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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還聽那男人說道,“小點聲,你不叫喚能憋死啊?!?
接著便是崔金桂的淫/笑聲,“你不就喜歡我叫喚么,我不叫喚你還不好使呢,哈哈哈哈?!?
男人氣息粗啞的說道,“浪娘們,快點吧,一會兒你老爺們回來發(fā)現(xiàn),還不打斷你的腿。”
“哼,就他?我給他戴的王八帽子都摞了有一人高了,他還和個二百五似的,覺得我賢良得不得了呢。要不是為了你,我能把那老婆子攆走么?她走了,咱倆辦事就方便了?!?
聽到崔金桂竟然在背后這么詆毀顧朝來,孫大娘和娘倆氣憤不已。
自己家人,縱有千般不好,萬般不是,但那也只能自己家人說,別人要是敢說個“不”字,孫大娘決不能忍。
何況,崔金桂更加惡劣,她竟然為了會奸夫攆走了婆婆。
孫大娘和顧朝霞再也忍不住了,她們直接沖進了屋。
兩人破門而入,正將床上那一堆對光屁股的男女給撞破了。
娘兩個沒管那男人,直接躥上炕,就把赤身裸體的崔金桂給摁在了被窩里。
然后顧朝霞按著她的胳膊,孫大家則直接坐在她的肚子上,沒等對方反應過來,就給崔金桂的頭臉、脖子和前胸一通撓。
想到前陣子自己在這個兒媳婦兒手里受的虐待和委屈,孫大娘手下一點沒留情,屋里響徹著“卡茨,卡茨”撓破肉皮的聲音,和崔金桂撕心裂肺的呼疼聲。
就這,孫大娘仍不解恨,他告訴顧朝霞,“大霞,你去看看今天的夜香倒了沒,給我拎過來!”
崔金桂被這娘倆摁在炕上的時候都懵了,她沒想到孫大娘竟然能大白天的闖進屋,她不是已經(jīng)被自己攆走了么,這時候怎么敢和顧朝霞回來對付自己?
但還沒等她想清楚,就被前胸脖頸處的一陣劇痛激得差點沒從床上彈起來。
可孫大娘牢牢壓在她肚子上,她的手也被顧朝霞抓得出了紅痕,無論怎么掙扎都無法逃脫的崔金桂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不好的預感,難道今天自己真的要栽在這娘倆手里了?
緊接著,她又聽見孫大娘讓顧朝霞拿來“夜香”!
夜香是啥,就是屎尿啊,她們這是要干什么?
她嚇得不由瘋狂大叫起來,“放開我,你這個老娼婦,看我一會兒怎么收拾你,別以為你能占到多大的便宜,你今天怎么對待我,我明天翻番還給你!”
聽到崔金桂都到了這個份兒上,還敢逞強嘴硬,孫大娘一點沒客氣,告訴顧朝霞,“姑娘,把她嘴里給我塞上灌醋的漏斗。”
崔金桂還在破口大罵,沒有防備,直接就被顧朝霞一漏斗捅到了嗓子眼。
她先是干嘔,繼而開始流眼淚,但這只是生理反應,她心里并沒有屈服,
但等她看清楚孫大娘手中的大瓢里裝得是什么東西之后,頓時就服了軟,她不住地搖頭晃腦,企圖躲避,眼淚也像決堤的大壩一樣,流個不停,眼中更是出現(xiàn)了哀求之色。
但孫大娘已經(jīng)恨極了她,根本不可能手軟,她直接將那一瓢糞湯順著漏斗灌進了崔金桂的嘴里。
屋里的景象已經(jīng)沒法看了,外面更加熱鬧。
孫大娘和顧朝霞沖進屋的時候,那個奸夫也被嚇了一跳,但他反應比崔金桂要快,趁著那娘倆忙著收拾姘頭的功夫,他團上炕頭的衣服、褲子就趕緊往外跑。
本以為跑到外面就沒事兒了,可不成想,院子里站著三個男人正在列開架勢等著他。
奸夫一看,跑是跑不了了,那趕緊先把衣服穿上要緊,否則一會兒看熱鬧的圍上來,他不是丟人丟大了。
一看奸夫退回到了屋子里,還在忙著穿衣服,顧朝暉立即叫上二哥,直接追了過去,然后一個人上前搶男人的衣服,一個則把他攆到了院子外面。
那奸夫光著屁股,團縮成一團,蹲在地上,顧朝陽則順手將他的衣服扔上了房頂。
看到這種情況,那奸夫算是徹底斷了念想,知道自己這次肯定是要倒大霉了。
他蹲在地上,抱著肩膀,一邊辯解一邊求饒,“兄弟,我真不知道這女的成家了,我聽她說,她是死了丈夫的,所以才跟她回來的,我真是冤枉的。再說,我倆也沒干成啥事兒,不信你去問問她去?!?
他話音剛落,就聽見里屋傳來崔金桂的慘叫聲,還有一陣嘔吐聲,這更把奸夫嚇壞了。
剛才還蹲得住,一聽到崔金桂在里面的動靜,這奸夫直接給顧老爹他們爺三個跪了下來,一邊作揖一邊說,“各位叔叔大爺,只要你們給我衣服,讓我這就走,提啥條件,我都答應,要多少錢,你們說吧。求求你們了,哪怕給我塊布頭,讓我先遮遮丑呢?!?
顧朝暉懶得理他,顧朝陽更是連看都不想看,顧老爹則忙著吧嗒煙袋鍋,爺三個誰也不搭茬,就把那個光腚的奸夫晾在院子里了。
街坊四鄰聽見他們家院里動靜不小,心想難不成又有什么熱鬧看,都爬上了墻頭。
一看墻邊有人頭攢動,那奸夫又羞又怕,都快哭出來了,他撲過去拽顧朝暉的大腿,苦苦求道,“大兄弟,我不知道你是這家的什么人,但我真的是冤枉的,你把褲子還給我吧,算我求你了。”
顧朝暉怎么可能讓他碰到自己,他敏捷的往后一閃身,那奸夫撲了空,直接趴在了地上,露出了赤/條條的身體,兩個白屁股蛋子被墻上的人一覽無余,頓時引來一陣哄笑聲。
知道對方不會對自己心軟了,奸夫便開始裝死,他挪蹭到墻根地下,坐下之后,用一旁的鐵锨遮住了兩腿間的敏感部位,然后把臉也埋在了膝蓋上,這是認準了要當縮頭烏龜了。
看到這樣的情形,就連顧家的爺三個也忘了生氣,互相對了個眼神,笑了出來。
正這時候,顧朝來下班回來了。
他剛進胡同就發(fā)現(xiàn)自己家墻頭上又圍了一群鄰居。
難道老娘跑回來了?又跟媳婦兒干架了?
不是沒有可能啊,他今天下班的時候,特意去了崔金桂的車間,尋思著接上媳婦兒一起回來,可她的同事說了,她一早上來了沒一會兒就請假走了。
顧朝來還猜測,媳婦兒是不是落了東西在家里,回來取,剛好碰上返回家的孫大娘,兩個人糾纏上之后就沒能回車間,所以才耽誤了這些時候?
如此一想,他不禁生氣,老娘不是已經(jīng)走了么?怎么又回來了,果然她就是個惹事精,天天鬧事,讓自己跟著丟人現(xiàn)眼,有她在,這個家沒好,媳婦兒說得對,就應該把她攆走。
心里憋火的顧朝來看著墻頭上的鄰居,哪還有好臉色,他沖那群人呵斥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但鄰居都沒拿他說的話當回事兒,甚至還對他指指點點的,一邊笑一邊回他,“你快回家看看吧,你家院里有個光屁股的男人?!?
光屁股的男人?什么情況?
顧朝來一聽這形勢和自己想得不一樣,他趕緊推門進了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