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是當然,就算給你三年的時間你也不見得想地出來。」元優歪頭一笑,公布正解:「新的筆記本價值四淫幣,因上面我有畫些東西,減一元,總算後你總共欠我二十八塊。你總不能否認你沒使用筆記本吧?」我嘴角抽蓄,一本筆記本的價錢竟比三頓餐來得高,看來以後我得學古人在地上習寫了。
我百口莫辯,就算我不認字跡,上面也寫滿莫少簡等人的壞話,主角自然是我,要否認,比不負責任的女人生完孩子丟下親身骨肉後逃之夭夭,還難逃避責任。元優右手拍上我的肩,給我個自信的笑容:「所以,加油吧,好好干活,我可以接受分期付款的。」隨後扭頭,以零下一百二十度的冰冷語氣朝底下的男人說:「起來。」
男人聽令,不必元優提醒,用最快的速度著裝後立正在元優前,絲毫不敢怠慢,深怕惹到元優變化多端的心情。元優終於在一連串事下來後露出滿意的神情,用手肘輕撞男人的胸膛,夸獎似的語氣稱贊:「你平常肯定有在訓練,肌肉練得不錯。」男人不自覺點頭,自豪的摸摸鼻子。
「這樣的身體,不知喬拉會不會喜歡……」我聽了一頭霧水,男人反而高興得忘了決定命運的元優在身邊,撐著腰朝天大笑,「哈哈……我真有機會吃了秦喬拉那騷貨嗎?感謝元大人的提拔呀,我迫不及待了!專業的和你們這些逼迫型肯定差很多,老子都二三了還不曾嫖過男的呢……」男人反把元優當許久不見的老朋友,大力拍打他的背部。
這個沈炮輝肯定完蛋,跟他的名一樣,“炮灰”呀“炮灰”,你真要被當大炮給轟了,我猜想男人一百種被元優活活整死的樣子,不禁為他默哀三秒。但,或許是我太不了解元優,他沒動怒,淡淡輕笑兩聲,平靜無情緒地說:「那,就看你的表現了,喬拉喜歡的話我重重有賞。」他領著男人往前走,離開這是非之地。
離開時元優不忘回頭看向無助只能畏縮的我,單純看一位路人甲的眼神,彷佛我跟他中學三年的交情是虛無,不帶任何感情,墨黑的瞳孔平靜的如湖面。其中一位男的親膩的問:「優,你要我們將這小子怎麼樣呢?」我順勢觀察這五個男的,全是綠環……他們又以親密的叫法問元優,想必是元優派來的。
我欣慰幾分,在元優的心里至少有我的一席之地,他不至於拿黑環來糟蹋我。只是,為什麼呢,明明他有能力阻止并解救我,卻反而置我於死地,他到底有沒有把我當朋友,還是……只是他接近莫少簡的踏板,還故意讓我看他出賣身體的過程。元優,到底在耍什麼心機,愈接近他,反而愈不了解這個人。
我與元優的雙目對上,我不自在地往一旁看,心里期望著,若你還把我當朋友,告訴他們,裘銀育不可以碰,絕對絕對不行,讓我看見你對朋友的態度吧。「不要太過分就好,他可是莫少簡的人,弄傷了不只你們糟糕,我也是。」那是為了自己利益而說的,眼珠子布上層淚珠,濕濕的,模糊的視線里,元優的身子愈來愈小,直到,消失。
范情說的對,在淫獄里感情不值得一提,現實是殘酷的,大家為了活著而努力,為了自身而活,感情是淪陷的第一步,深陷在泥沼中出不去,愈陷愈深,還不如一開始便斷絕這項關系。友情亦是這樣吧……元優比我早認知,是我太於愚笨,死到臨頭才知道開口閉口的情感是多麼無用。
元優一走那五個人本性全透露出來,紛紛張著爪朝我奔來,我沒有動,冷冷的站著看著他們對我的所作所為,舌頭舔上嘴角,很咸,是淚水的緣故吧,以前我因視覺的震撼而哭泣,或者因元優偽裝出來的情誼而感動。現在,我為真情而苦,患難見真情,值得談上友人的到底有誰……
「都不動一下,真乖,知道愈是反抗後果愈慘。」一個男的親上我的眼角,那人的嘴很粗,胡渣也沒刮乾凈,刺在我柔白的臉上顯得刺激,而身下的男的直接拉下我的褲子,什麼前戲也沒做,粗魯的將我壓在地上,翹起屁股,腫大的性器卡在前端。「會很痛的哦,不過馬上就會舒服了。」第二個男的譏笑。
我回頭看他,眼里流露的是不屑,那男的跟張齊同個性子,大笑:「啊哈!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嘛,很誘人耶~婊子。」是什麼時候我被冠上婊子的別稱,是什麼時候!我心里萬分的痛楚瞬間爆發,想伸手掐住那人的脖子,第三個男的卻抓我的手,攻擊我早已光裸的上半身(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