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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寧抱著我的頭,方便他的出入,我覺得他把我只把我當一個情趣娃娃,他哄兩句就可任意操干的娃娃,滾燙的性器搗弄直腸,五臟六腑都快被頂出來了他還不罷休,想著剛剛的畫面,差一點就要吐在他臉上。他壓根兒沒看到眼淚快離開眼眶,含糊說著自己的情感:「三年的代價要怎麼還……」
他說這句話時,我的心沒由來也的抽痛,身體痛,還有心痛,只是怔怔的看他,我不懂三年的意思,好像我昧著良心偷偷做了壞事,被他抓包,而時間正好過了三年,但,我有對不起他嗎?是他對不起我吧!把我吃的連骨頭都不剩。
沒必要為了搞不清現實的呆瓜心痛,我露出嘲笑的表情,說:「你討債呀,別以為長得一副惡混就可以隨便對人討東討西,我什麼沒有就只有這張嘴還可以跟你斗,體能斗不過你又怎樣?我……啊啊啊!」我把一肚子氣宣泄,市政府都要頒給我一個勇氣獎了,得意之時,關寧兩指捏住乳頭,指甲差一點就嵌入。
禍從口出……我記起教訓了,這一按壓,接連而來的恐怖才是重點。本就有點抬頭的性器飽受刺激後,抬得更高了,很不巧這變態的貞操帶加裝倒刺,刺扎入充血的性器,「啊!」興致立刻就沒了,剩下的只有痛苦。
是報應吧……關寧冷笑,無情的持續抽插,說:「有想到什麼嗎?」我懷疑他沒有耳朵,聽不到身旁的人在說什麼,我們雞同鴨講,不知該回答什麼,一方面也是痛到無法說話。
見我不回答,關寧也沒表明,氣氛變得凝重,只剩肉體拍打的聲音,在想,元優是不是也是這種感覺呢?他用身體付出的代價,沒有歡樂只有疼痛,在我面前強顏歡笑,虛偽的笑容下既是痛苦也是強忍。總有一天我也會變成第二個元優,沒想到那天那麼快,快到我沒心里準備。
我曾經想過我的第一個人會是莫少簡,驚奇的是,是夢中的人,還是管理新雅的關寧。那個壞蛋老是說些聽不懂的話,特別是……他接下來的這句話。
「我關寧一生中只愛一個人,一生中也只恨一個人,剛好愛與恨的那個人是同一個。」很深奧,深奧到我忽略暖暖的液體流出,是白色的吧?一個被侵犯的證明。「他用三年的時間遺忘我,我就要他以三個月的時間記住我。」
關寧抽出自己的性器,看著我萎靡的性器,被貞操帶操弄後沒了精力,只流了晶瑩的液體。他拿起身旁的襯衫重新穿戴好,領帶系好,站著走到我頭前,懷抱著胸,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笑著說:「你的人生將過得很豐富,裘銀育。」
豐富是嗎?穿戴整齊的關寧拋下句狠話,就這麼大搖大擺的離開會場,被享用完後的我,幽幽望著遠處吵雜的人群,就這麼……被遺棄了?
我不甘心,憑什麼一個人糟蹋別人身體後,說個幾句就走了,我不是性工作者,我也不是他專用的奴隸。我是個人,會說話會跑會跳有感情的生物,一個高高在上的人就能任意剝削底下的人的自主權嗎?以我一個文明人的角度,無法接受沒道理的奴隸制度。
沉靜一陣子後,藥物退了些,劇烈的疼痛從後頭油然而生,彷佛無止境,火辣的痛燃燒身體,我的身體再也不乾凈,不純潔,它是被玩弄的軀體,因為它的主人沒有能力阻止那些人的占有。
身體已失去,至少心靈是乾凈的,我還很堅強,只要我還有一口氣,便不會放棄。
想著黑環紅環的遭遇,起碼我的只有後穴的疼。我默默的承受不堪的事實,張著五指在燈光下,精致的鎖鍊鎖住我的自由,小鳥,已經沒有能力離開門,禁錮在陰暗潮濕的惡夢里。
視線漸漸模糊,意識漸漸含混,我是否該慶幸我快昏了,不用參加愈趨恐怖的派對,那根本不是人能忍受的,光節目一就嚇迫我的膽,難保一夜後我變成神經病。
感覺我的身子被人架起,被人扛在肩上,我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