證和門卡一同推了回來。
蘇莉莉正懷疑著他話的真假度,結果見到了兩張獵人證,一時間愣住了。
她的手里有一張獵人證,金的手里也有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