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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絕不可能為此專門花錢買裙子,找孟晉庭報銷的話又有點怪,正好錢安似乎有裙子,漫冬決定直接借一條。
于是等錢安穿好棉衣棉褲裹得嚴嚴實實出來后,漫冬問:“你還有其他裙子嗎?能不能借我一條?”
錢安眼睛一亮,撲到漫冬身邊,問:“先說,是誰穿?”
“我吧。”
“有情況。”錢安瞇著眼打量漫冬,“你穿給誰看?不會是那個孟……”
漫冬一把捂住錢安這張嘴:“別瞎猜,就是有點用。”
錢安拉下漫冬的手,一副我懂了的樣子,看得漫冬心里毛毛的。
“不過你太瘦了,我的裙子你大多數估計穿不上。”
“你到底有多少裙子……”
“不多不多,也就半衣柜而已啦,你要打底褲不?這天氣單穿還是挺冷的。”
漫冬婉拒了。
錢安大方地讓他進自己房間挑,漫冬不太好意思盯著那些裙子看太久,最后隨手挑了件及膝的白色吊帶裙,錢安看他挑得這條,又從柜子底下翻出一條細腰帶給他。
屋里沒有全身鏡,漫冬沒地兒看上身效果,但就他這個體格,大概不會存在穿不上的情況,于是他也就干脆找了個袋子把裙子一收,準備就到時候穿那么一回。
錢安頗為遺憾不能看到漫冬試穿,對此耿耿于懷并表示今晚由漫冬做飯,看在裙子的面上,漫冬不但答應了,還下樓買了點涼菜感謝錢安貢獻的小白裙。
請孟晉庭吃飯的事主要是老張和紅大姐在張羅,因為錢安提前打了招呼說孟晉庭不吃辣,這一次他們特地挑的一家口味沒那么重的店,老板是熟人,看他們人多特地找了個有空調的包間給他們用。
漫冬過去的時候人都差不多到了,十五個人分了兩桌,都隨便坐,只孟晉庭的位置專門留了出來,考慮到漫冬和孟晉庭比較熟悉,老張讓他坐孟晉庭旁邊。
“冬子,問過孟律師啥時候過來沒?要是快了,我就喊老板開始上菜了。”老張今天穿著件半新的夾克,還特地梳了個背頭。
“剛剛問說是堵前面路口了,應該也快到了。”
“行,對了,你這還是沒有棗山的消息嗎?”
說到棗山,漫冬嘆了口氣:“沒有,他沒聯系我,打電話給他一直關機。”
“這孩子也是,不曉得報個平安,當時走的早工錢都沒能全拿回來。”
棗山是提前退工,原本的工資被扣了不少,但當時他著急走人,也沒糾纏,就只拿了扣剩下的半數。
“老張,要是哪天他聯系你,你知會我一聲。”
“行,小事。”老張拍拍漫冬肩膀,去前臺找老板。
孟晉庭就在這時提著幾瓶白酒進來,漫冬看見他,走過來找他:“孟律師,在里面。”
“傷好得差不多了?”孟晉庭看他走路正常,猜想他腳上的傷應該也好了。
“嗯,都好全了。”漫冬從他手里接過那幾瓶白酒看了眼,“你怎么還帶了酒來?”
“反正放在家里也沒人喝,今天大家高興,就帶來一起喝點。”孟晉庭脫下外套疊起來放在一旁留出來放東西的桌上,他今天穿得單薄,里面只一件貼身的黑色針織毛衣。
包間里的工友看他進來,都熱情地喊他,招呼他坐下,孟晉庭和人聊了幾句,就讓大伙不用管他,各自吃好喝好。
漫冬在旁邊拆開酒擺好,一轉身沒注意撞到過來幫忙的孟晉庭身上,被他伸手一攬,扶住腰站穩。貼身的毛衣透出溫熱的體溫,漫冬一晃神就忘了松開剛剛因為受驚攥住的孟晉庭的手,等反應過來時,他一側頭就看見孟晉庭正笑著看他。
“怎么,是不是覺得被我抱著還挺舒服的?”孟晉庭擋住身后的視線,輕聲問。
漫冬一臉黑線推開他的手,才發現這人脫了外套穿這么一件體格竟然也比自己寬不少,剛剛自己在他懷里跟個未成年似的,明明他身高也有178來著。
桌上提前擺好了涼菜,這會兒主客到了,自然也就開始上熱菜,漫冬把孟晉庭帶來的酒分到各桌,大伙也不客氣,立刻倒了酒就想來敬孟晉庭。
“哎哎,大家不著急啊,咱得先把東西給孟律師呢。”老張招呼著大家安靜下來,接著,紅大姐從身后的大紙袋里摸出一卷東西,當著孟晉庭的面,“嘩啦”一下展開。
赫然是一面寫著“為民請命,伸張正義”八個大字的錦旗!
漫冬沒想到還有這么一出,孟晉庭倒是鎮定多了,非常配合地上前接了過來,耐心地聽著老張拿出一張小紙條,開始誦讀感激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