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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肩而過的beta與譚肆塵的目光對上隨后輕微點了下頭:“好的。”
趙隋玉被譚肆塵從后背抱住,上一秒還看起來矜貴高傲的男人肩膀塌了下來,整個人像陣風似的虛弱掛在他身上,脆弱的輕觸就會碎掉:“不要看別的男人,不要想著逃跑,就算你走了我也會找到你,趙隋玉你陪陪我。”
青筋浮現的一雙大手托住趙隋玉的臉頰吻了上去,就在門口把他親的雙腿發軟,趙隋玉抬起的手在空中頓了頓,最后落在譚肆塵的背上拍了拍他,有些無奈的說:“我能去哪兒,你是不是生病了?也沒發燒啊。”
“不,你會離開我的,早晚有一天你會去我看不見的地方,甚至用不了多久你就會恨我,然后頭也不回的離開我。”譚肆塵眼睛有些紅,他把趙隋玉摟的更緊,恨不得固執的用根繩子把他栓在身上。
“你說你不會走,你會永遠陪在我身邊。”譚肆塵又開始讓趙隋玉做承諾。
趙隋玉模糊的印象里總覺得這個場景有些似曾相識,他只好摟住譚肆塵哄道:“不走,我哪都不會去。”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譚肆塵的指尖有些顫抖,不要愛上別的alpha,但他沒說出口,這太不講理了不是嗎,趙隋玉離開自己后就自由了,他管不了趙隋玉一輩子。
“你發什么神經!”趙隋玉推開他生氣的進了屋,譚肆塵緊跟其后關上門,屋子里昏暗著沒有開燈,他松開襯衫扣子,一只手解開領帶扔在地上,單膝跪在床上壓住趙隋玉,“剩下的十五天給我畫幅畫吧,就畫我。”
“我不會啊。”趙隋玉懵懂的說,他怎么不記得自己會畫畫。
譚肆塵在他耳邊低聲道歉:“你會的,只是你忘了,答應我。”
“不……唔。”趙隋玉的下巴被捏住抬起,十分被動的仰頭接受這個格外熱烈的吻,迷糊中他想起剛才那句話,什么叫剩下的十五天,畫畫還要限時嗎。
清晨等他起床時,發現譚肆塵已經買來了畫架和顏料放在地上,趙隋玉新奇的走過去蹲在顏料旁左看看右看看,對著這些東西他的心臟像是被填滿了一樣,格外喜歡這些五顏六色的顏料。
譚肆塵:“看看還需要什么和我說。”
他親手撕開油畫布上保護膜,把畫筆送到趙隋玉手里,然后在客廳的沙發坐下,白襯衫的扣子沒有系緊,隱隱露出乍現的春光,緋紅深陷的鎖骨隨著呼吸而凹陷,喉結上下無聲滾動,被黑色西褲包裹的長腿慵懶交疊,仿佛把整個人都獻給了趙隋玉任人采擷。
趙隋玉吞了下口水,不爭氣的紅了臉,有什么溫熱的東西順著鼻子很快滴下,他伸手一抹竟然流鼻血,都怪譚肆塵大清早就擺這種讓人熱血噴張的動作,譚肆塵低聲笑了笑:“結婚多年,沒想到……”
“閉嘴,別再說話了,就這個姿勢坐好。”趙隋玉惱羞成怒的捂住譚肆塵的嘴,他重新返回到畫架前坐下,不知道為什么,趙隋玉縱然沒學過畫畫,握著畫筆的手卻比他的大腦更先一步做出反應,畫布上已經出現了譚肆塵的輪廓,形體準的可怕。
起完形趙隋玉也有些愣了,不可置信的抬頭看他再看畫布上的人影,早知道自己有這個天賦還用找工作嗎,老天爺都把飯喂他嘴里了,隨便去街頭給人畫個頭像都不少掙。
就在他飛快動筆間時間飛快流逝,正午的太陽直直映射在地板上,客廳魚缸里的水出現在了天花板上,金黃色的碧影波光粼粼,譚肆塵不知道什么時候支著腦袋睡著了。
趙隋玉偶然間抬頭才發現,他放輕了呼吸目光在譚肆塵臉上停留許久,久到自己眼睛已然酸澀,心臟有節奏的跳動著呼吸緊窒。
那張年輕俊美的臉上露出些許疲憊,就連睡著時眉頭也輕輕皺起,眉間似有深藏許久不能言說的心事。
他放下畫筆走到沙發前,俯下身湊近譚肆塵,仔細臨摹他皮膚上的每一處紋理,半晌趙隋玉伸手撫摸上他的臉頰,替他舒展眉頭,在譚肆塵額頭落下一吻。
為什么自己的心臟跳的這么快,趙隋玉總覺得自己真的喜歡譚肆塵,雖然他忘了很多事,可是感覺不會騙人。
趙隋玉重返畫架前,正要坐下時發現墻面的影子上有只振翅的蝴蝶影子,最終落在了alpha的唇上。
仔細看去才發現蝴蝶只是落在了窗外的玻璃上,恰好與人影重疊。
他不動聲色的調了盤新顏料,放棄了第一次調好的藍紫褐紅的冷色調,轉而用了大膽的高明度色調。
天藍色、鐘粹粉和一抹清幽的翠綠,趙隋玉歪了歪頭,這種顏色好像是自己第一次用,無比的陌生,卻感到心情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