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霄鴻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尤好問起她昨晚之行的目的,“你昨天和他表白了么?”
連西西表情霎時頹了:“別提,本來要表白的,被范雨突然冒出來打斷了!”
恰好上課鈴響起,尤好安慰的話沒來得及說,只得咽了下去。
連西西是行動派,上午找了個空和余元講清楚,余元連說自己招待不周,要和尤好道歉,連西西替尤好收了歉意。這件事很快翻篇。
范雨卻對這事兒頗有微詞,礙于余元已經(jīng)表態(tài)不好發(fā)作。聽同學們私下聊起尤好早上是坐豪車到校的,對她那位財力不俗的遠方表哥議論紛紛。
“切!什么表哥,之前怎么沒見出現(xiàn)?”范雨火大,咬著牙嗤聲,“突然冒出來,真當別人是傻子呢?誰知道是表哥還是什么人——”
……
去孟逢公寓借住的事,像一場夢,醒后如煙散去。尤好偶爾點開微信,指尖劃過他的頭像,也會有一瞬間的停頓,但卻沒有再主動找他。
兩個人的生活本就沒有交集,不管說什么都顯得刻意,尤好也不想打擾他。
日子如常。周五下午,班主任到教室里來問:“我們班上有幾個去年被推薦成為市優(yōu)秀學生并且拿了獎的?到教室外來。”
班上響起小聲的議論,班主任拍桌:“安靜,其他人看書、預習,不要說閑話!”
尤好是去年被推薦成為市優(yōu)秀學生的人之一,聽班主任這么一說,和班上另外三個人一起走出教室。
班主任通知他們:“周日下午和晚上,市電視臺有一場晚會,市教育局的領(lǐng)導還有很多受邀的嘉賓會到場,你們幾個和其他班上的優(yōu)秀學生代表一起去現(xiàn)場做觀眾,到時候選幾個人去前排獻花。”
不算大事,但也不是隨便糊弄的小事。尤好向來話不多,雖然她形象出眾,獻花再好不過,考慮到擔心她怯場的問題,老師們最后還是選了另外兩位學生做本校獻花代表。
加上其他學校派出的隊伍,熱熱鬧鬧人還不少。
周日下午兩點,尤好和同學們一起穿著校服坐上了去市電視臺的車。到場之后,有工作人員領(lǐng)著他們往里走。
上樓的途中看到另一撥穿著鮮艷舞裙的同齡女學生。身后的同學和旁邊的人說話:“那些也是跟我們一起的?”
“不是。好像是去七樓的吧,錄那個‘十佳超能星’節(jié)目的,好多學校的藝術(shù)生都有參加。我們學校藝術(shù)班的不是也去了么,上周的比賽刷下來了。”
“你說的是那個……”
尤好只看了兩眼,好奇心不重,安分收回目光。
到了八樓,學生們排隊陸續(xù)進入晚會現(xiàn)場,每個人都發(fā)到了一本學生指導手冊。會場很大,座位按照學校分,尤好他們被安排在中間靠后的地方。
學生們?nèi)雸鼍突瞬簧贂r間,之后領(lǐng)導們和邀請來的嘉賓從第一排右邊的側(cè)門入內(nèi),前后將近花了半個小時。
下午主要是演講加開會,匯報這一季度教育工作上的成果,前排請來的嘉賓基本都是本市企業(yè)家代表,對本市的教育項目給予過支持。成果是展示給他們看的,晚上的表演晚會,也是對他們的感謝及表彰。
距離隔得太遠,每個座位上都有人,尤好昂頭嘗試著看了看,看不清什么東西,只好放棄。
一整個會議,兩個多小時里,尤好拿出帶來的書,一直在座位上安靜地看。下午場結(jié)束,她的位置比較靠近后門,早早就貓著腰走出去。
出去后是個大廳,尤好找不準出口的位置,不知怎么繞到了偏廳。
偏廳的幾面墻都作展示欄用,一面墻分上下兩排貼著照片,完全是“良心企業(yè)家”一覽。
每張照片下的旁邊都寫著企業(yè)名以及企業(yè)家本人的名字,墻上的每一位都對本市教育事業(yè)做過貢獻,不是資助過這個項目,就是給那個教育活動捐過款。
尤好的視線從墻上劃過,經(jīng)過第三面墻時,不由得停下。孟逢的照片,就在第三面墻下面那排,居于第六的位置。
身后有個電視臺的員工經(jīng)過,尤好叫住對方:“姐姐!不好意思,那個……我想問一下這個展覽里的企業(yè)家,今天都來了嗎?”
“哪能啊,人家都很忙的,有的來了有的沒來。”電視臺姐姐見她面善,不吝回答。
尤好瞥見那些照片下全都有一大塊空白,零零散散貼著幾朵紅花,忙問:“那些紅花又是干什么的?”
“就是表示對這些企業(yè)家的感謝啊。”電視臺姐姐笑笑,指指她手里的學生手冊,“喏,你手里的那個冊子,最后一頁上就有紅花,你不嫌麻煩的話可以撕了貼上去。”
這種活動都是走走過場,除非特別騰出時間把貼花當成活動中的一項,不然這些被叫來做觀眾的學生們,誰會有空來貼這些。
墻上的照片是為了響應(yīng)這個晚會,前天才掛上去的,照片下框里的那些紅花,也都是主辦方著人意思意思貼的,為了瞧著好看。
電視臺姐姐說完就去忙了,尤好站在原地,抬頭看著墻若有所思。
……
學生們陸續(xù)解散去電視臺一層吃飯,受邀的人和主辦方在前排說話,十多分鐘后才結(jié)束話題。
孟逢受邀來參加這場感謝晚會,和他一道出席的,還有他的幾個損友。
封湛、封越這對雙生兄弟,再加一個蔣愿安,四個人一起廝混多年,以往這種類型的會沒少邀請他們,從沒見他們什么時候熱衷過。今天不知受了什么刺激,閑得沒事也跟著他一塊來。
今天到場的企業(yè)家,各個年齡層的都有。送走了主辦方和年齡較長的那撥“前輩”,他們這幫七八個人走在一塊,都是孟逢這樣二十九將近三十、以及三十出頭的,因年齡相仿,平時來往也多。
黎助理過來小聲說:“孟總,我看到十一中的學生也來了,只是燈光太暗沒看清人。”
孟逢腳下一頓,吊著眼睨他:“十幾中學生來,跟我有關(guān)系嗎?這么閑,不如我調(diào)你去收發(fā)室收收文件?”
“……抱歉孟總,是我無聊。”黎助理摸摸鼻尖。
黎助理覺得冤。往年這種會,孟總從來不來,今年不知發(fā)了什么善心,忽然決心要做個優(yōu)秀的“良心企業(yè)家”,竟然賞臉來參加。
腹誹歸腹誹,這些話他當然不可能說出口。
一眾人出了會場,行至大廳再往偏廳去,要去乘vip電梯——沒能到達電梯所在,在經(jīng)過偏廳時就停住了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