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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再也不能陪你堆雪人了呢,親愛的哥哥。
☆、很遠很遠的地方
羅岳永遠不可能殺花實,傅金早就知道。
花實卻不知道。
所以當她一本正經說出自己的計劃時,傅金忍不住想失聲大笑。他原以為花實只是外表像個小孩,沒想到連內在也很小孩。
一個惡毒而又幼稚的小孩。
傅金很快就想出了另一個計劃。
她想死在親哥哥手上,他偏不讓。
這個世界上最想殺死花實的人,除了傅金本人,便是高梨。
那就成全高梨好了。
高梨傷了她的眼,搶了她的哥哥,最后又奪了她的命,以花實的性子,臨死前一定會被怨恨活活吞噬吧。
是她自己選擇了死亡,他不過是幫忙添了把火而已。
當然,她心心念念的哥哥很快就會下去陪她,殺了花實之后,被催眠的高梨很快就會殺了羅岳,再接著自殺。
最后的最后,每一個阻礙他傅金的人都死了,這才是真正的大團圓HE。
“去死吧。”于是傅金這么對高梨說,“不過在那之前,先去殺了你最想殺的人和你最不想殺的人,以你最丑陋的一面。”
然后他簡單收拾了下行李,便離開了傅氏私立醫院。
警察局只知道醫院里那些自殺病人是花實催眠的,花實已經死了,剩下羅岳和高梨這兩個知道真相的人馬上也會死,而醫院負責人,早在幾天前他就已經催眠一個倒霉蛋簽合同頂替了他的位置,無論負責人是誰,這家醫院都完了。
殺人的是花實,有惡魔之眼的也是花實,而他傅金,只是個再無辜不過的前任院長。
從此以后,他與傅氏私立醫院,甚至這整個城市都再無聯系。
對于將來,傅金有很多打算,自從有了惡魔之眼,好多事都變得簡單起來。財富、權利、一切一切,輕而易舉就能成為他的囊中之物。
花實慷慨贈予自己的寶物,他必須好好運用一番才行呢。
“傅金叔叔,你要去哪兒?”忽然有道稚嫩的聲音喊住他。
傅金回過頭,看見了不知何時站在自己身后的小童。
羅岳將早已失去氣息的花實緊緊抱在懷里,跪在地上愣了好久好久。
直到一把冰涼的槍眼抵住他的太陽穴,他才遲鈍的抬起頭,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高梨。
高梨直勾勾地看著他,彎起嘴角:“人總是這樣,活著的時候爭鋒相對,非要等快死了才知道說出心里話,剛才那番感人肺腑的話,如果你是在她活著的時候告訴她,也不會是現在這個結局了吧?”
無數個為什么堆在胸口,卻怎么也開不了口,羅岳只能無聲的看著高梨,看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好搭檔。
高梨歪著頭笑:“沒錯,我的確被催眠了,可是比起清醒時,被催眠后的我好像更真實呢。”
“我們人類真是太奇怪了,擅作主張的把自己不敢表露出來的各種情緒稱之為丑陋,殊不知那才是自己內心深處真正的想法。”高梨彎下腰直視著跪在地上的羅岳:“小岳,你猜猜看,我內心深處真正的想法是什么?”
“不要叫我小岳。”羅岳眸中帶著寒意,“你不是高梨。”
高梨大笑起來,用力抵了抵羅岳太陽穴上的槍,說:“我內心深處真正的想法,就是親手殺了羅花實。”
他只是被催眠了。
這根本不是真實的他。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