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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安郡主有請。
請去肯定沒什么好事。
楚桓的眉擰起來,把手撒開,和來人去了。溫良玉看他背影,心中有些惆悵。房中安靜下來,窗外有人輕輕敲了一下,一個聲音小聲喚著:“公子。”
是侍琴。他怎么在外面?難道這整個過程他一直跟著?
想到原來一路上都跟著個小尾巴,溫良玉心中大囧,把他招呼進來問:“你一直在我后面?”他和世子訴衷情時房中侍者早知趣地躲了個干凈,此時在場沒有外人,他和侍琴說起話來方便得很。
侍琴顧左右而言他:“阿鷲姐姐說公子一醒就得知會她,她立時就過來瞧瞧公子。否則——”飛快地瞥溫良玉一眼又低下頭去:“只怕公子又要發瘋。”
呃,你確定這真是紅鷲說的?不是你這熊孩子目睹我和左康、楚桓一通糾結后的諷刺報復?
溫良玉知道侍琴十有八、九也和玉公子有那么一點子事的,但因他樣貌實在太小,溫良玉面對他時完全沒有心理負擔。抱著一種拯救民族花朵的心態,溫良玉苦口婆心地教導:“你看我和他兩個這樣地糾纏不清,是不是很辛苦?”
侍琴抿嘴一笑:“是很辛苦。”
“所以,你長大后可千萬別學我。”溫良玉長嘆一聲:“遇到滿懷著恩恩怨怨、愛愛恨恨、還有很多歷史遺留問題的人,一定要躲得遠遠的。否則渾水一不小心趟進來,要脫身可就沒那么容易了。”
言下之意就是你這孩子千萬別在我身上死磕。至于侍琴其實不是表面那么年幼——抱歉我不記得了。
亮晶晶的雙眸瞅他一眼,侍琴說:“世子身份尊貴,左少俠性情剛強,自然都不肯將就的,夾在他們中間難免辛苦。但我若是面對心愛的人,斷不會讓他如此煩惱苦悶。哪怕是自己委屈些,也就過去了。”
如此乖巧體貼實在是令人感動啊π_π……只是用在我身上你不覺得使錯了地方嗎?
一把拍在侍琴肩膀上,溫良玉正思索著再怎樣說服這個孩子。侍琴已輕嘆一聲抬起頭:“公子放心,侍琴不會給公子添什么麻煩的——若公子沒別的事,我們就去見阿鷲姐姐吧。”輕輕巧巧就把這個話題丟開了,溫良玉只得跟他去見紅鷲。
在路上想起紅鷲,溫良玉心中浮起疑云:這個越女竟然是會劍術的,并且招式不弱。雖然她僅僅是借了巧勁絲毫沒有內力,但也可以抵擋他一時。能與玉公子匹敵的劍術門派也不過區區幾個,但他們怎會去收一個越女為徒呢?
到了越女房中,紅鷲一看見他就笑:“你還敢這樣亂跑,你不知道在你睡覺的這段時間,那郡主和楚桓鬧得怎么樣呢。”
“鬧得怎么樣?”溫良玉問。
紅鷲并不回答,只是湊近他對著他的臉仔細端詳。溫良玉很不喜歡她這樣審視的眼神,轉過頭去。紅鷲這才退回身子咯咯笑道:“無非是吵嚷著你殺了她的人啦,那世子如果不把你交出去讓她處置她必不依什么的——小阿弟,你發瘋前可遇到什么奇怪的人,聽到什么奇怪的聲音?”
談到問題的關鍵了。溫良玉慢慢回憶:“我聽到一種類似蛇蟲爬過草地的聲音。奇怪的人么?沒有了。”
低頭想了想,紅鷲說道:“是了,果然是有人在背后控制了你,并且控制你的和給你種下離鄉草的很可能是同一個人——那花兒變了,不但侵蝕了你的心智,毒性還順著你的呼吸透出來,把那幾個倒霉侍衛給毒死了。”
溫良玉的心沉了下來。他本以為被蠱物控制已經很糟了,沒想到自己還活生生成了個移動式的毒氣罐子。過了很久他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