辯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順手拍了拍。
聞臺章從善如流地在他身邊躺下。
白潯無意識砸吧了下嘴,不知怎么的還覺得有點委屈,既然要上我的床,為什么還離我那么遠?是不愛了嗎?渣男!
下一瞬間,他就感覺到了身體的下墜,一顆心猛地懸起來,不斷掉落。
緊接著,他就落在了什么柔軟的東西上,從觸感來說,像是綢緞。
白潯睜開眼,卻只看見了一團漆黑,他能聽見耳邊傳來的絮絮叨叨的聲音,那聲音非常小,像貼面的耳語,卻又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他試圖伸手去抓住什么,但面前什么也沒有。
但白潯聽見了腳步聲。
慢慢地,越來越響,然后在他身前站定。
但他自己卻動彈不得,像是被困在一個完全封閉的軀殼里,目不能視,口不能言。
這是又成了阿飄?白潯熟悉這種感覺。
但在這樣的情況下,聽覺和觸覺格外鮮明起來。
白潯聽到聲音,下意識就要抬頭,但現在的情況連青樓的那天也不如,他這身軀殼是全然的僵硬,無論他怎么想要動作,都像是隔了一層,無法實現。
如果白潯能夠看到現在自己的樣子,他就會發現自己身著大紅色的嫁衣,領口敞開得能看見胸前飽滿的乳肉,而他的眼睛上,正纏繞著兩條黑色的蛇,它們不斷在他的眼周游走,拖長的尾巴分出一根細絲,正好連上聞臺章的袍角。
聞臺章走上前,抬起白潯的下巴舔吻他的喉結。
困在軀殼里的白潯被親得結結實實,他想要仰起頭躲避,但這具身體卻迎合上去,雙手不斷在聞臺章身上撫摸著。
白潯什么都看不見,但他還是能感覺到自己在吃一個男人的豆腐。
他身體很誠實,但心里的小鹿卻和白潯的意識一起點起了煙。
論一個鋼鐵直男夢見被男人親脖子是什么樣的感覺。
小鹿:就這?不跳不跳。
白潯鐵杵般的神經卻在面前男人開口的一瞬間磨成了針。
聞臺章的氣息噴在白潯耳邊,帶著些濕熱。
“我第一次見夫人是在蓮花池,那時候我是真的以為自己活不成,卻偏偏聞到了夫人身上的甜香,若不是夫人,那天我便是已經葬身池底了罷。”
聞臺章撫摸著白潯的發,灰色的眼睛毫無光彩,卻能從他的眉梢眼角看見溫柔。
“聽王媽說,我不是天生就是瞎子的,但自我有意識以來,便再不能看見東西, 直到夫人出現的那一刻,我雖仍是目不能視,但卻依稀窺見了一角天光,便以為我見了神。”
聞臺章的手從白潯的頭頂一路游離,從頭頂一直撫摸到白潯的臀縫。
在他撫過的瞬間,白潯的頭頂竟是出現了一雙雪白的兔耳,臀縫的地方也生了一團白尾巴。
“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