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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潯在被抱住的那一刻,有感覺到體內的寒氣在散去,就好像大冬天舒舒服服泡了個熱水澡,整個人都舒適的很,他也就乖巧地倚著沒有動彈。
但還沒乖巧多久,就面對祂直擊靈魂的拷問,白潯額頭上生了些冷汗,思來想去,還是決定誠實回答。
畢竟神的面前不會有謊言。
白潯咬咬牙:“我知道。”
得到回答,涿光表情看不出是怒是喜,只是神色不變地拋出下一個。
“你,是我的信奉者?”
白潯冷汗唰地下來了,他聽著窗外的雷聲,似乎看到了自己被劈死的未來。
最重點的是,他不知道這個所謂的“神”權限夠不夠大,他不知道祂在問的究竟是誰。
是里面那個按部就班的村民“白潯”,還是現在站在祂面前的這個“真實”。
但他很快就釋然了,這不過是個游戲,難道還能影響到現實生活中來嗎?
就在白潯準備理直氣壯答是的時候,涿光卻止住了他的話頭。
祂輕輕笑了。
這一刻,白潯和他靠得很近,雖然每一次都會被祂的容貌驚艷到,但似乎更驚艷的永遠是下一次,或許這就是真正的美,祂僅僅只是一個眼神,就殺得自己丟盔棄甲。
白潯的臉越來越紅。
就在他已經心神不定的時候,神又高高在上地扔下一記重雷。
“那我向你求歡如何?你許是不許?”
“不,”祂不容置喙地開口,手指在白潯的尾椎處輕點,“這里已經種了東西,你拒絕不得。”
“那個、不是、我······”
白潯試圖再掙扎一下。
窗外的雷聲開始帶閃電。
行吧,你最牛了,都聽你的。
于是白潯開始輕車熟路地脫衣服,甚至有心情把脫下來的袍子疊好,再打個蝴蝶結。
還要往自己身上潑酒嗎?不潑了,怪冷的,反正都是干,何必找罪受。
白潯把雄黃酒小心地擺在衣服旁邊,緊接著直挺挺地往床上一躺,開始放空大腦,他很佩服自己在這個時候還能思想開小差,但似乎每個男人都喜歡讓他一絲不掛,然后自己穿得整整齊齊來搞,這是什么?
變態的共通之處嗎?
白潯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想點叉。
涿光靠過來,帶著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