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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在使團啟程之前我還有事要處理。”風舒翼說，與娑盧嘉慕告辭。

……

在隱蔽處除下標志性的罩袍、將調節器也丟棄，自袍子上抽出一條垂掛的織帶充作發繩將長發束起——再回到主干道上時，風舒翼已經恢復了“風舒翼”的身份。

幾秒后，他迎面碰上了老熟人。

四目相對，風舒翼停住了腳步。

正預備慢悠悠散步回下榻處的珈也先是猛然一愣，然后舉起手臂用力揮了揮，咧嘴露著一口細密的尖牙笑了：“我沒認錯吧！”

雖然這不在風舒翼計劃之內，不過因為當年同珈也關系不錯，他還是露出了一點笑模樣，并沒有回避地走開：“嘿，夠巧的。”

珈也有力地擺動尾巴游走而來，有些激動地把著風舒翼肩膀用力搖了搖：“這都……多少年啦！”又高興地扭頭給同行的護衛介紹：“這位你不認識吧，他也曾是大君的老師。”

風舒翼有些好笑也有些感慨地拍拍他手臂：“按蓋敖歷，快得有二十年了吧。”換算成地球歷，便是近三十年。

“太久不見了！那時只聽先君說，你和他約定的期限到了，也不知道你離開究竟去了哪里……”珈也萬分感嘆，上下打量著風舒翼，“瞧瞧你，幾乎沒變！”

同為克蘇讓星上的異族，本就沒什么朋友的珈也對風舒翼格外有股邊緣群體之間的相惜之情，而且又因為風舒翼是真正的形單影只的外來客，珈也作為“前輩”對他很是照顧。

從來碰上溫和耐心性格簡單的人，風舒翼便能神奇地化作一副好脾氣，他眨眨眼笑道：“值得喝上一杯？”

珈也立刻重拾昔日酒友之誼：“當然，這杯你可逃不掉！可得好好說說你這些年的經歷。”先前在蓋敖皇宮里他只是淺嘗輒止，現在精神得很。

“我的經歷一句話就能說完，”風舒翼笑了，湊到他耳邊悄聲道，“離開克蘇讓沒多久，我得了個綽號叫‘藍骷髏’。”

“噢……”珈也訝然睜大眼睛，像是重新認識了風舒翼似的看了他一遍，然后連聲道，“走走走，現在就去找酒館！”

意料之中的，他們可干了不止一杯敘舊酒。

跟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