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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隋玉有些局促的桌前坐下,雖然聽了他那份說辭,可心里始終留有兩分警惕,他打算吃完飯趁著看醫生的時候溜走,一個人待會兒,起碼要搞清楚現在是什么情況。
他可以回家,媽媽或許又出去玩兒牌了。
他也可以聯系一下原來的朋友,問問最近都發生了什么,可惜他想不起來自己都有哪些朋友。
自己好像還忘了什么人,那個人似乎對他很重要,模糊的印象里對方似乎是個很灑脫的人,趙隋玉腦袋又開始疼了起來,這時一只粥勺喂到他嘴邊,對方輕輕吹了吹像哄小孩兒一樣說:“喝口粥就不疼了,先墊墊肚子再去醫院。”
粥都為到了嘴邊,趙隋玉往后頓了一下,他有些接受不了的看向對面的人,那只握著粥勺的手沒有動,仿佛趙隋玉不喝他就會一直舉著。
趙隋玉只能順勢喝下,他有些狼狽的吞下去,對面的男人神情愉悅的笑了笑:“阿玉真乖,不用和我這么見外,畢竟你我一日夫妻百日恩。”
趙隋玉的臉色瞬間爆紅,他低下頭有些結巴的說:“怎、怎么可能,我是直的,你閉嘴。”他說完怒氣沖沖的瞪了對面一眼。
alpha似乎聽到了什么好笑的話,他抽出紙巾輕輕擦了下趙隋玉的嘴角,“用我把結婚證找出來給你看嗎?你的腺體上還有我的永久標記,叫聲老公聽聽?”
“老……公?”趙隋玉不可置信的問出聲?隨后連脖子也紅了起來,他怎么可能管面前這人叫老公,太難以啟齒了,隨后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自己居然會讓他標記!趙隋玉像被雷劈了一樣,他猛然站了起來,沒有心情再吃飯。
“老公在呢,你吃飽了嗎,才吃多少飯。”譚肆塵見人被逗急眼了,看著趙隋玉披上衣服準備出門,他才不緊不慢的放下粥勺,釋放出一縷雪松味的信息素。
走到門口的趙隋玉立刻起了反應,被標記過的身體被壓制的動不了,甚至還想返回去多聞聞這縷淺淡的信息素。
“你看,阿玉你離不開我的,你的身體比現在的你和我更熟。”譚肆塵有恃無恐的說,他抓起車鑰匙環住趙隋玉的腰,往停車場走。
趙隋玉僅僅是被攬住,就忍不住去想搭在他腰上的這只手,他被整的渾身不舒服,火氣大的罵了句:“不要臉,等我恢復記憶了第一個忘了你。”
“你忘不了我的,你這輩子都忘不了我。”譚肆塵說這句話時聲音低沉偏執,語氣是平靜的陳述句。
車子開往市中心的私立醫院,車里趙隋玉被他這幅有恃無恐的樣子惹火,閉嘴一言不發,他憑什么覺得自己忘不了他,他絕對不可能和這種討厭的人結婚,絕不可能,說不定那墻上的照片都是p出來專門騙他的。
醫院頂層神經外科主任醫師辦公室外,趙隋玉禮貌的敲了三下門,身側的男人沒等里面說話直接推開門,趙隋玉不贊成的看了他一眼,跟在后面走了進去。
主治醫師是個很年輕的alpha,看起來也就二十多歲出頭,沒有趙隋玉想象中的頭發稀薄地中海,相反還非常斯文儒雅,鼻梁上架著副無框眼鏡,看見他們前后腳進來,醫生眼神復雜的推了下眼鏡,臉上露出個招牌微笑:“譚總好久不見,您太太最近狀態怎么樣?有段時間沒來復診了。”
這個醫生居然說自己是他的太太,難道他沒騙自己?自己真和這人結婚了簡直荒謬。
趙隋玉在醫生的電腦桌前坐下,繃著臉遲疑問道:“大夫我睡醒一覺之后忘了很多人和事,這種情況是不是很嚴重,大概什么時候才能好啊?”
“那你目前都記得什么?”年輕醫生一邊詢問一邊飛快敲著鍵盤。
趙隋玉努力回憶說:“我媽愛打麻將,我會畫畫,好像還有個朋友但是忘了他叫什么名字。”
身側的男人冷下臉,不知不覺握緊了拳頭,手指關節安靜的診室發出一聲脆響。
“那你還記得你今年多少歲嗎?”
趙隋玉想了想說:“不知道。”
年輕醫生敲鍵盤的手停了下,隨后給他開了個單子,“先去照個腦部ct然后等結果報告,拿著報告單來找我,基本上問題不大,短暫性失憶是可恢復的,不過需要一些時間。”
趙隋玉在離開前聽見醫生對他說:“下次騎車要注意安全,從高崖的防護欄沖出去所幸只是腦震蕩。”
“好,謝謝醫生。”趙隋玉心中的疑慮又被打消了幾分,連醫生的口供都對上了,看來自己真是騎車摔壞了腦子,那個人沒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