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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旁有人扇風點火,拿著長竿,上頭點著火,隔著五公分的距離燃燒巧克力,讓更多液體流下,完美的被小奴的嘴接住;而有些動作不協調的小奴不小心漏接了幾滴,慌張的擦過眼淚繼續再接再厲,同樣受苦的小奴則用眼神睨他,嘴忙著接如雨般的巧克力,沒空開罵。
「他們玩得很開心。」莫少簡拿過身旁的紅酒,輕啜一口緩緩說道,我沒膽回頭,心里否認,莫少簡的觀點也太另類點,哭、猙獰的表情會是開心?我困惑時,莫少簡突然扳過我的臉,害我脖子差點扭傷。
「你要不要也下去玩呢?」我不自覺呼吸急促,手像上了發條,不要命的伸手握上他僵硬的手,發自內心的說:「不要……」我不懂我怎能在短時間內讓莫少簡對我產生興趣,我唯一明了的是他能控制我的一切,所以我得怕他。
怕,有分內心和表面,能戰勝內心的恐懼外表才能表現得畏懼,如果內心恐懼的話外表的怯懦是很容易被人討厭的,趁莫少簡存在一分興趣,我得乘勝追擊,讓自己堅強點,莫少簡的興趣才能一直保持下去。
莫少簡滿意的笑了笑,心思卻難以著摸,只是明確的說:「我想也是,我舍不得我還沒碰過的人先被骯臟的游戲污染。」他讓我轉頭繼續看折騰人的鐵籠戲。
鐵籠下墊了張紙,上面有些許巧克力醬,是小奴們來不及接的漏網之魚,怪的是,每掉了一滴,眾人臉上的表情難看幾分,在我仔細觀察之下,發現了驚人的事實。
那群變態竟然設了感應器,如果巧克力醬掉下來一滴,則鐵籠的溫度上升零點五度,鐵籠最上方那小小的電子表閃著紅色數字:三十八點五度,隨著巧克力融化愈來愈多,數字也跳得愈來愈快,里頭的人腳不停踩踏,跟當初我看時的場景巧妙重合了。
「好惡心……」我自言自語,不小心被有著好耳朵的莫少簡聽見,他稍稍傾身,頭靠在我的肩上,控制著重量,算他有良心,我的腳已麻痹,如果再重點難保我努力維持的平衡功虧一簣。
他在我耳旁輕吐著:「本來更惡心的,但我怕你怕,所以要求嚴晟改內容的。」哦?莫少簡幾時那麼好心了,是不是佛的心無意間被莫少簡偷去,我用充滿光采的眼神瞧他,他似乎很喜歡這眼神,笑得牙齒都露出來了。
「今年淫浪工廠的精液爆增,新雅又不需那麼多,提供一些給我們揮霍,我們又不知可以把精液發揮在什麼地方,於是我想到了好主意,趁扮裝派對時把每次必出現的鐵籠戲碼的融化物品改成冰塊精液。」他眨眨眼,又說:「每個人都同意這想法,可是我想到了你,你還沒熟悉淫獄的一切,怕對心臟有害,所以精液戲碼只好改到下次羅。」所以,我該感謝莫少簡難得的恩慈嗎?
我腦海又浮出斐兒謙卑的姿態,又看著莫少簡期待的眼神,有點神智不清的說:「謝謝主人的開懷。」當奴隸的盡量得把自己當笨蛋,當主人的不用勉強,就可以把智商降低,我實在不懂我跟莫少簡道謝個什麼勁,把爸媽教的禮貌拋到外太空去,請、謝謝、對不起,在這,等於討好主人的特效藥。
他簡簡單單露出微笑,我瞥眼一看,這一看不得了,心里莫名覺得,他笑起來也滿迷人的,與先前的不同,這是發自於內心的真實,莫少簡強勢的魅力與元優完全不同,可能我目前屬於弱者,會對強者的魅力感到忘我,沉迷於此。
這只是單單的愛慕吧,不管他是有意還是無意,偶然還是不自覺,那笑容已在我心中留下不可抹去的一痕。莫少簡的手挺溫暖的,觸碰我的肉體,竟會讓我有……母愛的感覺,瞇著眼說著:「你如果是女的……肯定是個好媽媽。」感覺那只手停了一下,我也乍然清醒,我剛剛……是不是犯了大忌了!
一個男的被說成女的,脾氣好的乾笑兩聲,而像莫少簡不講理的鐵大怒,我的臉瞬間垮下來,流著冷汗等待死神的制裁。
未料,他甜甜的笑著:「但愿是。」時間可以磨練一個人的脾氣嗎?不過我向來秉持: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的精神,不太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