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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古朔并沒有碰觸苑皓的陰莖，但此時它已經完全豎立起來，青筋畢露。

苑皓察覺到自己可能要射了。

“唔…嗚嗯……”

古朔并不打算在這個時候折磨他，加大電流將電擊器頂端壓上前列腺，苑皓哽咽著，陰莖頂端涌出一股股半透明的乳白精液。

“待會這些東西全都自己收拾。”

古朔將電擊器拔出來，捏了捏苑皓的屁股。

九、

苑皓和古朔的關系并沒有讓任何人知道，包括他形同陌路的妻子。而古朔說要清理掉的那個情婦真的沒有再糾纏苑皓，只是在孩子上猶豫不決。

這么多年，就算和苑皓的感情是交易，但那一對雙胞胎好歹是身上掉下來的肉。

苑皓也是心煩意亂，他想要他的兒子，但就此趕走孩子媽想必對兒子的成長也相當不利，就算那個女人甘心走，難道正室夫人還能允許他將這一對私生子帶回家里？

“這是你自己的事情。對伴侶不忠想必會迎來懲罰。”

古朔留給他一堆爛攤子，苑皓咬咬牙，決定先讓那女人帶孩子走，等到把這些事處理完了在接回來。

這該死的……

苑皓咬咬牙，盯著古朔的眼神有幾分陰毒的意味。

車禍，意外，精神病人襲擊或者“吸毒過量”，這些死法都足夠隱蔽，只要有錢完全可以做得到。

當初那姓華的料理他妹妹，不也是弄了輛卡車撞上他妹夫的二手本田嗎。

苑皓開始著手調查古朔的家庭和人際關系，確保古朔的突然死亡不會惹人懷疑。這家伙人際關系倒不復雜，沒什么特別熟的人。但是家人……

古朔五年前去世的姐姐，怎么看都有點眼熟。

十、

苑皓起了疑心，開始調查這個叫古江的女孩。去世的時候才二十歲，是一家野雞公司的模特，表面上是正經工作，暗地里接些皮肉生意，說白了就是個暗娼。

苑皓的喉結滾了滾，突然有個可怕的想法。

他好幾年前游戲花叢，這些女孩男孩都玩了不少，這家已經倒閉的野雞公司老板曾經和苑皓有過接觸，似乎……似乎還往他身邊塞了幾個人。

但苑皓實在記不清是不是有這么一個叫古江的女孩。

“他媽的，又不是我玩死了你姐姐。”

苑皓黑著臉，吩咐秘書去拿杯咖啡。

十一、

這天苑皓照常接到了古朔的電話，依舊是下班后老地方。苑皓想試探試探古朔，假意道：

“你怎么就不愿意拿錢走人？過往所有像你這樣別有用心的最后都是拿張支票了事……你能不能放過我？”

“這個問題我一開始就回答過了，我不需要。”

“你不需要，但你就不能想想你的家人？只要你愿意……”

“苑皓，你當我真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古朔那邊似乎笑了下，語氣變得難以捉摸。

“你查了我的資料，發現了我姐姐似乎死得蹊蹺，于是你想在我這問出點什么來，順便給你脫罪？”

“……”

轉瞬即逝的驚訝過后，苑皓很快冷靜下來，也不和古朔多繞圈子。

“你姐姐的死和我沒有關系，根本不是我殺的她。”

“當然不是你殺的她，但是你也難辭其咎。”

苑皓揉了揉眉心，努力壓下那一股難以名狀的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