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傭人不敢去打擾邵逸風,他從自己母親房間出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路過某個門口時正巧遇見從里面出來的虞竹笑。
虞竹笑顯然沒意識到出門會遇到他,眼底閃過一絲驚訝,但他什么話也沒說,扭頭就離開了。那扇門被關上,邵逸風認得出來那是自己父親的房間。
他并不知道這么晚了虞竹笑為什么會從自己父親的房間里出來,但虞竹笑從門內出來時就把門關上了,他并未看清里面是什么情況,只留下虞竹笑略顯慌亂的背影。
虞竹笑的房間在邵逸風的對面,邵逸風走回來的時候那扇門緊閉著。
衛生間的水龍頭被開到最大,虞竹笑急切地接了捧水就往嘴巴里灌,他拿著一旁剛備好的牙刷擠了好大一坨牙膏,發泄似的往嘴里塞,新開封的牙刷并不柔軟,被刷過的地方帶著些疼。
“嘔……”虞竹笑一陣反胃,像是要把五臟六腑都吐出來。
抬起頭時看到自己嘴角殘留的白沫,那東西像極了被射進嘴巴的精液。
口腔被填滿的感覺伴著因頭發拉拽而產生的疼痛,牙膏的薄荷味兒也蓋不住滿嘴的腥檀,他想起來虞竹笑射在他嘴里的時候終于放開了攥著他頭發的手,安撫似的摸了幾下,像是夸贊自己的寵物:“你學的很快。”
他當時回了什么?他記得他好像是笑著把東西咽了下去,他看見對方看他的眼神在那一刻更深了幾分,他聽見自己說:“我成績好,學東西快。”
“嘔……”又是一聲干嘔,虞竹笑扒在水池邊的指頭泛白。
他怎么能……他怎么能這么下賤。
第二天用早飯時飯桌上只有邵呈和邵逸風兩個人。
邵逸風要上學,因而起得早。
邵呈放下了手中的財經刊物,問了管家一聲:“虞竹笑人呢?”
“先生,虞少爺還在睡,他說早飯不用叫他。”管家回答道。
“叫他吃早飯。”邵呈說完又把財經刊物拿了起來。
聽見管家叫那人少爺時,邵逸風捏著筷子的手緊了幾分。
“今天下午有個家長會。”邵逸風吃飯的時候一直都在考慮要不要說,最后吃完了才猶猶豫豫地說出口。
邵呈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靜默間空氣顯得格外焦灼,他的家長會以前都是母親去的,這是母親過世后的第一次家長會,老師清楚每一個學生的家庭信息,他不可能叫管家代為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