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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那場人為意外是謝刑顥在國外產業的競爭對手,透過關系從國內找了些缺錢的地痞流氓所做,在得知原身是他的寶貝弟弟后,目的是想綁架原身,想給他一個教訓,順便勒索。
起因是競爭對手認為謝刑顥搶了本該屬于他們的case,以致他們公司損失龐大利益,數十億金額全打水飄,因而心有不甘,才策劃起這場蓄意綁人事件。
盡管謝刑顥動用了些手段、站于他背后的謝家,和原身他那來自e國古老貴族奧格司特當家者的外公,也添了把火,在一天之內整垮競爭對手那家在國外頗具知名度的公司。
甚至,將國內那些與此起人為意外事故相關者,包含地痞流氓一并斬草除根。
至于他們怎會知道被家人保護的很好的原身?原來是謝家別墅中那些伺候謝家兄弟、穆堇(與謝刑顥同居)的傭人中的其中一人,前些日子被謝家老大發現對原身極度不敬、深知患有自閉癥傾向的原身不會告密,而時常趁他們不注意時言語辱罵原身,人品不咋地、手不干凈,震怒之下立即辭退。
那傭人氣憤難平,本想趁原身是自閉兒,不會發現,想多偷些東西變賣,以便清償賭債,卻無預警被辭退,在被討債人逼的走投無路時,無意間與那些地痞流氓有所接觸……
當時謝刑顥替原身配置了兩名保鏢、一名司機,司機當場死亡,一名保鏢重傷送醫不久不治身亡,至于盡忠職守的保鏢阿偉,右手骨折,肋骨斷了三根,接近胸口位置有一枚子彈,目前仍在醫院修養,暫不能回崗位,除補償金外,薪水照舊給予。
至于身為家屬一家之主頂天支柱,因這場人為意外身亡的司機、保鏢,謝刑顥給予他們家屬金額不小的補償金,以及妥善安排他們之后的出路。
想不到,本是想綁人,結果卻導致原身死亡,也連累了站在十字街頭的他,進而讓他重生變成了十八歲的謝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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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清醒后,謝睦在醫院單人病房多待了四個多月。
根據謝睦的主治醫生劉蓮說法,他辦公室都快被謝刑顥光顧到近期可愛的病人都不敢來,只因每每面癱一來,氣溫便立馬驟降好幾度才離開,差點凍死人。
從似笑非笑發展到皮笑肉不笑的主治醫生劉蓮,在替謝睦徹徹底底,由內而外,詳細做了全身檢查,以明確、篤定口吻告訴謝刑顥等人,身體恢復狀況良好,這次他‘真的’可以出院,只要好好在家休養,將躺沒了的肉養回,保證恢復健康,連一丁點后遺癥都不會有。
“哥…”謝睦阻止他開口,深知他要講什么。
謝睦可不想繼續在醫院多待一會,這幾過月他在病床上都躺的快發霉了,不過他得承認這是他近幾年以來,過的最舒心、沒煩惱,不用一睜開眼,就過著忙碌,陪著劉棗東奔西跑,勞心又勞累之余,煮著一道又一道,明知陳暢遠根本不會回來用的飯菜,夜晚孤獨一人躺在冷涼,少了另一人體溫的床上的日子。
謝睦下意識摸了摸額頭那道還需貼著紗布的傷口,全身上下除額頭傷口和骨折左手仍須固定外,其余那些被玻璃碎片割傷、擦傷,甚至是腦中瘀血和肋骨輕微出現裂痕,及短期內可能會出現的胸悶,呼吸肋骨會疼現象,已然消失及復原,身體正朝健康方向發展。
謝刑顥頓時打消讓他繼續住院的念頭,同意他出院回家休養。
“呵呵,記住,這陣子沒事最好別來我這打擾,否則別怪我讓你直的進,橫的出啊面癱。”
坐辦公椅翹二腿的劉蓮,抬了抬鏡面在光線折下有些反光的眼鏡,皮笑肉不笑的嘴角牽起一絲詭異。隨即隱下,嘴角立馬漾起迷人笑意,連雙眼都笑的微微瞇起,“唉呀呀,我說笑的哪,千萬別當真啊。”
毒舌奇葩。謝睦因一陣晃動突地回神,這才發現已然回到了原身記憶中在國內,目前只住了兄弟倆、穆堇,和與他們關系要好似親人的管家蔣叔、廚娘云姨,以及自那起人為意外后,立馬大清洗,并上任的幾名蔣叔特意細心挑選過,人品、身家背景,來歷皆一清二楚的傭人的謝家別墅。
看著被司機打開的車門,謝睦突然感到一絲怯意,好似平白奪走了原身的一切。
“小少爺?”蔣叔隱含欣慰的恭敬語氣,伴隨身影映入謝睦眼簾。
懷著些許忐忑不安的謝睦從車上下來,“蔣、蔣叔”。
“哎,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蔣叔硬朗的臉部線條,瞬間柔和幾分,只是在看到小少爺沒剩幾兩肉,比出意外之前還要瘦上幾分的身體,連臉蛋都小了一號的情形時,不禁皺眉。
蔣叔縱使年過半百,依舊清晰、精亮的雙眼立馬閃過一絲銳利,若不是少爺他們已動手,鏟除了那些人渣敗類,在聽到小少爺出事,得知幕后兇手是誰后,他早就沖去給他們一人一刀了。
“小少爺你都瘦了。”廚娘云姨抹了抹眼角的淚,內心盡是心疼這孩子,尤其在看到他額頭還貼著紗布,左手還用三角巾固定著時,眼角的淚越抹越多。
“云姨別哭,我好多了。”謝睦在看見原身記憶中總是溫柔待人的云姨,竟哭成淚人兒,頓時有些窘促,不知該如何反應。
“好了、好了,別站在家門口了,大家都先進去吧。”穆堇開口,臉上滿是笑意,看著這場溫馨感人又微微好笑的畫面,想不到小睦會有不知所措、關心人的舉動出現,他既欣慰也心疼,希望這條坎過了之后,小睦以后會越來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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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天轉好,除去額頭上的紗布及固定左手的三角巾,謝家小少爺這身份,謝睦也已然完全適應,從最初開始的那份帶著怯意不安,總以為自己搶了原身一切的愧疚感,在被他們溫暖、關心圍繞中逐漸消逝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