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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就看見小山手肘一彎直往顏風的胸膛上去,顏風這小子看見手肘過來了竟也沒躲,生生地接下了,就只聽顏風從喉間出了一聲悶哼。
臭小子,竟然不留點力氣!!
可是他不知道,這才是小山的七成力氣!
被伍門撞破,顏風卻沒有絲毫不安或者愧疚的情緒,伍門也是見怪不怪,就當沒看見。
顏風退了出去:“會不會跑到那堆草里了啊,受傷了也跑不遠。”
就在這時,羅歲念突然一聲咋呼:“會飛的兔子!!快來看啊,真的是!!!”
向來冷靜的小山,迅速地將鍋里的蘿卜盛了出來,急忙出去。可是大家出去,只看見一個兀自興奮的羅歲念,和黑乎乎的樹影,哪來什么的“會飛的兔子”?
“是真的!就在那樹枝上,‘嗖’的一聲飛過了!又白又胖!”
伍門說道:“我們的那只兔子是走掉了,可是也沒會飛啊,你看差了吧?”
“眼見為實,我戴著眼鏡!信不信隨你!”這一句是對伍門說的,然后彎腰從帳篷內抽出來一本厚厚的黑色筆記本,自言自語般:“果然,世界大了什么東西都有!這是沒白來,得記下!不行還是要畫出來……”
伍門和顏風自然沒多在意,只當是這人無端又抽了一次風,反正這人平時也這么個樣。只是他們沒發現,小山和老人在灰蒙蒙的夜色里對視了一眼,意味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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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他們就告別了,臨走前羅歲念雙手疊在老人滄桑的手上,極其鄭重地說道:“爺爺啊,真是感謝你們讓我有這么一次難忘的經歷,我下次還會來的!我也留了你們的聯系方式,你們也有我的,小哥記得聯系我啊!一定要——”
羅歲念嘴巴不歇,老人及時止住:“行了,不怕你賴賬。走吧走吧。”
老人的眉梢上的紋路更明顯了,這小子除了會說這點不好,,倒比小山這個悶葫蘆要強很多!
顏風看不慣這一幅話別情深的畫面,臨走前瞥了一眼屋里,沒看見想看的便意興闌珊地走了。
顏風握了握褲兜里的手機,和伍門一道下山了。
為了方便,顏風也留了他們的聯系方式。
而在屋里的小山,側頭,聽見他們離去了,視線又重回眼前一屁股坐在桌子上的又白又鼓的長耳朵兔子身上,這只兔子腳邊還綁著繃帶,正是昨天伍門說不見的那只。
只見這兔子,耳朵下垂,一只耳朵蒙住一只眼睛,不去惹眼前這個兇巴巴的人。
良久,兔子撤去了一只毛茸茸的長耳朵,露出血紅般的眼珠,細小而糯糯的一聲從它口出流出:“對不起~我,我也只是聽見那個人說要煮兔子,就就慌了!”
可是小山依舊面色冷峻,語氣滿是責備:“可你是兔子嗎?”
這只神似兔子的“兔子”抖了抖身上肥軟的肉,咻地一下,從背上亮出了一對翅膀!與它身上雪白毛色不同,這對翅膀黑的發亮,黑珍珠的光澤,觸手順滑。
那“兔子”紅瑪瑙的眼珠瞥向一旁,假裝在看那張舊木桌,聲音更低了些:“我是飛豬~”
是的,這只神似兔子的物種并非兔子,而喚“飛豬”,也就是昨天羅歲念看見的那只“會飛的兔子”。
那它從何而來?從神空山下的那座神空廟內。
自小山有意識以來,他總會在神空廟里遇見各種各樣的生物。這些形狀各異卻又有靈識的生物即是從那個黃色的拜墊下冒出來的。拜墊下面是一個永不見底的黑洞。小時候小山因為游戲,特意跳下去過,可無一不是被反彈了回來。
神奇的是,無論來的是哪種,小山總能聽得懂他們說的是什么,并且能和他們進行交流。
這個看似破敗荒蕪的神空廟似乎是連接與其他世界的接口,即便這非常的不科學,小山也坦然接受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