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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是喜歡上他了嗎?不,這太可笑了,時間太短了僅僅只是上了一次床,走腎不至于走到心里去,邵逸風在心底嗤笑了一聲覺得自己真是瘋了!
邵逸風的胸膛重重地起伏了一下,他閉上了眼睛,再睜開便斂去了所有情緒,他拾起對方被自己扒掉的衣服放在一旁,又將自己寬大的風衣展開披在了他的身上。
俯身靠近對方時,黑漆漆的眉眼盯著他,猶豫了半晌還是道出了一道幾不可聞的嘆息,“對不起?!?
其實邵逸風在大多數時候都是克制有理且紳士的,他從小接受的精英教育將他塑造成一個優秀完美的豪門貴公子。
但他的父親是邵呈,邵呈帶給他殘缺畸形的童年,教給他的一切都與正常社會價值觀相悖,他在別的小孩還在為一個玩具而哭鬧的年紀就已經學會拿槍,正與邪,善與惡,和善與暴戾并存于他的身體,交織融匯,但所有的陰暗與危險都被表象所掩蓋,讓人察覺不到那些危險的存在。
有些時候,他甚至是邵呈完美的復刻。
但所有的偽裝都在虞竹笑面前不攻自破,面對虞竹笑,所有的一切都好像不成立,目光控制不住被他吸引,情緒不由自主被他牽引,在他年少偷吻沉睡中的虞竹笑的那一刻,想要得到虞竹笑的渴望就如同野獸的侵占欲一般幾乎成為夢魘,所以在那一晚,邵逸風根本就不會放過自己送上門的虞竹笑。
但是緊接著得到后就想要更多,野獸如果不再急于將獵物拆吞入腹,就會松開自己的尖牙,讓獵物在自己的掌控范圍內奔跑逃竄,他樂于觀看獵物被自己嚇破膽,逃跑卻無濟于事,直到獵物精疲力竭,這才到了進食時刻。
如果獵物一開始就已經半死不活了,那這也就喪失了所有的樂趣,甚至是食欲。
就像現在,邵逸風將風衣披到虞竹笑身上,隨后起身打開了車門。
虞竹笑在他將衣服披到自己身上的時候便愣住了,隨后聽到的話他幾乎要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但是再次關閉的車門讓他清楚的意識到自己沒有聽錯。
他慢慢伸手,試探似的將手搭在身上的衣物上,隨后五指收攏,緊緊拽住了風衣,身體瑟縮著把自己藏得更加嚴實。
邵逸風在虞竹笑心里的形象又重新模糊了起來,他大可以一做到底,但是卻突然戛然而止,硬生生用一句‘對不起’給為非作歹的自己加了一個情有可原的理由。
邵逸風倚靠在車門上,沒立刻就進去,地下車庫只亮著幾盞光線昏暗的照明燈,愈發顯得陰冷孤寂。
正巧這時候口袋里的手機響了,邵逸風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