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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說什么?”
“果真是蠢笨如豬?!?
祁笙哼了一聲,“你的身體里,有一塊惡鬼留下來的骨頭……說也奇怪,分明只有幾百年的壽數(shù),其中的種種惡怨,卻千年不止,不是生在亂葬崗萬人坑,就是得了什么大造化。”
“那他為什么要在我體內(nèi)放他的骨頭?”
白潯后知后覺地生了些許寒意,冷汗直冒。
“誰知道呢?”看到白潯明顯被嚇到的表情,祁笙心情似乎好了不少,終于肯露出點好臉色,
“可能是標(biāo)記獵物,也有可能是和你祖宗有什么仇怨……又或者,和你結(jié)了陰親……”
白潯被祁笙講恐怖故事似的語氣嚇了一跳。
但回憶起那個短暫的觸碰,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事情不止如此。
他搖了搖頭,不再細(xì)想下去。
這個狗比坑了自己幾次,現(xiàn)在保不準(zhǔn)也是恐嚇多于實話。
——寧可相信惡鬼不傷人,也不會再信祁笙那張臭嘴。
祁笙絲毫沒有自己被嫌棄的自覺,繼續(xù)說下去:
“……我還以為那東西能多保你幾次,沒想到那么快就碎了,惡鬼?哼,不過如此。”
白潯撇嘴,但人家好歹還知道保我。
有些人死了,但依舊光榮地活著,有些人活著,卻狗得像個死人。
“喂,”
祁笙笑了笑,紙人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到了他的手心里,朝著白潯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既然東西沒有了,那就換條路,我教你怎么把他們都救出去,怎么樣?”
“你會那么好心?代價是什么?”
祁笙比了一個靜止的手勢。
“談話中止,我太久沒有動手,有些東西總以為自己可以出頭。”
他把玩著手中的紙人,手腕處的紅線瞬間向四面八方延伸而去,像是血色的網(wǎng),細(xì)而密,其中密密麻麻地全是孔眼,但并不會給人可以從那里逃脫的感覺,相反,是密不透風(fēng)的壓迫感。
就好像每一個編織出的孔洞,都是為了其中能多勒住一個流血的咽喉。
白潯聽到鬼域里從上下左右,從每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