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神在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自己去,我在下面等你,玩兒過了咱們就走。”alpha抬手看了看表無聲的催促著,趙隋玉的熱情被磨滅了些許,他懂事的點了點頭跟在人群末梢排起了隊。
前面還有兩波人快要排到他的時候,趙隋玉回頭發現哥哥早已經不見了身影,他茫然的在原地轉了個圈,大聲喊道:“哥?你還在嗎哥?”
周圍只有來回走動的人群,趙隋玉努力踮起腳尖用目光搜尋著哥哥,他頓時慌亂起來穿過擁擠的人群,像無頭蒼蠅在四周亂找。
最后他是在一家主題咖啡店門口看見哥哥的,alpha正夾著眉頭打電話,孤傲俊逸的面容扭曲,聲音里混雜著咬牙切齒的不甘心,“為什么?憑什么我的畫連初選都沒過?我明明是畫風最獨特的人,所有人都喜歡我畫的畫,是他們有眼無珠!”
電話對面的人嘆息一聲,無奈的徹底打碎了這位年輕畫家的清高。
“可那已經是過去式了,希望你別怨恨我小燼,是我當初不該帶你走上這條路,他們覺得你過于偏激精神不太正常,把你……禁賽了,其實獎牌勛章畫展第一名根本就不重要,放下吧。”
“禁賽?哈哈哈哈,做你們的春秋大夢去吧!”
alpha唇角始終掛著嘲弄的笑意,話鋒驟然陰沉狠戾放下重話:“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他們針對我?我告訴你,就算我參加不了比賽,我教出來的徒弟照樣能獲獎,我要讓你們永遠記住我的名字,全世界最年輕最厲害的畫家。”
為了這場比賽,他準備了三年又三年,憑什么他的努力得不到好的結果?讓他怎么甘心。
當熱愛化作了欲望,再由欲望衍生出病態的偏執,就會灼燒掉那顆純粹熾熱的初心,再也回不了頭。
只要是他想要的,他早晚要拿到手,無論付出什么代價。
趙隋玉聽不清哥哥對著電話里說了什么,只能看到他臉上可怖的表情,他瑟縮了一下肩膀,呆滯了很久才朝哥哥揮了下手。
alpha看見趙隋玉后頓了頓,臉色很快恢復平靜的樣子,“過山車玩兒完了?”
“嗯。”趙隋玉點了點頭。
“那就回去畫畫吧。”alpha踩滅了煙朝著游樂場的大門走去,趙隋玉跟在他身后沒有抬頭。
路過了一個賣冰激凌的攤鋪,架子上的甜筒圈口沾了巧克力花生碎,在香草味的白色冰激凌頂尖撒上糖霜,趙隋玉沒吃過這種好看的冰激凌,有些眼饞。
三個和他差不多大的初中生勾肩搭背人手一個,甜膩的奶油粘在他們嘴角,“咱們下次還偷偷出來玩唄,不告訴家長誰也不告訴……”
趙隋玉停留了幾秒,望著哥哥腳步不停的背影張了張嘴唇終究沒發出聲音。
“怎么不走了?”
“馬上走,我剛才系了個鞋帶。”趙隋玉抬腿跟了上去,游樂場里的一切,都美的像做了場夢,落日飛椅、音樂過山車、充滿趣味的卡通主題影院,都是他不該觸及的童話。
只是在即將要出閘機的時候,趙隋玉回頭深深的看了眼在夕陽下披上余暉的彩色摩天輪,跟著哥哥離開了他期待了很久的游樂場。
“喂,發什么呆呢撞死我了,抬頭看路。”譚肆塵揉了揉被鐵頭撞疼的后背,回頭就看見了趙隋玉皺巴巴的小臉,杏圓的眼睛微睜覆上層琉璃般的水光,歉疚的眨了眨眼說:“對不起……肆塵你被撞疼了嗎?”
趙隋玉很清晰的叫了他的名字,他抿了抿唇心底竟生出股輕快,譚肆塵陪他來游樂場玩兒比哥哥好,那么今天就讓譚肆塵當一天他自己好了。
聽到這聲“肆塵”,alpha耳尖可疑的染上了些許紅,他反問道:“撞死我了,你能不能賠我點兒錢?”
算了,這么比還是沒有哥哥好,小肚雞腸的,趙隋玉摸了摸空空如也的校服兜,腦袋一梗說:“賠你三百可以嗎。”
“原來撞死人賠三百就夠了。”譚肆塵笑著點了點頭說。
趙隋玉張了下嘴,這是什么強盜邏輯,“那我給你揉揉吧。”
話音剛落就見譚肆塵把肩膀遞了過來,還督促道:“認真點兒捏。”
一雙溫熱柔軟的手覆上了他的肩膀,僅隔著層夏日輕薄的布料,那熱度傳到他皮膚下的毛孔里,頓時連頭皮都感到發緊。
譚肆塵沉重的呼出口氣,躲開了趙隋玉的觸碰,“今天晚上陪我玩兒開心就不跟你計較了,我要坐過山車然后去鬼屋。”
他專門挑了個驚悚刺激的項目嚇趙隋玉,就他那點小膽子還不得嚇哭了,這么想著譚肆塵唇角帶了些未察覺的笑意,膽小鬼。
過山車……趙隋玉眼睛亮了亮,反倒有些迫不及待的拉住了譚肆塵的手,往過山車排隊的地方走,路過一對年輕女人的時候,她們的對話飄進了他們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