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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能讀懂卻是另一回事。”柯羅飛敬佩地說。

禾道揚搖頭，對柯羅飛說：“人的思想很簡單，至少在文字里，說它好就是好；夾雜著一點點壞，那就只有一點點壞；沒有一處好的，連序言都很壞。死的東西總比活的東西看起來要簡單得多。”

兩人的對話跟他們的性行為一樣無聊，但彼此都覺得舒服。

柯羅飛又把話題扯回去：“我真的有兩全其美的辦法，不傷害雙性人也不傷害單性別人。”

禾道揚認真地聽著，微笑著讓他繼續(xù)。

禾道揚總是顯得很寬容，這有時候反而讓柯羅飛感到些許拘束。柯羅飛喜歡禾道揚的冷靜，也喜歡禾道揚有時由內(nèi)而外散發(fā)出的那種不近人情的味道。

“我覺得你們能夠把希望寄托在衛(wèi)駿銘先生身上，他同科斯特現(xiàn)任家主李威爾關(guān)系不錯，又是個主和派的白鷗國民。”柯羅飛建議道。

禾道揚臉上難得會露出無措的神色，上次見禾道揚這樣茫然還是他在自殺未遂之后。

半晌后，禾道揚問朝自己發(fā)射期待眼神光波的柯羅飛：“你是不是希望我加入和平的陣營？”

柯羅飛聳聳肩：“我覺得你更適合什么都別管，但是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禾道揚組織了一下語言，對柯羅飛說：“我的意見是你也別管那么多，但如果站在你的角度思考問題，我贊同你的想法是最好的。”

柯羅飛心疼地問：“那么……你自己的想法呢？”

禾道揚搖搖頭，還是那句話：“我無所謂自己的死活或是他人的死活，因此，我自己不會去選擇任何陣營。非要說的話，我只能對你說：我聽從我背后最大勢力的指令。”

柯羅飛抓緊禾道揚的手笑著說：“你這樣真的很好，這種讓人羨慕的理性，是我工作之余的追求。”

“……”禾道揚盯著柯羅飛看了幾秒，才微笑著回應他：“別學我，我這樣的人是病態(tài)的。”

“我知道，”柯羅飛張開雙臂，抱住禾道揚，在他耳邊輕聲說：“我喜歡。”

“你不知道我到底有怎樣的病態(tài)表現(xiàn)。”禾道揚對柯羅飛說。

柯羅飛在禾道揚耳畔低聲笑了起來：“呵呵，你說過，是我知道之后會很難受的病態(tài)，我心里有幾個答案，最痛苦的忘恩負義已經(jīng)剔除了，剩下的唯利是圖你也不占，那么……”

禾道揚打斷他的話：“你不能一輩子對我心存幻想。”

柯羅飛眉