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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到謝睦要請客的眾工作人員,本有些不好意思,但僅維持半秒,便被高興沖散,隨即疲憊一掃而空,興沖沖加快手邊動作,爭取快點收拾、整理完畢,以快朝目的地出發。
換回自身深藍襯衫、長褲,短靴的謝睦提著裝有跳跳的寵物提包與修、何帆及楚默等一行人踏出紫藤攸閣攝影公司。
一道微冷涼風吹來,使穿著單薄的謝睦忍不住縮了下肩膀,一件仍有余溫的外套立即罩到他身上,“修…”
“穿著,別著涼。”修替他接過寵物提包讓他得以穿上外套。
“謝啦,修。”接收他好意的謝睦,立即套上這件明顯比自己身板寬大的外套。
進度告一段落,拍完時間約莫八點左右,但等一切收拾整理完畢,謝睦等一行人踏出紫藤攸閣攝影公司門口時間,快接近晚上十點。
盞盞路燈佇立道路兩側,沿街發著亮光,照亮每一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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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光將路燈影子拉的老長,距離燈光照射距離越長亮度逐漸變低,直至巷口位置,亮度只剩黯淡,依稀能照到巷子內幾步路距離位置,再深入些便漆黑如墨,視線無法觸及。
突然,僅剩黯淡亮光被悄然遮檔瞬間,亮光穿過縫隙形成人影,一雙黑馬丁靴出現巷口,略頓,走入巷中,似不被黑暗影響,徹底搜尋巷子,任何角落都不放過,一道隱含嚇阻來人尖銳喵叫倏地響起,來人犀利眼神掃過那只貓,須臾便移開,半隱于暗中面容看不清,掏出手機撥通,嘟聲沒超過三秒便被接起,這時清冷幾近無情男聲響起,“二爺人沒找到。”
手機一端被喚作二爺中年男,沒應,靜默背景中夾雜沉重呼吸聲,隨即低沉煙嗓傳來,“繼續找,生要見人、死要見尸,絕不能讓黑隍邪破壞我計劃。”
“是。”結束通話的男子,如一陣虛無縹緲冷風來時靜悄悄,去時亦靜悄悄,若不是那只額頭位置有個黑漆圓洞淌著鮮血,倒在血泊中,貓瞳大睜似對這世界充滿怨恨不甘,又似不敢置信自己竟突然失去生命野貓尸體證明神秘男子出現過,便沒有人知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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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蓮看著四十五度角仰望窗外夜空,努力裝深沉,卻掩藏不住二貨跳tone本質的某塊超黏牛軋糖身影,雙眼微瞇,毒舌道,“你這副德性,深沉就別裝了,以免嚇死我那些進來找我看診的可愛病患。”
仍陷在憂愁思緒中無法自拔的某二貨牛軋糖一聽,穿著長版風衣的身影似打擊,浮夸一動,“我說劉大醫生,不帶這樣的,好不容易我有次反思時間,想不到卻被你說成故意裝深沉,我一顆滿滿炙熱的心,瞬間碎成渣渣,關于你非常毒舌這件事,院內醫生護士,包括你可愛病患造嗎?”
渾身痞味十足的男子下意識轉身看向他,發尾接近頸部中長發隨動作,小小飛揚一個弧度,眉頭微挑。
“呵呵。”劉蓮一臉似笑非笑,雙手環胸,背倚辦公椅,“他們知不知道我毒舌我不知,可你這塊甩都甩不掉超黏牛軋糖跟在我背后已有段時間,豈會不知我屬性是毒舌?”
不待他回應的劉蓮繼續說,“真后悔救了你,要不是我還有點醫德,在你沖到路中央,疑似碰瓷倒下剎那,早就轉動方向盤繞過你開過去,不管你死活。”
“我說劉大醫生你是不是搞錯了,我那時哪點像碰瓷?還有我壓根不是故意沖到路中央,而是在你車沒出現之前,我人已在路中央,只是萬萬沒想到,本是沒人車靜悄悄路上,突然看到一輛開著刺眼車燈速度飛快迎面而來,差點撞上自己的來車,最先反應一定是快閃,但那時我情況壓根不允許,意志力強撐全身受驚剎那,大腦失去主導權,身體不受控一軟,差點昏死過去好不好。”
“嗯?”劉蓮一聽,嘴角笑意更深,只是這笑僅是表面,一聲富含誘人意味喉音發出,修長略顯白晰毫無瑕疵食指托托黑框鏡架,渾身所散發神圣純潔氣質,此刻卻似有若無露出隱于其中,不為人所知的危險黑暗氣息,“你的意思是,是我錯了?”
隱約從劉蓮身上嗅到一股黑暗危險氣息的二貨,全身血液立馬沸騰興奮起來,嗜血*令他雙眼閃爍了下,隨即不著痕深吸口氣,強硬壓下/體內那股燥動,冷靜下來,嘴角勾起一絲痞味笑意。這男人果然適合我。
不過在這之前,必須先找到主子才行。鄭二爺,你千萬要等著,別主子還沒找著你就先一步去了……敢暗算主子,簡直找死。二貨雙眼微瞇,戾氣一閃而過,痞痞表情閃過一絲與二貨屬性不符的殺氣。
這二貨牛軋糖看來不簡單,單憑倒在路中央,失血過多情形看來。劉蓮想到那天深夜,恰巧與謝家小弟將那男人送來醫院同天,執完班,下班,開車回家途中,本以為一身狼狽,衣服破好幾處,伴隨深紅疑似鮮血渲染的二貨是碰瓷的,雖然夜深人靜,路上沒任何人車,但卻不妨礙他如此想,直至疑似碰瓷的二貨倒地一會,他才下車察看,發現二貨滿臉蒼白、唇色發青,猛冒冷汗,明顯失血過多跡象在掀開那件與破布沒啥兩樣黑襯衫,看到二貨腹部有道長深不斷滲血傷口時獲得證明。
無論二貨有何理由賴在醫院,傷好了仍不離開,劉蓮不管,反正他只知道這人必能使他平淡無奇生活出現一些樂趣即可。嗯…日子實在太無聊。似乎好久沒和面癱斗嘴,這樣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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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保母車的謝睦似想到什么的開口,“對了何帆,他們地點選哪?”
坐于副駕駛座的何帆抬頭看向后照鏡,“云鼎。”
謝睦一聽,瞳孔驟縮,表情微不可察僵住,“是、是嗎…云鼎啊。”
謝睦自得知他們地點選在云鼎后,便沉默不語,他細微不自然被敏銳的修發現,“怎么了?”
“…沒…沒事。”謝睦搖頭,隨即看向車窗外,一幕幕不斷飛越而過的來往人車路燈街景。
云鼎……謝睦雙眸微暗,沒想到他們選擇地點會是那里。
云鼎會館隱密性極高,采會員制,分四階級,白、白金、金、黑,白卡為一階、黑卡最頂級,黑卡鮮少有人持有,無論多有錢,云鼎幕后老板僅給認可的人黑卡。
任何進出會館客人需出示會員卡,否則一概不讓進入,特別是針對擁有媒體狗仔身份的記者,除出示會員卡外,還需拿出身份證證明本人,和接受簡單詢問,善意提醒進入會館絕不能偷拍、錄音其他客人*,必須為自己行為負責,否則后果自負。
云鼎會館幕后老板神秘,背景雄厚、權勢極大絕不能得罪,一旦進入云鼎就需遵守云鼎所定規則,否則無論是政界大佬,還是天/朝首富,通通不給面子一律‘請’出,甚至列入黑名單。
云鼎之所以能吸引一批又一批政商名流、藝人,成為娛樂圈、上流社會必親點交往地點原因,除夠隱密外,還有對誰一律高姿態,不放低身段,更不怕得罪人。
曾被列為拒絕往來戶的某政客欲伸手報復讓他失了面子,以致短期內不時遭受政敵明嘲暗諷的云鼎,想讓云鼎就此倒閉,想不到爪子剛伸到人家門口,所有對他不利有關貪污、賄賂等等,曾做過以為粉刷掩飾成功的不法事情逐一被挖出,打的他措手不及,還沒開始便輸的徹底,鋃鐺入獄。
一切發生太突然,政客才回神,已然淪為沒二十年或壓根活著出不來的犯人,從天堂墜入地獄使政客晴天霹靂,精神委靡。那些本對云鼎懷著不好心思的人見狀立馬歇了心思,以免成為下一個被云鼎報復對象。
謝睦蹙眉,仍是繁星經紀人時,為對合作商、導演、編劇,制作人,甚至是廠商,表示繁星誠意,而常出入云鼎,因此對云鼎不陌生。曾幾次與陳暢遠一同出席陳暢遠圈內或圈外,出生豪門的朋友派對,名義上他身份是替他擋酒的貼身助理,可他向他幾名朋友介紹他時,卻以彼此關系不錯,是好友,一語帶過…只是朋友,不是男朋友……
原來他在陳暢遠眼中竟比不過那些豪門子弟,他在他們面前,兩人只是‘好朋友’,呵…多完美借口,現在想來真令人心寒,當初的自己真是愚不可及,為不讓陳暢遠在眾人面前丟臉,被知道有個同性/愛人,什么苦澀、悲傷通通自己吞,最終沒好下場。謝睦雙眼閃過自嘲,無聲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