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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這小心機這熟悉的語氣,有意思。”金知承嘖嘖感嘆,能發微信還手寫紙條,要么是不敢偷帶手機的好學生,要么就是手段高超的純情白花。
“我說扔了,聽不見嗎?”譚肆塵易感期的情緒波動,極度厭惡這些追求他的蜂蝶,生理性的煩躁,全都虛情假意往他身上貼,也不過是想從他身上得到些什么東西的狐貍。
“馬上扔馬上扔!還差一句話啊,我想來看看你,但是太晚了,感冒的話吃點藥就好了,你應該也不希望我來打擾你吧,落款人……落款人……趙、趙隋玉?”金知承捏著紙條還沒反應過來,手里的紙條和藥就被譚肆塵奪了過去。
譚肆塵展開被雨水淋濕的紙條,瞳孔愈發幽深,落款的名字旁還畫了個小貓笑臉,他把紙條隨手夾在了復習書里,他又躺回床上當做什么都沒發生,但是翻來覆去的動作出賣了他。
趙隋玉什么意思?為什么要給他送藥?他生不生病和趙隋玉有什么關系,他拆開感冒藥的盒子,罕見的猶豫了下要不要吃,如果吃了他應該會好的很快吧。
金知承嘖了聲,這趙隋玉安的什么心不會在藥里下毒了吧,前期他們都對趙隋玉的態度那么惡劣了,還像個甩不掉的牛皮糖黏著阿塵,要么這個趙隋玉憋著一肚子的壞水想趁機報復,要么就是有點兒受虐傾向。
不過他還是得提醒一下阿塵,“這藥你還是別吃了吧,明天我再去藥店給你買,誰知道他給你買的藥是不是過期假藥,你感冒也不算嚴重,就算不吃藥幾天也好了。”
譚肆塵的睫毛顫了顫,竟然好的這么快,他捂住嘴咳嗽兩聲,連聲音都虛弱了幾分說:“那就扔了吧。”
“好嘞!”金知承拿過藥袋就要扔進垃圾桶,他就知道阿塵還是信他的,沒被趙隋玉那個看不透的小子蠱惑,阿塵都放話了這藥肯定有問題。
在他即將扔進垃圾桶的時候被一道略顯急促的聲音打斷了,譚肆塵撐起半邊身子抿唇說:“等等,先放我柜子里,明天我自己扔。”
“不用,我順手給你扔了就行。”金知承不懂他為什么非要自己扔,他都走到垃圾桶邊上了。
“我說我自己扔。”譚肆塵的語氣強硬了幾分。
有毛病啊,自己扔就自己扔,兩盒藥護的跟眼珠子似的,明明是要扔垃圾桶的東西,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帶回家擺起來收藏呢,金知承打開他的柜子把藥扔了進去關上門。
“輕點兒放。”譚肆塵盯著他的動作皺起眉。
“不是你有病啊,夠輕的了。”金知承又打開柜子把藥給他整齊的小心翼翼的擺好,最后又輕手輕腳的關上柜門,“這回行了嗎大少爺?”
“嗯。”譚肆塵靠在床頭上翻開一本復習書,金知承驚訝的挑了下眉。
他好兄弟什么時候熱愛學習了,以前不是天天逃課去網吧打游戲通宵嗎,這復習書里絕對夾了什么漫畫、游戲機。
金知承不信邪的繞到他旁邊,探出脖子準備一探究竟譚肆塵復習書里到底有什么,還沒等他走近書就合上了,譚肆塵把紙條攥在手里,聲音平淡的說:“睡了。”
才剛九點半!九點半能睡的著覺也是個狠人,今天晚上譚肆塵這堆不正常的反應連起來,絕對是太陽從東邊出來了。
不過念在他是個病號的份上,九點半睡就睡吧,金知承關了燈整個屋子陷入黑暗,瞬間幽綠色的熒光映照在譚肆塵臉上。
譚肆塵的視線粘在了和趙隋玉聊天的對話框上,對面的回復永遠像個人機,就算滑到頂也只有兩個簡潔的:“好的。”
九點五十,譚肆塵關了手機,隔了幾秒后又打開聊天框,依舊是前天的那兩個字好的。
金知承即將進入夢鄉,被拍醒了,他懵圈的睜開眼,看見譚肆塵像個鬼一樣穿著睡衣站在他床邊,眼底還掛著兩個黑眼圈,他被嚇的大喊了聲罵道:“神經病啊!嚇死我了!”
一捆錢扔在他被子上,譚肆塵煩躁的揉了下頭發吩咐道:“明天給他買個手機,媽的長這么大個人連備用機都沒有,寫個破卡片誰樂意看。”
“誰?給誰買個手機?”金知承坐起來摸到那一捆錢,都夠買三個手機了。
譚肆塵看著他沒說話,金知承無奈的點了點頭,“行行行我知道了大少爺,給你那個跟屁蟲買手機是吧,他不是有手機嗎?”
“別叫他跟屁蟲,買完手機順便告訴他微信怎么用,揣著個高端機連發微信都不會用,像個老古董真他媽掉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