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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緊。
“你這個混蛋!”蘭蒂毫無預警地沖了上來,舉起拳頭就朝圖斯坦特臉上揍去。
“怎么?又想打我?我這次可沒這么好對付!”圖斯坦特一手抓住了蘭蒂朝他揮來的拳頭,眼里充滿了不屑。
圖斯坦特放開了我,讓我站到安全的位置,接著就和蘭蒂大大出手起來。
“你……你們別打了!”我被眼前的一切驚呆了,一下子不知所措,“你們給我住手!”
可是兩個人打得熱火朝天,根本不聽我的勸告,結(jié)果把醫(yī)院的醫(yī)生和警衛(wèi)給驚動了,之后院方報了警,最后圖斯坦特被警察強行帶走。兩個人都受了點皮肉傷,而我對于眼前發(fā)生的事情仍然一片迷茫,這一切如同一場鬧劇,發(fā)生的太突然了。
“我到底是怎么了?”我暗自詢問自己。
我的心竟然開始產(chǎn)生了一絲絲的動搖,我竟然……我到底是怎么了?難道我不恨圖斯坦特了?我無意識地摸了摸脖子上的淤痕,我剛才產(chǎn)生的情愫是什么?不,我一定是神志不清醒所導致的,我一定是瘋了!
在那之后,圖斯坦特由于私自逃離監(jiān)獄等罪名被起訴,不過蘭蒂說他交了高額的保釋金后再加上之前的謀殺等等起訴失敗,圖斯坦特只被短期拘留,而我也出于某種自私的原因,答應了蘭蒂的邀請,暫住他家。
蘭蒂住的是一間并不是很大的公寓,由于我的入住,所以原先蘭蒂的書房被臨時改造成了我的臥室。
白天蘭蒂去警察局上班,而我則在家里看家。對于現(xiàn)在的我而言是根本不可能外出找工作,所以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以筆名為一些不出名的報刊雜志撰稿,賺一些微不足道的稿費,來低償我這些日子住在蘭蒂這里所花的開銷,至于圖斯坦特替我完成的,由于這次事件的宣揚竟然導致的一版再版,非常暢銷,可是我根本不會去動用這筆豐厚的稿酬和版稅。
雖然蘭蒂開始堅持不愿意收下我的錢,但是在我的一再懇求下不得已還是收下了。
我現(xiàn)在無論是性格還是脾氣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很大的變化。我開始學會容忍和平和地對待每一個人,過去火爆的脾氣已經(jīng)一去不復返了,而換來的是我會花更多的時間在窗臺上沉思。
有時往往對著窗外一坐就是一個上午。我時常會想起那天在醫(yī)院里的事情,會想起當時心里那微微的震撼,那絲絲的情愫,有時甚至于會想起圖斯坦特在我耳邊的低語,還有那令人顫抖、迷離而又瘋狂的愛撫……但是當我無意中再次想起迪迪安和警察的慘死,頓時如盆冷水澆醒了我。
我根本無法控制自己不去回想,我曾試著讓自己一刻不停的忙碌,可是每當忙碌過后那種思念、恐懼的復雜之情又再次纏上心頭。我恨這樣的自己,我拉扯著自己的頭發(fā),錘打著自己的腦袋,我死命的把圖斯坦特從我腦海中甚至是心里趕走,可是我根本做不到,心已經(jīng)背叛了我自己。我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了!
當我意識到這一點之后我害怕,甚至是極度的恐懼,我的肉體早已背叛了我,難道我的心也要如此嗎?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圖斯坦特并不在我身邊,他已經(jīng)不能對我怎么樣了,可是我的心始終飽受著折磨,想去愛卻無法去愛的痛苦和無奈。
蘭蒂對我還是那么的無微不至,他的工作很忙,幾乎每次回來都已經(jīng)是半夜了,我從未過問他工作上的事情。蘭蒂對我也很溫柔,我們總是和和氣氣地在一起談天,但是我們從不提起“圖斯坦特·布萊爾”這個名字,大家都忌諱著這個名字的出現(xiàn)。
“楊,你又在發(fā)呆了!”蘭蒂從書本里抬起頭,凝視著坐在地毯上對著壁爐發(fā)呆的我。
我尷尬地朝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