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神在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了我不會再跟著你,你快點回家吧,我也……要走了。”
趙隋玉心里有個荒誕的猜測,摸他腦袋的手收了回去,他不可置信的楞在原地,聲音顫抖的叫了聲:“哥?”
男人依舊沒有摘下帽子,他背過身不再看趙隋玉,拉開車門準備離開,也沒應趙隋玉這聲“哥”,只是說道:“回去吧,別讓你家人擔心。”
他的腰被人猛的勒緊圈住,背后的人把臉貼在他身上,渾身發抖聲音沙啞的哽咽道:“哥!不要丟下我!你還想再丟下我一次?不要走不許離開我,你不要我了是不是……你怎么能不要我,你還想騙我你為什么要離開,你轉過來看看我,我是隋玉啊。”
男人感到后背的衣服被打濕了片,終究沒有拉開車門,趙隋玉臉上的淚珠被一只大手溫柔的拭去,“沒有不要你,別哭。”
譚氏控股集團c1期鋼鐵般的大廈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玻璃折射出冷漠刺眼的光斑,五十層總裁辦落地窗前,譚肆塵俯視著樓下川流不息的車輛,直到他看見了一輛醒目的紅色跑車停在環島旁,他給趙隋玉的車?
兩個縮小的人影緊緊擁抱在一起,譚肆塵瞪大眼睛臉色陰沉的拿出手機,給趙隋玉打電話,他一瞬不瞬的盯著樓下那個縮小的人影,懷揣著微不可查的希望,別接電話,那不是趙隋玉。
“譚總,您該去開會了。”助理敲了敲辦公室的門提醒道。
“不去,把會議取消了。”譚肆塵周身氣壓低的可怕,神色陰郁的像是要吃人。
助理從來沒見過譚總這副模樣,瑟縮了下身體不敢觸他霉頭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馬路上有車輛時不時經過,趙隋玉的肩膀被安撫的拍了拍,他沒想到這個小鬼會因為他落淚,“我不走了,我沒有不要你,只是不想來打擾你的生活,小玉會遇見很多比我更好的人,你應該有屬于你的生活,我想讓你過的輕松快樂一些。”
趙隋玉失聲打斷他,“你想讓我有自己的生活,那你想看我和別人結婚嗎?花燼。”
“當然可以,如果小玉有喜歡的人哥哥開心都來不及,到時候把那小子帶給我看看,哥給你把關。”花燼笑著說道,這個小鬼頭終于開竅了,他腺體處的繃帶滲出殷紅的血,痛感卻被他隱藏的很好。
急促的電話打斷了趙隋玉的情緒,他摸出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快速掛斷后又放回了兜里,手機鈴像催命一樣僅在掛斷后的半秒內又響了起來,正準備接著掛斷的時候花燼戲謔的問:“誰啊給我們小玉鍥而不舍的打,怎么不接?”
被特意提出來再不接,顯得趙隋玉在心虛什么,他只能接通貼在耳邊,譚肆塵的聲音很低沉和往常不同,“你在哪兒?”
趙隋玉心下一驚,他回頭掃視周圍來來往往的路人,并沒有看見譚肆塵,他穩了穩心神,客氣的開口:“怎么啦,我在家里給你做湯呢,我買了魚,晚上做紅燒魚。”
電話里對面的人呼吸重了幾分,咬牙切齒的問:“是嗎,我最后再問一遍,你在哪兒?”
已經說了謊就沒有撤回的余地,趙隋玉面不改色的說:“在家,鍋要糊了先不聊了,有些顧不過來。”他掛了電話調成靜音,眼神躲閃不敢看花燼,快速揭開話題。
“哥,你住哪兒我送你回去。”
“小玉,你喜歡他?”花燼問的輕松揶揄,繃帶卻滲出了更多血,他眼眸沉下來,心有感應似的看向身后的譚氏控股大廈。
“沒、沒有,他只是我老板而已,他花錢雇我給他做飯。”趙隋玉說的斷斷續續,突然感到高大的身影壓了過來,花燼環住他的腰把頭埋在他脖頸間。
alpha對同類的信息素很敏感,盡管已經過了一天一夜,依舊能從omega身上尋找出蛛絲馬跡,冒牌貨罷了,不足為懼,就是有些惡心。
既然是仿制品,那就除掉好了,誰叫徒兒夸過他身上的彼岸花信息素就像香水一樣好聞,好聞的香水,只有獨一無二才有意義。
“小玉,你根本不懂什么是喜歡,你是我帶大的只有我最了解你,你對他到底是喜歡還是依賴,恐怕你還沒分清。”花燼掰過他的臉,咬上了趙隋玉柔軟的嘴唇淺嘗輒止,隨后汲取更多的甜水。
他給足了趙隋玉喘氣的時間,就在即將分開時按住少年的后腦攻城略地般長驅而入。
趙隋玉的心臟即將跳出胸膛,他視線掠過花燼看向身后的街道,不由自主尋找著人影,慌亂愈發深邃,他推開了花燼,“哥,我們走吧,快走他要來找我了!”
手腕被強硬的拉住,他被花燼抱在懷里,聽見他輕飄飄的附在他耳邊勾唇說:“怕什么,果然還是個小孩子,有哥哥在不用怕任何人,你不會的我來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