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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心什么?不就是上床那點事,你沒做過?是人都會做吧,怎么就惡心了,沒這檔子事,你媽也生不出你吧?!?
這話完全歪理,但偏偏漫冬嘴笨,一時還反駁不上來,這時候就不免后悔沒喊上孟晉庭,要是孟晉庭在,就他那張律師的嘴,準能給這瘋子駁回去。
而漫冬一個人便只能閉上嘴,繼續用拳頭作答。
第一次是出其不意,這會兒人注意力在線,要想打中顯然就有了難度,趙之逸輕松地躲過了漫冬砸來的一拳,在漫冬再一次揮拳時一手抓住漫冬的拳頭,另一只手制住漫冬的手腕,反身將他壓在了庭柱上。
“我是不是沒和你說?!壁w之逸抬高漫冬的手過頭頂按在石壁上,湊近聞了聞漫冬脖頸間淡淡的香水味,“打我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漫冬掙動身體想要擺脫,卻被趙之逸用身體壓得實實的,想抬腿踹他下三路,又被他提前預判,踹人不成反被對方用膝蓋抵開雙腿。
“嗯哼!放開我!”
“你說,我要是在這里g你,是不是很刺激?要是帶你來的人知道了,會怎么樣?”
趙之逸邊說著邊用一條腿磨蹭起漫冬的大腿,漫冬看著他不懷好意的樣子,反而停下了掙扎,笑了:“是嗎?我怎么樣很難說,但你真的敢在趙之舟趙之玲兩個人眼皮子底下做嗎?”
這一招果然有用,一聽到這兩個人的名字,趙之逸嘴角那抹壞笑頓時就僵住了,臉色也肉眼可見黑了幾度,漫冬趁他分神的片刻,一個頭槌砸過去。
“??!”猝不及防被對頭一撞,趙之逸手上立刻散了勁,漫冬趁勝追擊又給了他一腳,正正好給人踹進了旁邊的花圃里,那里種的是一片玫瑰花,開得還挺艷,重要的是刺也長得非常鋒利。
漫冬看他疼得想叫喚又怕招來人的樣子解氣不少,知道走正經路子從這人嘴里套出棗山的消息是不可能的了,也懶得再和他掰扯,更何況自己確實打不過這人,干脆轉身就跑。
回到宴會廳,漫冬直奔自己剛剛的位置而去,結果半路就被人拉住,他正要問話來人,就發現抓住自己的是一臉冷色的孟晉庭。
方才耍弄了趙之逸的得意一時偃旗息鼓,漫冬眨了眨眼,抿著嘴露出一個尷尬的笑。
“我有沒有和你說過,不要單獨行動?”
漫冬低頭躲開孟晉庭直直望向自己的目光,默默地回憶剛剛爭執過程中是否有在身上留下什么痕跡,但還沒來得及回憶完,就被孟晉庭拉著往外面走。
這會兒出去,保不準會遇上剛從花圃里爬起來的趙之逸,漫冬哪敢這會兒讓這兩個人撞上,剛一出門,便立馬拉著孟晉庭往花園相反的方向走。
但老天偏偏不如他意,才走了沒兩步,就聽到趙之逸喊侍者要毛巾的聲音。
漫冬下意識想回頭,好在孟晉庭反應夠快,拽著他閃身到了角落的柱子后面,避開了趙之逸的視線。
等人走了,漫冬一抬頭就發現孟晉庭這會兒臉上快要掉冰碴子了。
“你干的?!贝_定的口氣,都不需要問。
漫冬心虛地咳了咳,蚊子叫般:“嗯?!?
不等孟晉庭那張嘴開口,漫冬自覺一五一十把剛剛的事復述了一遍,不過被趙之逸壓在柱子上輕薄這事他沒敢說,直接跳過了。
總之就是一次毫無收獲的互相挑釁,甚至提前暴露了自己出現在這的事,不說敗事有余,也確實有點成事不足。
自知理虧,漫冬說完就低著頭沒敢再看孟晉庭,準備老老實實接受孟晉庭的嘲諷。
但剛剛還冷著臉的孟晉庭這會兒反而輕輕笑了起來,還伸手揉了揉漫冬亂了的頭發:“你還有點本事啊?!?
聽著不像在夸他,但好像也不像是在生氣,漫冬被這溫柔的一揉搞得有些懵,抬眼看孟晉庭臉色,發現他雖然有點無奈,但確實是笑著的。
“也沒指望你真乖乖聽話等我,算了,你吃飽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