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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裴均大為尷尬,不由瞧了衛庭一眼,卻見他像沒聽到一般,大概是輸了被罰酒,正拿了一瓶新開的喜力,往自己面前的杯子里倒酒。
葉信其笑罵了葉程安一句神經病,然后對丁裴均說:“沒事,打個的也不過十多分鐘。我才喝多少?不至于回家的路都不認識了吧?”
丁裴均點點頭,坐了回去。
葉信其走后,大家又亂喝了一氣,想著第二天還要上班的,也就慢慢結束各自散了。衛庭也站起身,剛要走,葉程安卻搖搖晃晃的抓住了他:“你住哪里?我……呃,我送你吧?”
梓佩冷冷的說:“你送?你看看誰能送你回去吧。”隨手推了他一把,葉程安就歪歪扭扭的倒在沙發上了。
葉程安喝得不算少,玩骰子玩到最后,不管是不是他輸了,他都是抓著酒瓶自覺自愿的大喝一氣。衛庭想搞不好這人根本就是喜歡喝酒,以此為樂趣吧?所以根本就沒人來灌他,他自己就把自己給喝倒了。
梓佩低聲對他說:“他向來最討厭喝啤酒,其實別的什么酒都很難灌倒他,偏偏就對啤酒沒有抵抗力——不要招惹他,記住我的話。”
衛庭斜著眼睛看了一眼葉程安,他似乎已經睡著了,嘴微微的張著,像個毫無防備的嬰兒,完全看不出哪里“不能招惹”。
不過衛庭也沒想過去招惹他就是了。
“他是你們的朋友?”
梓佩似笑非笑:“朋友?我不知道,來得多了,自然就算朋友了吧?”頓了頓,“別被他的外表給騙了,這是個漂亮的壞小子,最大的興趣就是在酒吧亂釣馬子,男人女人他都無所謂,只看對方長相就下手的。他要真纏上了你……”她笑起來,搖搖頭,“算了,你現在應該也沒時間理他。”
衛庭淡淡的笑了笑,他倒不覺得自己有這個魅力,是個男人就要往他身上沾。如果真不幸被梓佩言中,想來葉程安也不過是消遣他罷了。
出了酒吧,衛庭坐上了丁裴均的車子,兩個人都沒說話。
人和人相處,最怕的不是無話可說,而是有話也不說。即使是朋友,有了這層隔閡也是要生分的,何況還是朝夕相處的戀人。
衛庭不知道,自己算不算丁裴均的戀人。
也許是,也許不是,好聽點是情人,難聽點就是Sex
Partner。
不管怎樣,路是他自己選的。一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也許就有了愛情——丁裴均不是一直說,喜歡他么?
回了家,洗了澡,上了床,不過短短一個月,兩個人就已經默契得如同老夫老妻。親吻和撫摸是同步進行的,睡衣穿在身上只是擺設,兩分鐘不到又要被脫掉。衛庭沉醉在肉體的歡愉中,靈魂卻懸在半空,異常清醒。
丁裴均會溫柔的吻他,不停在他耳邊說喜歡他,但從不進入他。
“我不想徹底毀了你。”他這么說。
衛庭想起來,和約是說好了的,一年以后他們便要歸還對方自由,他是要找女朋友要結婚的,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