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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雖然他很想轉(zhuǎn)身就走,只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
但是不行。
俏俏還在這里。
那他就想辦法說服俏俏,換一家更好吃的餐館。
楚俏看出他的煩躁,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是她請人吃飯,結(jié)果讓客人陪著她等了四十分鐘。
她翻找帆布包,拿出了一盒肉脯。
“給你。”
沈玨看了看,發(fā)現(xiàn)上面沒有標(biāo)簽。
楚俏解釋:“這個不是買的,是我媽媽自己做的,很香。你如果餓了,可以吃一點。”
沈玨放下了肉脯盒子:“我不吃。”
楚俏一愣,眼底滑過失落,心想沈玨是生氣了嗎。生氣也是應(yīng)該的,畢竟誰等了這么久都會生氣的……
卻聽他說:“都等了這么久了,眼看著就要輪到我們,我一定得進(jìn)去吃個過癮,才對得起我排了這么久的隊。”
“至于這個——”
他搖晃手里的肉脯盒子:“我就收下了,算你送給我的補償,等我有時間再吃。不過今天我的肚子要留給這家小餐館。廚師最好把飯菜做的好吃一點,不然我要在網(wǎng)上狠狠給他們差評。”
楚俏莞爾。
肉脯盒子重新被放在帆布袋里,楚俏正要挎回胳膊上,卻被沈玨一把拿去。
“盒子這么沉,你怎么不早點告訴我,我就早點替你背了。”
楚俏笑著搖頭:“不沉的,我都習(xí)慣了。”
她剛畢業(yè),大學(xué)校園生活的記憶還歷歷在目,便開始趁著排隊和沈玨講起她上早八時,要背上整整一帆布袋的書。
沈玨聽得直皺眉。
他掂掂帆布袋,心想這個袋子如果裝滿,大概得有好幾斤重。
而俏俏——
他上下打量楚俏。
俏俏這么瘦小,怎么背的動。
沈玨感慨她真是辛苦。
楚俏聽他的語氣,好像他完全沒有過類似經(jīng)歷,不禁好奇,他不是只大了自己三歲,怎么會把大學(xué)早八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凈。
“哦,我在國外念的書。”
楚俏在不知不覺間被他凡爾賽了一把。
她繼續(xù)說道:“背書才不算辛苦,你知道最辛苦的是什么嗎?”
“考試?”
“不。”
“上課?”
“才不是呢。”
沈玨猜不到。
楚俏公布答案:“是太困了。我每天早上都覺得睡不飽,有時候上著課,眼皮就開始往下垂,坐著都要睡著了。”
沈玨忽然想到,如果他早認(rèn)識俏俏,就能帶她一起去國外念書,就不用這么辛苦了。
或者,如果說他和俏俏小時候就認(rèn)識……
沈玨正在天馬行空地暢想時,身穿圍裙的老板娘朝他們招手。
“輪到你們了!”
楚俏拉著他趕緊走進(jìn)去。
楚俏還在想,沈玨吃飯的時候總不能戴著口罩吧,沒想到正好上一位顧客空出來的座位在一個封閉的包間里。
楚俏立刻告訴老板娘,等到他們點好的飯菜全部送上來以后,就不用過來了。
包廂里只備了一份菜單。
楚俏正要遞給坐在她對面的沈玨。
沈玨直接離開了座位,坐在了她的身邊,和她一起看菜單。
“米線的種類有這么多嗎。我只吃過過橋米線,挺好吃的。”
楚俏事先做過攻略,自然比他知道的要多。
兩人商量了一會兒,點了幾個招牌菜,至于米線的話,要了一份經(jīng)典過橋米線,又點了一份燜肉砂鍋米線。
老板娘在紙上記好他們點的菜后,就出了包廂。
沈玨是想等點完菜就回到原先的座位,不過他一想到,坐在俏俏旁邊顯然比坐在她的對面說話更方便,就沒挪動位置,繼續(xù)坐在原位。
飯菜很快就端了上來,砂鍋米線還冒著熱氣騰騰的白氣,上面點綴著蔥花和紅綠辣椒,看著就讓人頗有食欲。
楚俏提前查過,這家的辣椒醬做的時候是過油炸后又碾過的,味道特別好。
為了一個人能吃到兩種口味的米線,楚俏又額外要了兩個小碗,先盛了砂鍋米線,遞給沈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