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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抿了抿嘴。

所以封炎會冒險救我，大抵也是因為這個吧。

但一碼歸一碼，事是他哥惹出來的，他其實完全可以置之不理，但出于道德，他仍舊選擇了在危險之中站出來。

于我來說，便是救命之恩。

更別說經歷了這么幾天如浮萍般飄搖不安的綁架生活之后，他的出現對我來說就如黑暗中升騰而起的破曉一般——乍然照亮了我的世界。

所以我做不到心安理得。

“……若今天在我面前的是你哥，我會視作理所當然。但……你是你，他是他。”

驟然聽到我如此回答，他似乎愣住了。

我撇了撇嘴，又道：“你救了我，這是毋庸置疑的，我的教養不允許我將之視作理所當然。”

有些東西，可以視若無睹，有些，卻不行。

這是我母親曾經教導過我的東西。

亦是我為人處事的原則。

封炎徹底愣住了。

似乎是完全沒有想過我會是這種回答。

半響之后，他幽幽的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從彼一開始的難以形容到后面逐漸升起的愉悅。

反倒把我震懵在了原地：“？”

這什么反應？

見我似乎是被驚到了。

他卻不甚在意，笑聲漸緩，似是無意解釋。

只是臉上的淡漠褪去了不少，重新露出了我熟悉的模樣。

一張人畜無害、清純嬌艷的笑臉。

只聽他若有似無的低喃了一句：“真好。”

幾不可聞，以至于我甚至沒聽清楚：“什么？”

封炎頓了頓：“沒什么。”只不過是太久沒有見過這種如此有原則的人罷了。

有多久了？

封炎已經數不清了。

嗯……非要算的話，大概是從他開始懂事之后吧。

從小出生在封家，代表著他一出生就身在了羅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