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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隋玉不好意思的接過手帕,心里卻想這年頭居然有人用手帕,純黑色絲綢面料的,左上角還有個“t”的英文手工刺繡,怪講究的。
等帕子接觸到皮膚后,趙隋玉身體怔住了,這個帕子的質(zhì)感……怎么那么像蒙住他眼睛的綁帶?趙隋玉手指僵硬的把帕子還給他,顧不上再打電話,他抿了抿唇扭頭就往外面走。
直到他看見了門口停的黑色賓利,車身借著月光顯示那冷酷的流線,后車窗緩慢降下,露出一雙銳利冰冷的鳳眸,趙隋玉身體的每個關(guān)節(jié)不聽使喚的被凍住了。
“跑夠了嗎?累了就上車休息,等休息好了繼續(xù)跑。”
第29章 愛恨兩清
趙隋玉手指麻木的拉開車門,還沒等坐進(jìn)去就被一只大手按住脖頸拽了進(jìn)去,他跌倒在譚肆塵腿上,車門被重重關(guān)上鎖死。
那只手捏住他脖子后的皮肉不輕不重的摩挲,趙隋玉唇角繃直側(cè)過頭看向窗外,一行飛鳥被夕陽的殘影籠罩著,掠過這條泥濘的鄉(xiāng)道,譚肆塵問:“就這么想離開我?看著我。”
趙隋玉呼吸有些不順暢,他依舊固執(zhí)的看著窗外,“我恨不得趁你睡覺的時候殺了你,我希望你這輩子都別找上我。”
他膈應(yīng)林遲的存在,有時也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恨他,明明答應(yīng)過自己會放過趙紫喬,但他更恨的人是自己,看著一切發(fā)生卻無力改變。
驀地男人很輕的笑了:“這么恨我,好啊,陪我一個月就放你走。”
趙隋玉對上那雙看不透的黑眸:“一個月,你最好說到做到。”
他被按著腦袋低下頭,alpha黑眸里醞釀著某種情緒,溫?zé)岬暮粑絹碓浇钡阶T肆塵咬上了他的嘴唇,進(jìn)而滑入他唇縫繼而掠奪他的氣息。
譚肆塵淺嘗輒止后便放開了他,似乎膩了說:“其實半個月都有些長,你這種貨色三天就夠了,別太把自己當(dāng)回事兒趙隋玉。”
趙隋玉猛地推開他,臉色有些蒼白接著狠狠用手擦過嘴唇那塊皮膚,“那你親我這種不入流的貨色干什么!惡心我那就滾開。”
成年s級alpha的力量不容小覷,趙隋玉被他一只手臂攬在懷里禁錮不得,他開始瘋狂的用手肘亂拍亂打,譚肆塵悶哼了聲卻沒放開他,他只是垂眸凝視著趙隋玉,眼底的眸光深邃漆黑。
隨即譚肆塵輕笑起來,聲音變得溫柔無比:“都說了讓你陪我演一個月的戲就夠了,不聽話是不會有好下場的。”若是仔細(xì)聽,才能發(fā)覺那余音里藏著的陰沉。
車很快停在趙隋玉逃出來的那棟別墅,等候多時的管家走上前拉開后車門,趙隋玉被男人強硬的半抱在懷里一步步走進(jìn)別墅。
三樓的窗戶后閃過一道銀光,任歡言推了下鼻梁上的銀絲眼鏡,不動聲色的戴上醫(yī)用手套靠在窗沿耐心等待他們的到來。
“你松開我!譚肆塵你是不是覺得捉弄我特別好玩兒?就像貓捉老鼠一樣先假意放我走,然后再抓我,我知道你恨我把你當(dāng)替身,知道你恨我和我媽,既然找到了我,有種你就殺了我!”
聽他提到替身兩個字的時候,譚肆塵渾身散發(fā)出陰冷的信息素,他把趙隋玉扔在床上猛的掐住他脖子,附身逼近惡狠狠的說:“你以為我不敢?殺了你多簡單,而看你你活著受盡折磨才是最有趣的,不是嗎。”
趙隋玉慌張的往床邊爬,沒過一秒就被一只青筋虬結(jié)的大手攥住了腳踝往后拖拽,腰帶被抽出來對半折疊,狠狠抽在了他的大腿上,趙隋玉淚腺控制不住涌出生理性眼淚,連同眼淚一起的還有莫名的委屈你了。
那只拽住他腳踝的手移到了他臉上,動作粗暴不耐煩的抹去他臉上潮濕的水珠,語氣發(fā)沖道:“哭什么哭,再哭一個試試。”腰帶哐當(dāng)一聲扔在了地板上。
“我就哭你管的著么,花燼從小到大都沒打過我,他比你好一千倍一萬倍,你永遠(yuǎn)都比不上他!”趙隋玉口不擇言存心氣他,既然他跑不掉,那譚肆塵也別想好受,最好能氣死他。
他等了一會兒,卻沒聽見譚肆塵說話,趙隋玉回頭偷偷看譚肆塵的表情,沒有表情。
他只是矗立在床前,頂燈的昏暗光線落在他側(cè)臉上,睫毛的陰影根根分明,若是仔細(xì)看能發(fā)現(xiàn)譚肆塵胸口正微微起伏,黑色的瞳孔周圍布滿了殷紅的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