覓尋misshi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純黑瞳仁微暗,靈魂像是要被吸進去,謝睦心臟突然漏跳一拍,憤怒小火苗猛然熄滅,悸動怦然油然而生。
“修你……”那種情緒讓謝睦頓時感到不安,眼珠子下意識轉開,企圖終止心中對他的悸動怦然。
修看出他心頭的排斥抗拒后,純黑瞳仁閃過不知名情緒,只得暫時作罷,同時胳膊松開,讓他起來,“沒事。”
順利從他懷里退出站起身的謝睦佯裝方才沒發生任何事,假咳,試圖掩飾莫名升起的尷尬不自然氛圍。
“那個…毛巾再擦也不會干多少,我們用吹風機吧,用吹風機比較快干。”
修沒應,只是看著他。正當謝睦以為他不會回,尷尬不自然會再度襲向兩人之際,便見他開口了,“好,就用吹風機吧。”
謝睦內心松了口氣,幸好修沒巴著剛剛不放。
彼此彷佛有默契,同時揭過那件事。
看著他頭頂濕發的修眉頭微隆,起身將吹風機拿出插上,“快過來,頭發必須快吹干,否則會感冒。”
“好。”關心語氣傳進耳里,讓謝睦下意識點頭,心情變好,不自覺漾起燦爛笑容,連帶雙眼都變成月牙彎的跑過去。
謝睦不知道他此刻笑容如同大男孩般純真自在輕松,也毫無防備,果然修是他最信任的人,之一。
******
合身長版風衣背影踏進醫院,面無表情,加上沾著血痕的傷口,渾身不自覺散發的肅殺之氣,讓來往或走過他身旁的病患、病患家屬心生畏懼,下意識繞過或遠離。艾以泉對于他們反應,視若無睹,直至走到劉蓮辦公室門前才停下,并開門進去。
竟然沒人。這是艾以泉的第一反應。
走進去,反手關上門的艾以泉環視劉蓮辦公室一圈,瞥見未闔實露出一條縫的門,下意識朝那扇門走去,他知道里邊是什么。
艾以泉曾數度闖進欲巴上他的床,結果都沒成功,不是當面被甩上門關在外,就是趁他不注意順利闖入,看著近在眼前能將他壓倒做盡一切ooxx情/事的舒適柔軟大床,不禁得瑟,暗自竊喜,腦海閃過‘小蓮蓮我來鳥——’頓然往前一撲瞬息,便被一條突現修長大長腿給踹了發懵之后,碰的一聲門板硬生在眼前關上……那是劉蓮的個人休息室。
門剛被推開,一把鋒利锃亮冷冰冰手術刀朝他襲來。
艾以泉眉頭一皺,斂下心神,反應迅速閃過,手腕一動短刀滑出袖口,手指握住,正欲攻擊之際,聞到一股熟悉氣息,眉頭頓時一松,警戒狀態解除,短刀收回,抓住那只握著手術刀的手腕,力道不輕不重,僅讓手主人無法抽離,隨即一推,手主人背抵一旁墻壁,他自動靠上,形成壁咚。
同時痞痞一笑,原本渾身不自覺散發極度危險‘瘋起來不要命,拼了命也要沖上去咬敵人一塊肉’的野狗屬性瞬間轉換成搖曳尾巴,吐著舌頭流哈喇子,對著眼前人賣萌裝蠢裝脫線的二貨忠犬屬性,雙眼眨巴眨巴,“小蓮蓮你真不乖,竟拿手術刀對準為夫,你想謀殺親夫不成?再者,難道你不怕嚇壞那些推門找你有正經事的醫生護士?”
劉蓮比艾以泉略高幾厘米,居高臨下的看著的他,黑框眼鏡下的那對狹長雙眼不禁微瞇,流露腹黑味兒,似笑飛笑的嘴角不自覺加深,在聽到那句話后,薄唇輕啟,“喔?親夫,你確定?”
不待他反應,劉蓮繼續說,“還有,按你先前那些不良紀錄,會無故不敲門推這扇門的除了你沒有別人。”言下之意就是,正因為知道推門的是你,才以手術刀‘伺候’你。
艾以泉一時語塞,無辜地眨眨狗眼。
“信不信,我現在一刀就能取你性命?”
艾以泉當然不信,忍不住噗哧一笑,卻下意識順著劉蓮視線往下看,指節分明修長手指握著手術刀抵著他胸口的畫面立馬映入眼簾。
“你什么時候……”艾以泉瞳孔一縮,他警覺性什么時候降低了,竟沒發現那只左手不知何時握著另一把手術刀,抵到他跳動心臟位置。憑借那尖銳程度,足以想象那只左手只要再往前半厘米,便可輕易劃破他風衣,刺進他心臟,再抽出,到時候必然血流如注。
小蓮蓮你這么兇殘你造嗎。艾以泉下意識吞咽口水。
不過我喜歡!狗眼興奮閃爍,差點就忍不住想伸舌舔唇,卻表要臉地說出那句話,“小蓮蓮你忍心嗎?我感覺心受傷了。”
“忍不忍心?”劉蓮輕哼出聲,“我當然忍心。”語畢剎那,左右手一松,手術刀同時墜地,左手立馬朝抓住他右手腕的那只手一掐。
手部麻痹暫時沒法使力感迅速竄上艾以泉胳膊瞬息,一陣天旋地轉,背脊一疼,撞上墻壁發出悶哼聲,陰影同時靠近,形成專屬劉蓮對那只蠢狗的壁咚。
劉蓮對現況滿意,看著個頭矮自己幾厘米的蠢狗迅速回神,卻恰巧捕捉到他眼里一絲夾雜不敢置信及興奮信號,右手舉起滑過他臉頰,本對現況滿意的雙眼卻在瞥見那道被利刃劃開,已凝血傷口時,閃過不快。
修長食指卻隨他傷口邊緣來回勾勒傷口形狀,“我若是把指頭按進你傷口摳一摳,讓好不容易凝血傷口再次流血,你說,好不好?”
艾以泉沒應,狗眼珠子卻跟著他手指轉。
劉蓮話雖如此,作勢戳進傷口讓傷口二次受傷的行徑,卻在關鍵時刻停止,繼續繞著傷口邊緣打轉。
無疑的,劉蓮壓根是在逗弄他。
察覺此情形的艾以泉嘴角笑意藏都藏不住,眼睛閃閃亮,‘小蓮蓮心疼他…’的話不斷腦內回放,名為得瑟的狗尾巴在背后搖啊搖。
“很好笑?”劉蓮挑眉。
“沒,不好笑,一點也不好笑。”艾以泉面露嚴肅皺眉強調,笑紋卻更深,導致他整個人看來特喜感又有些萌,尤其傳進耳里的磁性性感嗓音簡直讓他內心蕩漾了,一股酥麻酥麻感順著脊椎竄上來,好想把小蓮蓮推倒,壓床,讓他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嬌喘啊。
劉蓮鏡片下的雙眼閃過犀利,似清楚他想法,腹黑味兒變濃,“喔?想將我壓倒,你配嗎?”
修長手指順著臉龐弧度滑向他下巴,食指勾起,指腹摸了摸,細嫩感使劉蓮雙眼閃了閃,卻吐露這句話,“難道你不怕半夜清醒發現身上多了道手術縫痕,五臟六腑少了件?”
艾以泉壓根沒被嚇到,反而有種躍躍欲試之感油然而生,神情正經中又流露一絲真情,“不怕,若你想拿走我器官,我希望你拿走我的心,心在哪我就在哪,你在哪我在哪。”
聽著他似告白的情話,劉蓮表情未變,撫摸他下巴的指腹卻略頓,轉瞬間手指松開順著頸脖往下,直至停在他胸口位置,“管好你的心,最好別打我主意,否則我會讓你知道花兒為何這樣紅。”
隨劉蓮視線順勢往下看,意識到他話中含意后,野狗菊花驀然一緊。
滿意他反應的劉蓮收回抵住他胸口的手指,果斷退后,走出休息室,“還不快出來,不想處理你臉上的傷了?”
仍維持被壁咚姿勢的艾以泉像脫了繩的野狗,嗷嗚一聲,興奮的跟了出去,“小蓮蓮我來鳥。”
“閉嘴,搞清楚這里是醫院嚴禁大聲喧嘩。”
“小蓮蓮果然關心我。”
“閉嘴。”劉蓮正考慮殺掉那只不聽勸,像吃了興奮劑,仍繼續大聲喧嘩的野狗可能性有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