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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江瀾起了身,頓了頓,又轉過頭,轉了轉自己手上那塊腕表。
“你就不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瓶子有名字的?”
這樣的語氣這樣的態度,魏北用頭發絲想都知道沒什么好話。
但他還是自作孽地問了:“怎么知道的?”
聶江瀾:“最開始你把我瓶子打碎了,我撿了個新瓶子,新瓶子沒有名字。后來導演組給我貼上了帶我名字的標簽,我才知道原來每個嘉賓都有固定的瓶子。”
魏北:“………………”
他忽然感覺到自己年輕的生命中,驟然出現了一絲陰霾。
一開始想著用槍結束,是想著怎么開始怎么結束,最后一期了么,來個前后呼應是更好了。
現在的確前后呼應了。
只不過是前面被虐,后面也被完虐了而已:)
偷雞不成蝕把米,賠了夫人又折兵。
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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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江瀾出發往終點去,有人在后面抒發感慨。
“這告訴我們什么,跟誰玩都不要跟聶江瀾玩,算計誰都不要算計聶江瀾。他比誰都清楚,只是不說,到時候就只有你被他玩弄的命。”
……
沈彤聽著,抿唇笑了聲。
后面的路很順利,聶江瀾乘船過河,順著樓梯走上了高臺。
正站上去揭開幕布的時候,兩邊“砰”一聲竄出兩道高高的煙花,直沖云霄,火花四濺,在半空中渲染開來,揉散成片,后又消弭。
沈彤舉著相機,被這突如其來的煙花嚇得停了幾秒,聶江瀾把嚇到的她護到身后,往前面看去。
沈彤回過神后很快舉起相機,捕捉這光怪陸離又絢爛的一刻。
煙花一簇簇,又從不遠處的河面上點起,升到空中,像綻開的花盞,一朵朵蘊在天幕里。
沈彤縮了縮脖子:“這是過年了么……”
聶江瀾回頭看她:“過年都不一定有這么熱鬧。”
看到她縮著脖子,他又問:“怕這個?”
“不怕啊,”沈彤說,“就是離我有點近,有點吵。”
“那把耳朵捂上。”這人說得輕巧。
沈彤失笑地指了指手上的相機:“我還得拍照呢我,哪有手捂耳朵。”
“那我給你捂,”男人推到她身后,手合成掌,貼在她耳側,“你拍照。”
近處遠處的煙花聲響都不甚清晰起來,他的手掌替她隔絕這個世界的嘈雜和吵鬧,把她圈在自己前面這方小小的天地里,不讓她再受侵襲。
很奇怪,她感覺自己好像聽到他手腕上脈搏跳動的聲音,還有手表指針走動的聲響。
只要他開口,他說護著她,好像無論怎么樣的環境,她都可以最大程度地安心。
沈彤舉起相機,恰好捕捉到后面幾個嘉賓下船的照片。
元歡揮著手尖叫。
“哇——好熱鬧,不知道的還以為誰要結婚了。”
任行拍拍他腦袋:“現在哪還有人結婚放煙花。”
“是嗎?”元歡探出小腦袋,“我記得我很小那會兒下鄉下住,經常聽到放煙花聲音,好像不管干什么他們都愛放放煙花。”
康南叉腰:“放煙花慶祝的吧,我們這都最后一期了,喏,獲勝者都上臺了,搞得跟要頒獎了似的,還不得放放煙花慶祝一下啊。”
“魏北,”康南叫他,“下船啊,你在船上干嘛呢,里面是有金子給你挖是嗎?”
“奇了怪了,”康南大聲對著攝像機吐槽,“我剛剛到這邊的時候魏北早就到了,在那邊樹叢里貓著不肯出來,然后我讓他上船也是扭扭捏捏,不知道在干嘛。現在節目不是都結束了嗎,就算沒有生命值藥水被打碎了,也不應該……”
“閉嘴!”魏北用力踩著甲板下船,“都說了是我自己打碎自己的藥水的,是個意外,別老一直提,我不要面子是嗎?!”
“要要要,”康南笑,“那我接您下來好嗎?”
……
鬧過之后煙花放完,嘉賓全部在臺上就位,沈彤在底下拍攝。
臺上打打鬧鬧,康南和元歡一直在笑。
任行摘下眼鏡,掛到耳后,笑著看著面前的攝像機。
導演開口了。
“今天,《急速燃燒時》最后一期已經結束了,非常感謝大家百忙之中能夠抽空錄制這六期節目,也感謝所有的行程配合和錄制配合,節目錄制不算輕松,環境也比較苦。”
康南打著哈哈:“有錢拿,這都不算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