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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他。即使傅金殺了人,那也一定有他的理由,我會毫不猶豫的幫他處理尸體。我相信他,絕不是故意傷害我跟小童的。在你出現之前,我就認識傅金了,在我被丈夫背叛,最絕望難過的時候,是他守在我身邊,陪我熬過了難關,我絕對比你更加了解他。該離開的人,是你才對。”
只剩下空蕩蕩眼窩的右眼仿佛被灼燒般,突然痛得不行,花實死死捂住眼睛,失去重心的跪坐在地上。
小童,我原本打算放過你媽媽的。
只要她遠遠地離開傅金,不要再呆在他身邊。
我原本,不想再傷害你的。
☆、燃燒的白天鵝
與靈曉初識那年,傅金18歲,剛剛踏進X大校門的他,在參加迎接新生典禮時,看見了作為學生代表在臺上演奏鋼琴曲的靈曉。
那時的靈曉是大四幼師系有名的系花,在畢業前夕,她一襲潔白無瑕的長裙,坐在鋼琴前為新生們彈了一曲。
傅金坐在觀眾席上,入神地凝視著臺上猶如天鵝般圣潔高貴的學姐。
仿佛注意到了傅金的目光,靈曉纖細的手指輕觸琴鍵,微微轉頭,很準確的找到了臺下傅金的位置,與他四目相對,溫柔一笑。
那是傅金此生見過的最溫暖最美麗的微笑。
想觸碰她。
想得到她。
想占有她。
但在這之前,要讓自己變強。
只有強者才配得到圣潔高貴的白天鵝。
然而當傅金以優異的成績大學畢業,在傅氏私立醫院擔任外科醫生,通過種種途徑找到靈曉時,卻發現她早已嫁做人婦,還育有一子。
靈曉像所有家庭主婦一樣,坐在公園的長椅上熟練的織著毛衣,身旁是坐在沙堆里玩玩具的小童。
那雙潔白纖細的手,已經不再觸碰琴鍵,而是沾上了柴米油鹽。
他來遲了。
傅金自嘲一笑,倒退幾步,轉身準備離開靈曉的世界。
靈曉卻在這時放下手上的毛衣,起身叫住了他:“請問,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她記得他。
雖然只是匆匆一瞥,但她居然記得他。
既然如此。
已經變成了別人的東西,搶過來不就行了?
傅金回轉身,沖靈曉露出紳士般的微笑:“你好,我是你的學弟,傅金。”
然后是順理成章的接近和熟識。
以靈曉的性格,是不會背著老公跟別的男人發展婚外情的,那也不是傅金期望的。
通過半年多的觀察,傅金發現靈曉的丈夫與公司一個女同事關系曖昧,女同事一直明目張膽的跟靈曉的丈夫示好,靈曉的丈夫每次都委婉回絕。
只需稍微從中作梗,私下提點那位女同事幾句,女同事便順利把被下了藥的靈曉丈夫勾上了床。
然后傅金假裝無意的帶著靈曉將他們當場捉奸在床。
靈曉的丈夫并不知道自己被下了藥,百口莫辯,再也無法挽回心愛的妻子。
柔弱心碎的白天鵝趴在自己懷中傷心的哭泣,傅金柔聲安撫,嘴邊卻蕩起得意地笑容。
盡管我的手段卑劣而又不堪,但我對你的心,卻是真的。
我想要變得更強。
想讓自己更加配得上你。
卻選錯了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