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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睦披著毛巾邊擦頭邊踏出浴室,往腳踏墊反復踩了踩,弄干腳丫子后才踏進柔軟短毛地毯。
身上睡衣睡褲不再是呆毛小黃鴨,而是布滿動作多樣毛頭黃梨花貓的柔軟淺色睡衣睡褲。吹風機呼呼作響,熱風不斷從頭頂隨手指撥弄均勻吹散,舒服的讓謝睦忍不住想閉眼,放松身心靈,然他沒這么做,眉毛反而不自覺微皺。
從盜墓劇組殺青收工回家到現(xiàn)在過了兩、三天,猶豫究竟要不要問出口,期間不是沒想過什么都不想一鼓作氣直接脫口問,可在拍攝現(xiàn)場敢問的‘勇氣’已如消了氣的氣球扁巴巴縮的無影無蹤…
就問吧,謝睦,別磨磨唧唧的。謝睦心底一個聲音出現(xiàn)。腳丫子不自覺戳戳地毯,于是下定決心開口。
謝睦假咳一聲,語氣佯裝不在意又自然,實則內(nèi)心格外在意,眼珠子似感覺不自在的轉(zhuǎn)了轉(zhuǎn),“修有件事我想問你。”
“問吧。”黑隍邪動作輕巧小心幫他吹發(fā),逐漸半干發(fā)絲悄然從修長手指溜走,指頭滑過發(fā)間發(fā)尾極致呵護,俊美面容無表情,平時冰冷充斥冷淡神情緩和下來伴隨一絲溫柔,話雖如此卻閃過你終于問了的眼神,抿著的嘴角微勾即逝。
顯然將這兩、三天謝睦每每看見他欲言又止,他眼神詢問怎么了時,眼珠子亂轉(zhuǎn)似怕被發(fā)現(xiàn)心中小心思,又立馬搖頭嘴里說著沒事干笑一聲,隨口支吾幾句后,彷佛腳底抹油嗖的跑走,去逗弄起那只礙眼呆貓,惹得牠喵嗚喵嗚直叫情形看在眼底,也知道謝睦究竟想問什么,偏又佯裝不知。
見謝睦稍稍出現(xiàn)寢食不安,欲言又止,沒勇氣問狀態(tài),說實在的,腹黑如黑隍邪,內(nèi)心異常感到滿足、爽快,這說明謝睦這兩、三天滿頭滿腦所想全是他,也意味著謝睦比想象中更看重他。
有這種意識的黑隍邪神情又溫柔幾分,這樣的謝睦想讓人不愛都不行,他也絕不放手,他只能是他的!
“修你…你是不是恢復記憶了?”所以之前才早出晚歸,連有急事都因恢復記憶緣故?
當話吐露而出,謝睦頓感勇氣突生,同時感覺:其實問修這事壓根沒什么,與其不敢問放在心頭任由發(fā)酵越覺不適,磨磨唧唧的,倒不如一次性脫口問出,反正無論結(jié)果如何對自己根本造不成任何影響,或許,頂多在知道修身份后驚訝一下罷了。
畢竟修言行舉止,俊美外表,周身時不時散發(fā)冷氣懾人上位者氣質(zhì),以及連數(shù)十名體型壯碩、高大,曾當過特種兵的退伍軍的保鏢都能一下撂倒,破表超高武力值、戰(zhàn)斗力指數(shù),身為他貼身管家助理,超水平表現(xiàn)堪稱萬能管家助理,萬事幫他完美處理,讓他安心拍戲……種種跡象顯示修真實身份必然不凡。
黑隍邪持續(xù)幫謝睦吹發(fā),吹風機熱氣呼呼呼在他頭頂呼來呼去手指不停撥弄,神情變得異常正經(jīng),眼神認真專注于每根柔軟發(fā)絲,如對待珍貴事物,“是,我恢復記憶了。”
低沉略顯磁性嗓音鉆進謝睦耳里。
謝睦雖有心理準備,不過在親耳聽見修承認他記憶已恢復剎那,仍忍不住驚詫了下。
聽著修…不,該稱他為黑隍邪shiou,以極輕松自然口吻訴說他自個兒的事,從中謝睦清楚明白了他真實身份是e國古老貴族組織羽鎏蘭的掌權(quán)人,巧的是shiou中文亦叫修,和他幫失憶時的他取的名相同。
謝睦不由得想起弟控哥謝刑顥當初為保護他,慣例動用關(guān)系調(diào)查修,那些資料躺在透明玻璃桌上的牛皮紙袋內(nèi)……
‘哥讓人調(diào)查過那人,只是那人身份、背景、個人經(jīng)歷,完全空白,就像憑空出現(xiàn)一樣……’
在調(diào)查過程,謝刑顥懷疑過一人,其勢力遍及世界各地,來自e國,比外公奧格司特家族更古老久遠,外界看來總披一層神秘面紗的羽鎏蘭貴族組織現(xiàn)任主子shiou。
可任誰都拍不到那人,唯獨一張不知被誰偷拍到,進而泄漏的照片還是背面照。
縱然那人身形與shiou相似,可根據(jù)數(shù)據(jù)顯示,shiou壓根沒在國內(nèi)出現(xiàn)過…等消息,所以那人與shiou身形相似絕對是巧合…
修和shiou身形相似根本不是巧合,‘他們本就是同一人’。謝睦回神,暗道。
原以為得知修…呃,黑隍邪身份,帶給他的驚訝應(yīng)該不大,畢竟已然做了其身份定然不凡心理準備,可萬萬沒想到小驚訝竟變大震驚,壓根是枚足以轟炸掉整個心田的震撼彈。
謝睦一時沒法反應(yīng),嘴巴張了又閉、閉了又張,絲毫講不出話。
黃昏時刻,巷子,毛毛細雨轉(zhuǎn)瓢潑大雨,想不到一時隨手救一人,人品竟如此大爆表救到一枚小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